第2112章 第二千零五十一章 新宿現狀 (1/2)
“這兩人說是你們的朋友,有這回事嗎?”芬格爾看向林年邀功似的抬起大拇指指了指後面的後藤涼兩人。
“之前大田區那邊避難所認識的朋友,給了我們不少幫助,我們承諾帶他去新宿那邊幫他們安頓下來,順便給那個小鬼頭找姐姐。”曼蒂很不情願地點頭承認了這件事。
“新宿?”芬格爾聽見這個地名怔了一下,像是聽到了甚麼奇怪的事情一樣,用奇怪的目光看了一眼後藤涼兩人,又看向曼蒂和林年,遲疑了一下後湊近放低聲音問道,“你們一定要帶他們去新宿嗎?這事兒沒得改?”
“我也不想帶這兩個拖油瓶,但答應他們的是師弟,所以你懂的。”曼蒂也湊近芬格爾一臉“你懂的”模樣,跟恍然大悟的芬格爾解釋。
“所以新宿到底怎麼了?”林年看不慣兩人這副死賴模樣,直接開口問。
“哦,新宿啊,倒也沒甚麼,就是被幾萬只死侍包圍了罷了。”芬格爾解釋。
林年怔住了,不僅是他,後面聽見談話的後藤涼和土屋湊鬥一時間都呆住了,土屋的臉色立刻變白,正想衝上來的時候立刻被後藤涼抓住手臂,制止了他的衝動,示意他冷靜點聽下去。
“新宿被死侍包圍了?幾萬只?這個情報屬實嗎?”林年抬頭凝視芬格爾兩人。
“我就帶着師弟在周邊打野了一段時間,東京變化現在這麼大?”曼蒂撓了撓頭有些納悶,倒也不知道她是真不知道還是假不知道這個情況。
“嚴格意義上來講是大部分都心區被死侍包圍了,不只有新宿一個地方,臨近的千代田區、文京區、中野區以及港區都被包圍了,外面的人進不去,裏面的人出不來,成爲了最大的一座‘圍城’。現在幾乎整個東京超過八成的死侍都盤踞在那裏,都心區的周圍已經成爲一片誰去誰嗝屁的死地了。”維樂娃平靜地說出了現在東京最可怖的一個現狀。
“幾萬只死侍...怎麼會有這麼多死侍?”後面的後藤涼開口有些不可置信,只是想象一下那個畫面,渾身就被一股惡寒籠罩。
“按照東京人口密度來看的話算少的了。”芬格爾回頭看向後藤涼攤手說道,“給你算一筆我們之前在下水道里躲着的時候不知道算過多少次的賬吧。”
“如果按照東京23區常駐人口1000萬來算的話,兩個月前那場海嘯導致的大洪水讓大量遊客和非定居的人口大部分都撤離了,被猛鬼衆封鎖的核心23區也剩下了大概800萬人口。”
“現在已經實錘,猛鬼衆也自己承認了他們在東京進行了大規模的投毒,主要是在澀谷、新宿、千代田這種人口密集的地方的下水道進行傳播,由飲用水以及那些白色霧氣中和產生的化學反應產生基因污染效應,普通人中毒概率我就大膽假設爲80%,那麼也就是會有接近640萬人中毒。”
“這麼看死侍的數量其實還少了,並且少得多。”曼蒂挑了挑眉。
林年沉吟不語,因爲曼蒂說得對,如果中毒的有六百萬東京原住民,那麼現在包圍都心區的幾萬只死侍就是東京超過八成的死侍數量,那的確少了。
“這就涉及一個概念了,那就是中毒是中毒,轉化爲死侍是轉化爲死侍,兩者的概率是分開算的。”芬格爾點出了這個關鍵,展現出了自己早被廢柴頭銜給掩蓋的博學細心的一面,
“普通人就算被基因污染了,想被轉化爲死侍還是很不容易的,只有那些飲用被污染過的水源,以及一種名叫‘極樂水’的毒品長期濫用的人羣,纔有很大概率被穩定轉化爲死侍,否則的話正常人被轉化的概率大概只有千分之一左右。現在的死侍還能有這麼多,都已經算是猛鬼衆還從中作梗,幹了一些我們不知道的噁心事情的結果。”
“順帶一提,被轉化爲類混血種的普通人概率比轉化爲死侍更低,大多的人都是在中毒後大病一場,隨後出現一些症狀不同的基因病而已。”維樂娃沉聲說,“普通人想成爲混血種或者死侍沒那麼簡單,猛鬼衆並不是真的想在這座城市弄一場‘基因飛昇實驗’,他們只是在惡意製造混亂以及一個人工地獄罷了。”
“也就是說,整個東京的死侍現存量大概也就在幾萬只左右,而且大部分都在新宿那邊?難怪師弟之前從大田區一路‘招兵買馬’過來,死侍的數量卻不盡人意。”曼蒂頓時想通了一些之前沒想通的原因。
“甚麼招兵買馬?”芬格爾還不知道外面發生的事情,只不過林年擺了擺手就把這件事帶過去了。
“不過說現在還有幾萬只死侍都可能說得有些多了,因爲之前有人對那羣死侍進行過一次清掃——又或者說是那羣死侍找錯了地方了,導致撞了南牆,而且撞得很慘。”維樂娃補充說道。
“澀谷。”林年幾乎是立刻就說出了這個毗鄰新宿的地點。
“bingo,有人可是在澀谷站穩了腳跟,大殺四方了一段時間呢,殺得就連那些死侍都不敢靠近了那裏了,否則的話現在被圍攻的都心區應該還包含澀谷。”芬格爾話沒說明,但意有所指。
“可爲甚麼那麼多死侍會全堵在都心區外?”一直沉默的後藤涼開口問出了最關鍵的問題。
“關於這個問題,現在有很多種解答,比如,因爲那裏人最多,現在那幾個區幾乎容納了東京超過七成的人口,成爲了一個真正的巨無霸避難所,所以死侍們才趨之若鶩地想攻打那裏。”芬格爾隨口回答。
“之前我在高處看到,那些直升機投放資源箱的時候,的確都心區那邊投放的更加密集一些,我還以爲日本人地域歧視比上海人還嚴重。”曼蒂恰到時宜地開了一個地獄笑話。
維樂娃這個芬蘭人沒聽懂這個笑話,一旁的芬格爾立刻給沒見過世面的鄉下師妹低聲解釋,“寧要浦西一張牀,不要浦東一間房,宇宙中心在靜安,gentlema還得看徐匯。東京這邊都心六區的人平等的看不起其他二十三區的人,其他二十二區又平等的看不起足立區,聽說東京的年輕人還按照各個區的星巴克門店數量來劃分三六九等。”
“這麼誇張?有必要嗎!”芬蘭村出來的野生公主表示很震驚。
“你以爲‘天龍人’這個梗是誰創造的?有小道消息稱,尾田榮一郎住在Old Money最多的世谷田區,那裏居民都自稱有錢人,平等的看不起其他所有區的人,覺得他們都是在東京裏創造價值但不享受價值的窮逼。”曼蒂日常開始科普不靠譜的謠言,芬蘭公主半信半疑,芬格爾則是一臉賞識地看着這個博學多聞的學妹暗中豎起大拇指認可。
兩個金毛廢狗,交流了一下謠言文學,互相之間竟然生出了惺惺相惜的感覺,但眼底裏還是藏着屬性對沖的相看兩厭。
也得虧他們的確性別不同了,否則大結局之前真得死一個。
“死侍圍在那裏還有甚麼其他原因嗎?”林年注意到了芬格爾之前的話中有話。
“這個嘛...我就不太清楚了,起碼我覺得這裏面應該是有一些問題的。”芬格爾話說的雲裏霧裏,但最終結果還是:他不知道。
“我還有一個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