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1/3)
“不過,他有傳國玉璽……而且瞧着那氣度,也不像是受人擺佈的……”
“唉!說得也是,不然老夫也不會承認他的身份。只是外面還有一個假太子,這……這實在是……”
大臣們搖頭唏噓,暗地裏議論的事大同小異,而宮裏的司馬嶸也在說着同樣的話。
“雖然有傳國玉璽爲證,可在他們眼裏,真假太子的事怕是一時難以釋懷,想要徹底相信我的身份,恐怕不是那麼容易。”
“那又如何?”王述之笑着看了看肅清後秩序井然的皇宮,與他並肩往東宮方向走去,低聲道,“他們今日承認了,往後就不會再多說甚麼,時間一長,自然會打消疑慮。更何況,你有謝大人,還有我……”
司馬嶸聽他說到最後接近耳語,低沉的嗓音中透出幾分曖昧,忍不住側頭朝他看了一眼,一接觸到他的笑眸,耳根立刻發起燙來,忙裝作若無其事地轉開目光。
王述之笑意更甚。
遠遠墜在後面的幾位內侍偶爾抬眼一瞟,見前面兩人肩並肩、君不君、臣不臣,齊齊驚得目瞪口呆,冷不丁接觸到佟公公瞥過來的凌厲目光,忙垂下頭再不敢亂瞟,只能豎起耳朵,奈何前面的人聲音壓得極低,甚麼都沒聽到。
東宮已經收拾妥當,司馬嶸站在門外遲遲沒有邁開腳步,他如今雖未登基稱帝,身上卻已打上一國之君的烙印,自然不好繼續住在宮外,可一想到往後都要住在這冰冷的深宮內,心中就騰起一股難言的鬱氣。
王述之同樣靜靜立在門口,目光幽深,雙脣緊抿,待意識到司馬嶸半晌未動,忙深吸口氣,緩和了面上的神色,朝他笑了笑:“進去吧。”
大殿內處處透着華貴,摒退所有內侍宮女後,四周寂靜得落葉可聞,越往裏走,光線越是幽暗,處處透着冷意,毫無生氣。
司馬嶸頓住腳步,轉身看着王述之。
王述之貼近他,笑了笑,在他脣上親了一口。
脣正要分開,司馬嶸立刻傾身堵過去,同時抬手摟在他的腰間收緊,另一手攬在他腦後,不讓他離開。
王述之呼吸驟緊,一把將他抱住,感受着他舌尖的戰慄與熱度,忙深深吻進去,舔舐吮吸間,愈發難捨難分。
寂靜中,只有二人纏綿的氣息與低喘,王述之雙臂越摟越緊,恨不得將人揉進自己的胸口,脣分時低喃一聲“晏清”,輕啄幾次又貪戀地貼緊。
司馬嶸讓他一個深吻激得低吟出聲,面上頓時烘得猶如火燒,忙將他推開,閉着眼抵着他額頭喘息。
王述之抬手摩挲他的臉,捏住他下頜,微微側頭,輕啃他滾燙的耳垂,低低笑起來,啞聲道:“不喜歡住宮裏?”
司馬嶸沉默片刻,點點頭輕嘆口氣:“的確不喜歡。”
王述之貼着他的臉輕蹭:“那隨我回丞相府?”
司馬嶸聽着他口中吐出的“回”字,心底染上暖意,在他脣邊親了親,甚是無奈地看着他。
王述之見他漆黑的雙眸水潤撩人,忍不住嚥了咽口水:“那你每晚宣我過來侍寢?”
司馬嶸咬牙切齒地笑起來,剛進來時升起的鬱氣全部消散,有樣學樣地捏捏他的下頜:“待我過了守孝期,自然會……咳……臨幸你。”
王述之笑意更深,流光溢彩的雙眸滿是情意,也不說話,只深深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