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9 第 9 章 (1/2)
厲兆天低頭想了想,再次確定這是自己的錯覺,抬頭對軒雅仁道:“我想請軒先生的侄子軒瀟先生幫個忙,幫我找個人。”
聽了厲兆天的話,軒雅仁笑了起來,道:“厲先生,找人何必要組長親自出馬?影組下的影偵小隊,難道還找不到個把人嗎?”
影偵小隊?厲兆天當然知道影偵小隊的厲害,影偵小隊名聲在外,找個人自然不在話下。可是厲兆天的直覺,這件事如果不找軒瀟根本辦不成。再有,不是他信不過影偵,而是在這之前已經自己找過半年。他幾乎是傾盡了自己的所有人脈及精力去找人,可是仍然毫無音訊。甚至連肖父也像是人間蒸發了一般。
不知道爲甚麼,厲兆天想到了一個詞——徹底清理。
他不喜歡這種感覺,於是厲兆天決絕的道:“我此行必須親自見到組長軒瀟,還請前輩代爲通傳。”
厲兆天雖然表情和語氣已經儘可能的尊敬,可是在軒雅仁來看,厲兆天和他父親一樣,全身上下都散發着一種攝人的味道。年紀輕輕就有這個氣勢,不知道該說是虎父無犬子,還是厲家人天生不近人情?
軒雅仁知道,這次軒瀟躲不過去。丁子雋的手裏有信杖,雖然是二級信杖,可是這個信杖是軒雅仁親手發出去的。軒雅仁是長輩,作爲晚輩,理應幫二叔信這個諾,可是如今軒瀟這個樣子……軒雅仁眉心微蹙,道:“一定要見瀟兒?”
厲兆天道:“一定要見。”
軒雅仁想了想,道:“好吧!你們先稍等片刻,待我去叫他過來。”軒雅仁轉身走到屏風後面,會客室裏又只剩下了丁子雋和厲兆天二人。
丁子雋對厲兆天道:“厲伯伯是不是和這位軒前輩有仇?怎麼他看你的眼神不太對勁?”
厲兆天看了一眼丁子雋,沒搭理他,端起紅酒杯坐到了椅子上,等人。
丁子雋卻是個閒不住的,這裏晃晃那裏晃晃,最後走到屏風後面,大聲喊道:“兆天,快來看。”
厲兆天聽到丁子雋的喊聲後也跟着走了過去,結果看到屏風後面根本沒有通道,而是一堵結結實實的牆壁。牆壁上的浮雕栩栩如生惟妙惟肖,雕刻的是龍鳳呈祥,還挺喜氣。
丁子雋道:“奇了怪了,又沒有通道,軒老爺子是怎麼進來的?難不成他會穿牆術?”
厲兆天卻對上面的壁畫產生了興趣,他覺得這壁畫上一定有機會,可是找了半天也沒甚麼結果。他可不相信軒老爺子會甚麼穿牆術,這地方,沒有機會也定然有暗道。
軒雅仁來到後堂後,見到了正在閉門養胎的軒瀟本人。軒瀟的精神看上去還不錯,他現在滿腦子都是老子終於快自由啦的快感。因爲這次有了經驗,那些孕吐啊之類的不良反應他完全沒放在心上,該喫喫該睡睡,反倒胖了不少。要不怎麼說心寬體胖,厲兆天要是知道肖洋離開他以後不但沒甚麼事兒還胖了一定會氣死。
軒瀟見二叔進來了,懶懶的坐起身來,初具規模的肚子鼓起一個小包。軒瀟用手拍了拍,小包乖乖的縮了回去。片刻後又回以一頓猛踹,看樣子肚子裏這個不是個好惹的。
軒雅仁道:“侄兒啊!出去陪二叔見個人。”
軒瀟乾笑着指了指自己的肚子,道:“二叔,您一定是瘋了吧?我這個樣子,怎麼見人?”
軒雅仁道:“試過縮骨嗎?縮骨應該還可以,把肚子收一下,看不出來就行,勉強撐個十幾分鍾,把人打發走了就可以。”
軒瀟道:“甚麼人非得我去見?不見不行嗎?”
軒雅仁道:“不見倒是也可以……可是他手裏有信杖,如果不見,你二叔就要背上背信的名聲。對影組的名聲不好,對你的名聲也不好。”
這個規矩當初是影組組長親自定下的,影組分爲五級信杖,一級黑色,二級青色,三級藍色,四級棕色以及五級金黃色。信杖的等級呼應影組的權利等級,即,一級信杖只能由組長髮出;二級信杖只能由總管發出;三級信杖可由小隊長髮出,影衛,影盜,影偵,暗影的組長支配使用;四級信杖和五級信杖可由組織成員發出,每個信杖無條件兌現一個承諾。
二級信杖,理論上和一級信杖是同級甚至高於一級信杖的。因爲,二叔在侄子面前,怎麼說都是長輩。而且軒瀟是由軒雅仁養大的,如果是自己發出的信杖可以找理由拖延,二叔的則不可以。江湖中人最講究人倫綱常,所以軒瀟絕對會幫軒雅人兌現承諾。
軒瀟頭疼萬分,道:“就是你說的那個丁家的信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