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第168節 (1/4)
和變形者站在一棟高樓頂端的曼弗雷德震撼地望着眼前的景象。
一位食腐者之王可以帶着自己的大軍與維多利亞的所有大公爵對峙,萊塔尼亞的巫王也曾經有過以一己之力毀滅整個高盧軍團的壯舉,眼前的景象,這樣宏偉的力量,纔是站這個世界頂端,平凡人所無法想象的偉力。
然而,相比震驚的曼弗雷德,臉上從始至終沒有過任何波瀾的變形者卻一語說穿了某些更加現實的事情:
“一上來就用上了全力,希望這次確實能讓我們看到‘那位’的更多東西。”
曼弗雷德也從震驚中回過了神來,意識到變形者話中的含義。
交手的第一時間就全力以赴,對於戰士而言,只有兩種情況——
認同對手是和自己同水平的敵人,或者……是比自己更強的敵人。
無論是哪一種,以血魔大君的身份,都已經是足以令人驚愕的事情。
曼弗雷德也緊緊盯向了正在墜落的血色浪濤。
與其繼續猜想,要親眼看到事實最直接的方式就擺在他的眼前。
在曼弗雷德和變形者,還有血魔大君同樣的注視下,龐大的血色浪濤中央忽然出現了一道縫隙。
裹挾着龐大質量與能量的水流正在向下墜落,湍急的血海卻自顧自地一邊流淌,一邊在浪濤的中央分出了兩道異常平整的平面。
彷彿神話中摩西分海的神蹟一般,廣闊的血海就在所有人的眼前,自行分開了一道暢通無阻的道路,而衣衫整齊的羅航則是踏過了浪濤之中的大門。
在他的面前……道路直通另一端的血魔。
“這是甚麼?”
曼弗雷德驚愕地喊了出來,“源石技藝?但爲何我完全感受不到能量的波動?”
“塔羅牌?”
“甚麼?”
曼弗雷德下意識地問了一句,轉頭看向身邊的變形者,然後順着對方的視線,才注意到了血海之中的男人手中不起眼的卡牌。
“那是……”
“愚者。”
變形者先一步給出了答案,“在塔羅牌中最爲特殊,也象徵着旅行的卡牌……
年輕的旅者穿着華麗的衣服,走在懸崖邊。他的眼中是他的理想,左手拿着玫瑰,右手攜帶全部的家當(包裹),四處流浪。無論是任何地方……都無法限制他。”
隨着變形者對塔羅牌的解讀,血海道路中的羅航也彷彿跟隨報幕出演的戲劇那般,令人完全無法理解地在道路上接連數次閃爍,轉眼已經來到了如臨大敵的血魔大君近前。
已經體驗過一次羅航的劍術,血魔大君這一次也非常乾脆地放棄了近身作戰的選擇。
在羅航下一次閃爍出現的時刻,四周廣闊的血海便忽然炸開。
大片牛毛細雨般纖細而密集的血線與氤氳的血霧一同撲向剛剛站定的羅航,天上地下,所有能觸及的空間盡皆被細密的血線籠罩,朦朧的血霧也迅速充斥周邊的空間,散發出奇異的波動。
“反應倒是挺快。”
羅航目光冷漠地看着眼前的一片猩紅。
對方也許確實一時沒有弄明白他旅行的原理,但是這麼一大片血霧放在那裏,要是貿然進去,只要一露頭無疑就和自投羅網一樣。
雖然沒有從根源上限制他的旅行,但卻算得上是十分巧妙有效的限制方式。
畢竟是薩卡茲的王庭之主,而且還是活了不少年月的老傢伙,在戰鬥經驗這方面,血魔大君也毋庸置疑。
不過,
“難道我就只會跑嗎?”
他上一次用劍,可不意味着他的武器真的就是暉潔的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