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第139節 (1/4)
在這種情況下,不少維多利亞士兵看着沒有薩卡茲佈防的南方,心中不禁陣陣翻湧。畢竟炮火有間隙而且也不一定會砸在自己頭上嘛。
抱着一絲僥倖心,維多利亞的士兵們趁着自己長官不注意,幾個幾個的開始了潰逃。
薩卡茲的無人機懸浮在火炮封鎖區域上空,靜靜地將下方的一切都一覽無餘的呈現在了,鍋爐受傷後成爲固定炮臺的,卡茲戴爾二號驅逐艦的艦橋裏。
“這些人還挺專業的沒有扎堆,相互之間分散得非常均勻,應該正兒八經的維多利亞士兵。”
“打不打?我們一天可是要放出去一部分人的。”
指揮員們商量了一會兒後,二號驅逐艦的第三炮塔緩緩開始了轉動。艦船指揮人員決定還是打幾發意思一下吧,死一半人就可以了。
但是,薩卡茲艦艇部隊的士兵技術還是不太好,原本計劃發射三發,一發直接命中兩發脫靶,這樣既能放人又能演得像一些。
可結果卻是,三發都命中了潰退的士兵,十幾個人全部變得到處都是。
‘該打中的時候一發不中,不該打中的時候又全部命中,要是維多利亞人不敢逃了怎麼辦……’
就在薩卡茲艦艇兵們在爲自己那讓無語的技術懊惱時,維多利亞人非但沒有不敢逃跑,反而越來越多的士兵開始了潰逃。
對於準備潰逃的士兵來說,他們能看到的只有留下等着餓死的和已經動身的人。而正在潰逃路上的,也只能看到不幸身亡的和成功逃脫的人
可不管是哪種人,真正映在了他們心頭的,就只有成功逃出地獄的人。
每天幾百人甚至近千人的逃兵在隊伍中出現,但是維多利亞的軍官們已經沒有能力去約束了,因爲他們也沒有喫的東西了。現在維持着他們那點責任感的,也只是舍不下的貴族面子罷了。
城區士兵每天冒着薩卡茲的炮火冒死出逃,哈羅德和斯塔福德公爵不可能不知道,但就在特雷西卡提防着維多利亞使出新招式的時候這,變形者一族的人從維多利亞本土,將一份報紙寄回了卡茲戴爾。
上面寫着一篇報道,稱是維多利亞軍隊內部的消息。其中說哈羅德和斯塔福德之間,就是否要掩護潰兵撤退一事,進行了反覆討論。
斯塔福德公爵認爲,不管如何,現在的當務之急應該是想辦法救更多的人回來,而哈羅德將軍則認爲,士兵沒有得到他的准許就擅自後退,是逃兵的行爲應當得到懲處,再加上薩卡茲的新搞出來的看不清的鬼玩意,沒有必要損害炮兵去做無用功。
雙方都是高級指揮人員,都各執一詞爆發了劇烈的爭吵,但是誰也不讓誰。言語中哈羅德似乎失控辱罵了斯塔福德,導致這位公爵認爲自己受到了羞辱。他怒斥哈羅德冷血後,直接帶着自己的兩個步兵師,搭乘運輸艦撤回本土。
斯塔福德怎說也是一位公爵,他的決定沒人能強行扭轉,現在只有哈羅德本人繼續留在雷姆必拓,作爲唯一的軍事負責人,等待最後的一刻。
第286章 投降
“談判中止!”
在敘拉古,雷姆必拓獨立勢力與維多利亞之間的談判,圍着尤里卡是否脫離維多利亞控制,又扯了大半天的廢話後,終於在午飯時刻迎來了短暫的休息。
維多利亞代表團急匆匆的離場,他們現在幹甚麼事都像是火燒屁股一樣。而卡茲戴爾這邊的就顯得輕鬆了不少,‘伊內斯’和‘W’甚至討論了一下中午品嚐哪種敘拉古的特色菜品,二人之間還要避免發生重複。
赫德雷默默的跟在二人身後,他這幾天真的很不習慣。變形者僞裝的伊內斯還好,她原本的行爲舉止比較平常,但W那就完全不一樣了。
他看了看一邊坐在那裏,宛如維多利亞貴族大小姐一樣,端莊而優雅的手持進餐的W,心中只感到一陣離譜。
W平時都是怎麼順心怎麼來的,直接上手抓喫的也是常有的事,哪會有這個模樣。
赫德雷忍不住的提問:“你們變形者不是很講究,如何完美的扮演他人嗎?怎麼在W的身上就如此隨意?”
“W小姐並不是甚麼特殊人員,我們對她的觀察僅在一般的日常活動程度內。而且這一次的扮演並不是我們自己的想法,是陛下的命令,時間倉促不足以讓我們完成全方位的練習。”
‘W’淺笑着開口,對於變形者而言,外形和嗓音的改變只是最粗劣的模仿。
變形者的扮演可不是單純觀察某一個人進行模仿,而是構建目標周圍一整套的環境,一點點從性格、語態、偏好等各個方面細緻入微的模仿,直到與原主並無二致時,纔會悄無聲息的進行替換。
“不完美的東西我們不會展示,這是我們的追求……”
忽然,‘伊內斯’和‘W’一同放下了餐具,餐廳合上的隔門也在這個時候被人推開,一位身形高挑的德拉克族的女人,緩緩走了進來
“貴安,諸位卡茲戴爾的使者。”
她臉上掛着禮儀性的淺笑,優雅的欠身向他們行禮。她身後的尾巴輕輕甩動,被推開的隔門恰好悄無聲息的重新閉合。
“你是甚麼人。”
‘伊內斯’的這一聲疑問,聽着卻更像是陳述。而那位德拉克族的女性,則是開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