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3章 第1203節 （1/4）

雖說她也不是誠心效忠那位生命之神，但像烏魯蒂亞這樣身份複雜的人，她也是頭一次見到。

因塞是怎麼容忍的了這種人的？

“因爲我本來就不需要掩飾。”

烏魯蒂亞語氣帶着幾分自嘲，臉上的笑容也因爲那微妙的表情顯得憂鬱了起來，像是一個戴着重重面具的小丑：

“您該不會覺得，僅憑我的能力，就能在諸多天使之間遊刃有餘嗎？”

“哦?”愛麗兒眉頭一跳，心裏卻是認同了烏魯蒂亞的話。

畢竟，那些能夠成爲天使的，哪一個不是在職階領域掙扎了無數年的老怪物。

除了那些真的天賦異稟，或者運氣好，投胎投的準的存在，每一個天使，都是經歷過無數的老東西。

那樣的老傢伙們，會信任烏魯蒂亞這個明牌的多重間諜，本身就是異常。

連愛麗兒都能知道烏魯蒂亞的多重身份，更何況那些天使。

想到這，一臉感興趣的看着烏魯蒂亞，等待着她的解釋。

而面對愛麗兒的好奇，烏魯蒂亞翹起嘴角，自嘲的說道：

“面對那些存在，我能做的，就只有坦誠我的全部，僅此而已罷了。”

烏魯蒂亞從來不覺得自己是甚麼強者，也不是甚麼智者。

而不是強者與智者，就不要去擅自挑戰那些高位存在的智商。

在刀尖上跳舞多年，給她帶來的感悟便是：既然你做不到騙過所有人，那麼，至少得做到對所有人誠實。

在那位高位存在面前，力量、智慧與誠實，你總要擁有一個，而不巧的是，烏魯蒂亞只能選擇最後一種。

“原來如此。”愛麗兒點了點頭，很輕易就理解了烏魯蒂亞的意思。

曾經，在她都已經快不記得的過去，她也曾經是一個弱小的女生，只能靠着同樣被收養的孤兒同伴的照料，勉強生存下來。

因爲曾經在最底層待過，她自然明白烏魯蒂亞那複雜的表情下所隱藏的情緒。

“這也是你對我這麼老實的原因？”

“是的。”

烏魯蒂亞噙着微笑，她並不否認自己剛剛有打感情牌的嫌疑：

“畢竟，相對於您來說，區區一個半神的我，依舊沒有逃出弱者的範圍。”

雖說使徒面對半神，並沒有半神面對半神之下那斷層似的壓制力。

但這種觀點，烏魯蒂亞可不敢套在愛麗兒身上。

畢竟，對方可是在生命領域走的極深，已經完善了自己的頂級職階，只差一步，差一個儀式就能晉升天使的存在。

說到底，如果沒有幾把刷子，愛麗兒怎麼敢接下因塞的任務，前來現實，調查一尊天使的行蹤。

愛麗兒瞭然的點點頭，重新將雙手環抱在身前，明明是矮烏魯蒂亞一頭的小個子，卻給人一股地位高於烏魯蒂亞的氣場錯覺：

“所以，就算你加入了我這邊，萬一有誰問起你，關於我的事情，你也會非常誠實咯?”

“是的。”

烏魯蒂亞微笑着說，完全沒有狡辯的想法：

“這也是那位時刻帝陛下，與因塞冕下對我的要求........”

“傳信的話筒嗎！”愛麗兒哼了一聲，卻是有些不屑的說：“連話筒都要安排一個半神來擔任，還真是符合惡魔們張揚的美學。”

與真地獄的惡魔們接觸過的愛麗兒，非常瞭解那些惡魔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