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7章 第2037節 （1/4）

“只是每一次使用之後，母親大人都會想辦法，重新將我們‘生’下來罷了。”

墨爾涅說到這裏，撩了撩銀髮，神色淡漠的說：

“我們之中，斯卡蒂的次數最多，已經超過3次，而每一次，母親都慢慢地把她拼回來。”

“拼回來”這三個字，她說得格外輕，卻像生鏽的刀刃緩緩劃過玻璃。

“希娜一直覺得，自己是姐姐，但現實裏，我們一直稱呼她妹妹，這其實都沒有錯，因爲每一次復活，我們姐妹之間的輩分，都會輪換一次。”

“到了現在，我其實已經記不清自己是第幾個出生的孩子了。”

墨爾涅這時的臉上，多了幾分惆悵，幾分無奈：

“對母親而言……我們四姐妹，只是四件可以反覆使用的‘復活道具’。”

“需要的時候，就拆一個下來用。用完了，再拼回去。”

她的語調沒有任何起伏，彷彿在陳述一道早已爛熟於心的數學公式。

“納嘉是下一個，我是下下個。”

“斯卡蒂……她還在執行任務，所以暫時安全。”

墨爾涅抬起頭，與羅樞對視。

“我倒是對母親大人的行爲沒有太大的意見，我只是，有點累罷了。”

她沒有把話說完。

但未盡之言，已經清晰地落進羅樞耳中。

室內陷入長久的沉默。

正午的陽光透過玻璃幕牆斜斜灑入，將墨爾涅的銀髮染上一層薄薄的金色。

她依舊維持着環抱膝蓋的姿勢，像一尊被遺忘在角落的精緻人偶。

明明沐浴在陽光下，但她的身上，卻沒有絲毫可670以稱得上的溫暖的東西，只有一抹深深的疲倦。

羅樞靠着窗沿，凝視她良久：

“……所以你來找我？”

他終於開口，語氣聽不出情緒。

“因爲你確認希娜還活着，確認我有能力庇護她——於是你想賭一把，賭我也能庇護你。”

“嗯。”

墨爾涅沒有否認。

“但你怎麼確定，我會答應？”

羅樞的聲音平靜，卻帶着一絲若有若無的壓迫感。

“我不確定。”

墨爾涅坦然地迎上他的視線。

“所以我帶了誠意來。”

“那個祕密，只是開胃菜。”

她微微坐直身體，金色的鈴鐺又響了一聲。

“如果我成爲你的合作者，我可以告訴你更多——關於莉莉絲的弱點，關於紛爭神殿的內幕，關於斯卡蒂追殺優庫裏伍德的真正原因。”

“甚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