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第157節 (1/4)
“儘管我非常理解您急於取勝的心理,但我軍無論如何都不能出關與裂界生物直接會戰。”
“這不僅不符合奧切波洛夫戰鬥動態方程的演算結果,更是對我軍長久以來戰鬥經驗的否定。”
“爲了平息軍中的怨言,也爲了降低傷亡、盡最大可能保存我軍有生力量,可不可以請您不要再幹涉銀鬃鐵衛的指揮權了?”
[拜託,至少別再讓她下達‘銀鬃射手火力組向前移動二十米’這種荒唐的命令了。]
回想起銀鬃鐵衛情報官佩拉那明顯帶着怨氣的俏臉。
布洛妮婭也忍不住在心底埋怨起來。
這樣的犧牲毫無意義。
既然父親大人與母親大人是舊識,也是小學裏的同學,就算你勸說一下母親大人也好呀。
可可利亞淡紫色的美眸陷入了良久的失神,恍若置身雲端。
布洛妮婭所說的長篇大論,她是一個字都沒聽進去。
良久沒能得到可可利亞回應,布洛妮婭忍不住蹙起眉頭:“母親大人?”
蘇謹言微笑道:“確實是這樣。”
“可可利亞大人,應該也有她自己的考慮。”
“你先退下吧,布洛妮婭,這件事我也認爲她做得不對,我會好好與她商量的。”
“感謝父親大人的理解,也請您好好勸勸母親大人。”
“那麼,我先告退了。”
布洛妮婭雙腿略微曲膝,同時兩手稍提裙襬兩側,點頭致意。
......
此事過後,儘管蘇謹言一再向可可利亞解釋,他以幻術遮掩了布洛妮婭的感知。
但惱羞成怒的女人是不講道理的。
可可利亞強硬地喚來銀鬃鐵衛,將他攆出了克里珀堡。
至少在可可利亞心情完全平復下來之前,蘇謹言都別想再見到她了。
蘇謹言離開不久後。
克里珀堡中的一面落地鏡驟然破碎,驚動了可可利亞。
正當她準備上前查看情況時,從那面落地鏡中,緩緩走出一名容貌被天藍色多面晶體所覆蓋的神祕少女。
可可利亞警惕地問道:“你是誰?”
神祕少女柔聲道:“我是流光憶庭的信使。”
“可可利亞大人,請回憶起您的過往,不要被那個男人欺騙了。”
可可利亞冷笑道:“流光憶庭?信使?沒聽說過!”
“你讓我不要被他欺騙,你覺得我是信他,還是信你?”
說話間,可可利亞那白皙柔軟的掌間已然凝聚出一柄冰藍色的華麗長槍,進入了戰鬥戒備狀態。
即便是流光憶庭的信使,也無法直接正面與窮觀陣所抗衡。
也就是說,她無法再去修改蘇謹言的身份,更無法更改可可利亞對蘇謹言的認知。
不過,作爲信使的她,可以直接將正確的記憶灌輸給可可利亞,讓她自行分辨。
信使平靜地說道:“可可利亞,雖然這樣做比較殘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