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1章 第411節 (1/4)
“這是一個很無力的威脅。”
“你只要升起傷害一次也無妨,日後彌補之類的想法,就可以破解。”
那律者平靜地說着,雷電芽衣甚至頭一次意識到,自己居然可以如此的冷靜。
“但,相對應的,會在你和芽衣的心裏種下刺,然後引導向某個你們不會喜歡的未來,不是嗎?”
她並沒有繼續說下去,但,那話語中的意味,卻是讓雷電芽衣感到了一種窒息。
這大概是世界上最沒有約束力的威脅,也是最讓人難受的威脅。
那睚眥沉默了一會,臉上露出了一種無奈。
“我投降,這次算我陰溝裏翻船了。”
雖說是投降。
只是以羅素的節操,後續肯定會找機會背刺的。
但,即便知道如此。
那投降的模樣,讓那律者的臉上,帶上了滿意的笑容。
她好像很喜歡羅素屈服的樣子?
雷電芽衣愣了愣,突然感到一種荒謬感。
“所以,我親愛的女王殿下,你要我給你做甚麼?去把奧托那狗賊打下來,讓天空島變成你的行宮?”
他發出了無奈的詢問。
對此,女王只是將雙臂舒展開,在雷電芽衣不詳的預感中,下達了命令。
“把我的衣服脫掉,‘我’的奴隸...‘我’的先生。”
ps:泰拉聖主被雷之律者打倒在地,抓去當星怒力的概率並不爲零。
第二百五十五章 芽衣:那種事情不要啊!
啊啊啊!!!
這都甚麼跟甚麼啊!!!
又是喊羅素僕人,又是喊羅素先生...
還要讓羅素...讓羅素脫自己的衣服?!!!
精神的世界中,可憐的芽衣只覺得自己好似是被夕感染了喫癟病毒般,幾乎要落淚。
一種極致的痛苦,在她的心中蜿蜒,流淌。
她沮喪於先前的迷茫,導致喜歡的人成了友人的男友。
因而,與另一個自己傾訴心意。
以女性的角度來說,將心中的各種絮叨講述給閨蜜又或者姐妹,緩解壓力,是很正常的事情。
或者說,即便是不那麼擅長表述情緒的男性,在友人與酒同在的街頭,也會展露與白日有所不同的面容。
傾聽,提議,給予小小的幫助。
這是女性的姐妹,男性的兄弟,對憂愁者能提供的善意。
也是,雷電芽衣所需要的。
很不幸,她挑選錯了傾訴者。
雷之律者,不是軍師,幕僚又或者僚機,她的本質是邪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