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4章 第414節 (1/4)
接下來,不應該是自己的春夢時間嗎?
爲甚麼,另一個自己會被分離出來了?
“你在搞甚麼——”
但,還未來得及作出反應,她的身體便陷入了某種僵直。
因爲,一隻手指,已經塞入了她的口中。
她本能性地想要咬碎。
但,龍類的骨骼與肌肉強度,確是震的她牙齒髮痛。
“芽衣,我會娶的,那麼好的女孩子,就算她不要我,我也要搶回家裏的。”
那睚眥咧嘴笑了起來,那笑容極其爽朗,但,卻讓雷之律者感到一種悚然。
“但——”
“在那之前,得先把壞孩子給處理了纔行。”
ps:達成成就——白天更新,屬實是打贏復活賽了。
CKock公雞—cocky驕傲的。
Fish魚——fishy可疑的。
Wolf狼——wolfy兇殘的。
以動物來比喻人。
似乎是人類文明的通病。
在太陽昇起之前,羅素已經醒來,用淋浴清洗身體,隨即吹風機吹着自己的尾巴,順應着人類的本能,思考。
雷電芽衣,溫馴,膽怯,抗拒着不合禮儀的遭遇。
但,反覆親吻她的脣角後,她卻是會變得溫熱,再輕輕地舔舐她的耳垂,抗拒便會化爲默許,再撬開她那貝齒,那麼,她甚至是順從的,宛如某種忠誠的狗狗。
相比較之下,雷之律者便是難馴的野馬。
即便是已經被制服,但,依舊帶着強烈的攻擊慾望,在硯臺的每一次研磨,都會帶來狂躁的抓痕與瘋狂的啃咬。
強硬的抓住野馬的紫色長角,激烈的馳騁,在脖頸上加上鎖鏈,塞入馬嚼,粗暴檢測腸道的健康,她依舊是狂躁的。
好在對血肉的劣化,同樣在羅素的能力範圍內,那能力,雖然被稱呼爲畸變。
若是願意付出足夠的精神消耗的情況下,對人體進行準確的修正,並不是難事。
因此,只需輕輕研磨,硯臺便會順暢地湧出墨汁,用以溼潤長筆,譜寫屈辱而悅耳的歌曲,直至野馬無力伏地,汗水淋漓。
梳理完那用於勾引犬科動物的尾,一臉滿足意味的睚眥,回首,對着一副畫卷發出問候。
“芽衣...今天想喫甚麼,又或者,想去哪裏玩嗎?”
畫卷中,不復青澀的女子濯足洗身,不斷地清洗荒唐墨痕,然後着衣。
她看着一側,那與自己相似,但卻是狼狽至極,近乎昏死的美人,想要伸出手,但,最後卻是遲疑,停駐。
最後從畫中探出身來,像是小媳婦一樣,怯生生地站在那男人的身側。
從明顯是用於乾溼分離的畫卷中離開,她沒有回答自家官人的詢問,而是心虛地四處張望。
在看到一副畫卷中,白毛的糰子在蜷縮睡眠而不是轉職鐵匠,打造牛頭人必須死後,方纔鬆一口氣。
昨天晚上,着實是一個荒唐的夜晚。
另一個自己,不滿於自己的怯懦,用自己與維也納的安危威脅羅素,在琪亞娜的畫卷前交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