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第164節 (1/4)
一念至此,刃邊打邊退,愣是將彥卿引到了看戲的兩人身邊,彥卿也由一打一變成了表面意義上的一打三。
若是他真能放倒面前這三個人的話,估計事後會興沖沖地跑到景元跟前,大叫:將軍我易大山了!
哪怕被狠狠處罰他都心甘情願,畢竟這類殊榮可不是一般人能夠獲得的。
事實上彥卿絲毫沒察覺到,眼前這三個人壓根就是在陪他玩,就連刃都像是逗孩子似的有事沒事就抽空繞後刀彥卿背面對着他的小腿踢一腳。
才一分多鐘的時間,彥卿都跪下去了十幾二十次……
三個人輪流和彥卿交手,在此期間另外兩人就負責站在邊上看,完全沒有偷襲的打算,奈何彥卿單打獨鬥一個人都耗盡心力,自然沒察覺到戰局的詭異之處,只覺得自己力敵要犯和兩個叛徒,再努力努力或許就會立大功。
刃甩開彥卿的追殺,利用飛劍將丹恆推上去與彥卿打鬥,他面目狠厲地站在陳麟身旁道:“你在利用我教育那個景元的小跟班?”
“是。”陳麟看着他,說道:“你不也心甘情願的沒下死手?正如捅丹恆的那一下,看得出來你們幾個都是老相識了,關係或許還不錯?有興趣跟我科普一下不?”
刃表情變幻,溼漉漉的劉海霞,那一雙兇惡的眼神彷彿要將此地化爲屍山血海,放任陳麟將這些表現靜靜地看在眼底。
淅淅瀝瀝的霧雨落下,他內心的痛苦在這戰當中得以釋然,內在的殺意消散而去,看起來沒有甚麼殺神的影子,倒像是個被激怒的小貓,表面很兇。
陳麟手上沒有煙,否則估計要吐出一口事後煙感慨幾句。
“其實吧,我早先的認知錯了很多,不過在得知丹恆就是飲月龍尊後,另一條線便很快被搭建起來了。”
“……那是你自己的事。”
“大哥說有個故友要見,而且看樣子這個故友說的是丹恆,丹恆被大哥引下列車,據我所知你一直都很想捅丹恆,執念深到爲此死了好幾十次都不肯罷休,丹恆因爲失憶不記得你,但不妨礙我肯定你們兩個以前認識。”
陳麟長嘆一口氣,揮手之間靈能在他面前化爲實體拍開了彥卿的飛劍,繼續道:“飲月君丹楓,曾經仙舟雲上五驍之一,這是我那好姐姐告訴我的,同時期存在的還有另一個我遇上過的冰女人,說來也是巧合,我是因爲那個女人才得知的故事,呵呵……雲上五驍大放異彩的故事很多,大姐她自己也說不完全,因爲那會兒她都沒出生,可這並不妨礙我從她口中知道雲上五驍究竟如何分崩離析。”
刃手中之劍的光輝早已暗淡,從觀感上看,他的實力似乎被甚麼東西給刻意壓制了。
魔陰身……
很奇妙的力量,可惜仙舟暫時還沒有將其掌控的手段,反倒是刃和鏡流卻有。
不過陳麟的關注點不在這上面,而是在符玄與她一一講述的故事之中。
“我的義兄景元,持明龍尊飲月君、箭術出神入化的狐人族少女白珩、前任羅浮劍首同景元的劍術師父以及擁有鑄造神兵之力的‘普通人’應星,可惜雲上五驍因飲月之亂分道揚鑣,身死或不知其蹤。恰好雲上五驍其三我現在都見過,白珩在一次對豐饒之戰中犧牲,這是確定下來的歷史,那麼能夠同時認識景元以及丹恆,並執念于丹恆,且知曉丹恆乃是飲月君之人,性別爲男的好像就只剩一個了。刃,你說對吧?”
這個猜測十分大膽,陳麟只有不到五成的把握確定刃的真實身份,況且他手裏沒有甚麼實質性證據,一切依靠的都是腦力運算得到的可能。
原本以爲刃會露出驚訝的表情,誰知刃竟然陰森森地說道:“誰告訴你我一定是男的呢?”
陳麟:“?”
這下陳麟懵了,還好刃在瞧見陳麟那副見了鬼似的表情後,輕哼一聲作了解釋。
“別用那種眼神看着我,我是男的沒錯,但應星在飲月之亂時已經死了,現在只有刃……聽懂了沒!”
無外乎就是另一種承認了身份的表達,這傢伙有點口不對心是怎麼回事,大男人惡不噁心?
“所以看見故友的弟子出現,心軟了是嗎?我看通緝令你沒少殺人才是,對於殺人你不可能有甚麼心理負擔。”
“教導不力,出門在外死了便死了,怪不得誰!”
“哦,說到底還是心軟了。”
“哼……多事的傢伙。”
他遲疑了一下,哼聲擰開腦袋不再搭理陳麟。
刃有一種感覺,自己再跟他說下去的話,估計會被套出來更多信息,所以自己爲甚麼要跟他聊這麼多的東西?他問就問了,自己怎麼就沒忍住不回答呢?
這是甚麼情況……
越想下去,刃的臉色就愈發陰沉,直至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懷疑。
陳麟發現刃不搭理他以後,也就沒再繼續糾纏,而是慢慢等着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