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6章 第316節 (1/4)
可當陳麟花費澤洛點開【政策】一欄,看到關於【生命之織縷】的契約時,整個人表情頓時就複雜起來。
【生命之織縷·惡性異變:消耗五個單位的澤洛塵。若選定一個文明,該文明一個單位的人口立即獲得一個隨機負面特質;若選定一個具體存在,該存在立即獲得十個隨機負面特質。星海帝國獲得爲期一年的帝國修正:人口增長速度+25%,隨機失效一個負面特質。(冷卻30天)】
【生命之織縷·序列掠奪】:消耗二十個單位的澤洛塵。選定一個文明,該文明五個單位的人口永久失去一個正面特質並施加兩個負面特質。總督陳麟獲得臨時特質‘分配’,可將掠奪而來的正面特質永久施加給同單位的己方人口,或單獨施加給自身。(選定的掠奪單位無正面特質時無法使用)(無法掠奪傳說級特質)(冷卻50天)】
【生命之織縷·畸形退化】:消耗三十五個單位的澤洛塵。至多選定三顆星球,爲歸屬於該星球的所有單位非傳說級領袖的人口永久添加‘智慧受阻’標記,擁有‘智慧受阻’標記的人口每月有30%的概率退化爲未開智物種,並攫取該退化單位人口退化前的所有特質加入‘特質庫’,自由進行分配。解鎖建築‘織縷聖所’,每座織縷聖所給予星海帝國人口永久修正:宜居度+5%,崗位產出資源+5%,人口增長速度+8%,人口住房使用-5%,基因模版改造花費-10%。每顆星球至多建造四座‘織縷聖所’,效果可疊加。(冷卻80天)
【生命之織縷·錯誤進化】:消耗五十個單位的澤洛塵。至多選定3個星系的範圍,清除其範圍內所有非傳說級單位人口的全部特質,使其可選特質數上限-100%,每清除一個特質,該人口有5%的概率完全返祖。星海帝國獲得8個可選特質點,星海帝國獲得永久帝國修正:人口增長速度+30%,人口預期壽命+15年(可疊加)。(冷卻150天)
【生命之織縷·基因異化】:消耗兩百個單位的澤洛塵。選擇一顆至少擁有20個單位人口的星球,爲上面的智慧物種添加‘惡化’標記,擁有‘惡化’標記的人口立即死亡(傳說級領袖會被添加十個負面特質)。總督陳麟獲得臨時特質‘昇華擢選’,可選定至多10人解除其特質數上限,消除全部負面特質的同時,隨機爲其添加四十個永久正面特質,至少包含1個傳說級特質。(冷卻365天)
【生命之織縷·起源昇華】:消耗五百個單位的澤洛塵。清除一定範圍內單位的至多5個所選特質,每清除一個正面特質則隨機產生一個同等級別的負面特質,每清除一個負面特質則隨機產生一個同等級別的正面特質,或自主添加對應特質點的特質。每對十個單位的人口使用‘生命之織縷·起源昇華’,總督陳麟獲得一個‘織縷’標記。消耗一個‘織縷’標記可對自身或指定單位的一個特質數值進行最多正負500%的臨時修改,或消耗三個‘織縷’標記在一定程度上修改器特質描述,臨時修改持續30天。(冷卻15天)
陳麟:“……”
我的乖女兒,原來你是這樣平等尊重所有生命,認同生命存在意義的嗎?
光是從名字去聽,除了最後一個聽起來比較正常以外,其餘的光是看一眼就能肯定不是啥好東西啊……
他對二女兒表現出來的大家閨秀印象出現了細微的變化,說到底織縷是虛境神,她的概念與‘生命’二字相融,直白的對錯和善惡本就無法區分她們的內心。
連人這種生物都是複雜的,位格爲神明的存在又怎麼會簡單呢?
對蘿莉女兒媽媽的幻想破滅後,陳麟又聽到了織縷溫柔的聲音,她解釋了爲甚麼要止戰的緣由。
對方由內到外的力量都無時無刻地散發着對其存在的悲觀氣息,然而織縷在醒來的那會兒,正巧看到了一股名爲‘理性’的火焰,正試圖照亮營地之外的未知。
那是對自我意義探尋的本質,奈何篝火困於原位無力地打轉,絲毫沒有意識到只有帶着火走出營地,才能看清原本漆黑的外圍。
否則,篝火早晚會燃盡,營地會隨即化爲與外部相同的未知。
在織縷眼中,生命的存在本就是一種淺薄的意義,隨着時間在死寂中自滅而亡,顯然會讓織縷感到難受。
她不允許無意義的生命出現,只要出現了,那麼生命必須有意義!
織縷打心底厭惡‘註定走向虛無’的悲觀概念,若是將其殺死,反倒合了對方的路,因此織縷僅做了止戈的舉動。
一個內心走向虛無的生命,其一切行爲都不會擁有善惡之念,因爲那是沒意義的。
既然如此,爲甚麼還要打下去呢?倒不如用無意義的人,達成有意義的結果,纔是對存在本身的肯定。
簡單來說就是織縷看不得消極的虛無色彩,哪怕她要‘尊重’,也對是生命存在價值的尊重,而不是對一團甚麼都不是的玩意尊重!
身爲令使的女人空乏茫然,可她仍未消散,而且爲了避免爭鬥,進行了多次退讓,從另一個角度去看,這何嘗不是一種積極態度呢?
如果織縷不對這種做法給予肯定,遠比喫飯時看見十幾只蒼蠅在面前飛來飛去還要難受。
陳麟眉頭舒展,他覺得虛無本身就很荒謬,甚至比毀滅來的還要離譜。
因爲這片宇宙確確實實存在虛無星神,其的存在彷彿就是對虛無的否定,或者說是對消極虛無的否定?
陳麟以前上學時被某個學長說過,說他沒有其他背景傍身,如何努力結果都是一樣,沒有意義可言。
他的確遭受了打擊,不過在某次做項目的時候,陳麟的老闆,也就是年近50的導師發現了他不在狀態,於是找機會追問緣由。
那時候老闆操着他口音濃重的普通話,說了些很有意思的東西。
‘既然做甚麼都沒意義的話,那甚麼都不做同樣沒意義。所有選擇都通向沒意義的時候,沒意義本身就沒有任何意義,他既然說你沒意義,那你爲甚麼需要意義?你想做就去做,你不想做就休息放鬆……打遊戲旅遊都可以,等甚麼時候想做了再做,做一件事要的是膽子,要的是耐性和堅毅,哪需要那麼多的甚麼狗屁意義啊,小娃。’
正如卡芙卡說過,她加入星核獵手的動機就是沒有對於恐懼的感知,她未曾體驗過恐懼爲何物,這種未知是她內心未曾點亮的虛無,也是份永恆持久的孤寂。
卡芙卡對恐懼情緒的尋求,正是她目前正在探尋的意義,而且卡芙卡作爲虛無命途的踐行者,做法常常是越否認就越肯定。
頗有種‘難度越高,難度就越低’的戲謔。
對面的那位令使估計也差不多,否則消極虛無的結局是自滅,唯有積極的肯定和尋找才能使對方出現在這裏。
“算了,不滅你的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