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4章 第334節 (1/4)
這份八音盒上面有個金黃色的圖案,讓陳麟聯想到某種他小時候喫過的帶着酸味的草,他倒是對這個圖案有些眼熟,似乎在特勤處發來的資料中看過,好像是某個「家族」中某個家系的家徽。
真假倒是無需驗證,畢竟花火沒必要拿這種小物件來糊弄自己,他要想搞一份邀請函難度不高,花火不可能跟他開這種玩笑,除非活膩歪了。
展開附帶的信件,裏頭同樣有那奇怪的五葉草圖案。
‘敬愛的帝國總督陳麟先生:因種種意外因素,星海航道遭遇阻斷,導致「協樂大典」具體舉辦時間被迫推遲,具體舉辦時間會擇日公佈。「家族」聽聞陳總督遭遇的意外倍感痛心,並嚴肅譴責星際和平公司的無良作爲。
在此,「家族」祝願您能早日康復。另外,請容許我代表家族,向您致以最誠摯的祝福,以及表達最誠懇的歉意,併爲您補發遲遲到來的邀請函。我們期待與您未來在匹諾康尼白日夢酒店的宴會中邂逅。——「家族」匹諾康尼話事人星期日’
這個名字他記得,資料中顯示,星期日是某個家系的家主,其名聲或許不是特別響亮,但是他的妹妹‘知更鳥’卻是星海家喻戶曉的歌手之一。
哪怕在雅利洛,知更鳥的唱片也時常賣至脫銷,據那些老一輩的貝洛伯格人所說,每每聽到唱片裏的曲目,總是能讓他們回憶起過去在裂界中奮力抗爭的日子……
據傳,知更鳥時常前往一些正在遭受災難,或者正從災難中恢復的文明,向那裏的人們傳達各種正能量的思維。
種種跡象表明,同諧的歌聲確實具有某種能使人心態積極向上的魔力,暫時忘卻煩惱與痛楚,迎來短暫的祥和與安寧。
所以同諧就是遊吟詩人是吧?
在心底吐槽了兩句後,陳麟便將信物收到了澤洛虛境裏,那是他目前爲止最放心的地方,也是最不可能出現意外的小世界。
匹諾康尼的事對他來講頂多能算是個小插曲,明天他就要在外人眼中活過來了,可是陳麟還不確定公司能接受怎樣程度的割地賠……不,應該是賠禮道歉,可別到時候把公司整紅溫,導致他的利益受損,那才叫做麻煩。
考慮了好一會兒,陳麟認爲古老的智慧值得學習,只有邊打邊談纔是正解。
公司要做生意,肯定不願意跟他無意義地消耗下去,最終只要結果不是太過分,庇爾波因特大概率會妥協。
花火瞧見陳麟手裏的八音盒跟信件附近的空間扭動了幾下,瞬間消失不見,記得陳麟每次憑空出現好像也有類似的奇怪空間波動。
那究竟是甚麼呢?
除了在陳麟身上看到過以外,花火還沒有在其他地方見過類似頻率的波動感。
她跟個好奇寶寶似的一直盯着陳麟,卻不是圖他手裏各種奇奇怪怪的小玩具,而是這位總督興許是十幾年來,花火見到的唯一一個有趣的靈魂。
不說別的,光說自己捉弄不到他這點就很少見。
世人常對假面愚者有非常刻板的誤解與認知,認爲這就是一羣心靈乾枯,必須去尋找樂子才能充盈心神的傢伙。
事實上假面愚者想做的只是打破死水一般的世界,向這片宇宙傳達一種‘靈活’的期望。
這也是爲甚麼假面愚者喜歡往各大勢力裏頭潛伏的主要原因,因爲愈發龐大的文明,愈發固守陳舊,猶如平靜的水面,只需要輕輕扔下一枚石子兒,便可蕩起層層波紋。
成立越久遠的文明,其刻板便是部分歷史傳承的體現,而越年輕的文明,其模樣便是統治者的外顯!
雅利洛之所以充滿活力,並不在於民衆過得多麼烏托邦,而是這個文明在某人的干預下,充滿了無限種可能。
比如……
花火來之前壓根兒想不到,爲甚麼這個國家的人民過得那麼好,卻依然能做到穿鞋的不怕光腳的。
“誒,對了,親愛的……”
花火從辦公桌上跳了下來,輕聲問道:“你不是說要陪我玩嗎?咱們玩甚麼呀?”
陳麟還在思考以後要怎麼拿匹諾康尼做文章,思緒突然被雌小鬼打斷。
反正他還沒派人去查匹諾康尼的資料,大不了以後慢慢想就是了。
陳麟抬頭問道:“你想玩甚麼?”
“唔——玩我怎麼樣?”
花火笑盈盈的樣子彷彿在說這就是一句玩笑,而她如今身爲階下囚,當着囚禁自己的人的面口花花兩句就很刺激。
誰知話音剛落,陳麟直接應聲抓住她的小臂。
“好,那今天就決定玩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