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第94節 (1/4)
重逢前的等待總是最難捱過的,它會讓思念的重量呈指數性上升。
而八重櫻對陸眠極具侵略性的目光卻是不閃不避,僅一臉癡癡地望着德麗莎。
德麗莎抬頭看了看陸眠,又看了看八重櫻,微微眯了眯眼。
此時,她也看出八重櫻身上的不對勁了。
溪水剛剛能沒過小腿一半的溪流中突然跳出來三隻有人高的魚頭怪獸不害怕也就算了,還能解釋爲是實在沒見過這種場景被嚇傻了。
現在以這副近乎等於光着的模樣被一個大男人直勾勾地盯着看還不躲不閃,那要麼是腦子有問題,要麼就是本身有問題。
不待德麗莎多想,陸眠便倏地開口問道:
“美麗的小姐,敢問你的芳名?”
“櫻,八重櫻。”看似只關注德麗莎一人的八重櫻對陸眠這個身上有很濃卡蓮氣味的男人觀感也不錯,並未吝惜一個回答。
陸眠笑了笑,緊接着又拋出下一個問題,“那麼請問八重櫻小姐現在究竟是何時何地?”
“時間的話,是文正十一年,地點是信濃...八重村......”八重櫻對答如流。
第十四章 櫻花櫻花想見你(二合一)
面對陸眠關於時間地點的穿越者經典提問,八重櫻稍一思索,當即答道:
“時間的話,是文正十一年,地點是信濃...八重村......”
“文,文正十一年!?”還不待身爲提問者的陸眠開口說些甚麼,德麗莎便如是驚呼道。
這倒不能怪德麗莎大驚小怪,實是因爲據她所知,文正十一年距離“現在”的他們所處的時間可是相隔了整整五百年之久。
這到底是意外的穿越,還是一場惑人幻境?
她洋娃娃般精緻的小臉上滿映驚色,下意識抬眼望向身邊的男人,以期得到些許慰藉。
此舉換來的,是一個無論在甚麼角度、甚麼情況下看都會覺得很安心的輕笑。
用眼神向德麗莎示意“安心,一切有我”後,陸眠再度望向八重櫻,卻是沒急着開口。
他神色明暗交雜,儼然作思索狀。
現在,將他和德麗莎攏進這片神祕幻境的“敵人”已然無比明確:
八重櫻,或者說八重櫻身後的侵蝕律者緋獄丸。
那麼,緋獄丸想要做甚麼?
是想要藉着這個幻境殺掉八重櫻以及他和的德麗莎這兩個意外礙事的傢伙?
不,不對,身爲侵蝕律者的緋獄丸能做到這個地步,所圖應該更大,單純的謀殺說不過去。
在多多少少知曉一些八重櫻相關經歷的陸眠來看,緋獄丸用“織夢”的方式架構起這麼一方與八重村強相關的夢境世界必然是想要讓八重櫻回憶起甚麼。
幼年時,身爲村子裏唯一的神社巫女,卻只能在親生父親的逼迫下爲求雨而親手殺死自己的妹妹。
成年時,遇到卡蓮卻又因黑匣子的蠱惑而不得不與之刀劍相向的經歷。
這兩段足夠沉重並且絕望的回憶或許會成爲撬動八重櫻內心的有利工具。
而在八重櫻因此心神失守、情難自已之際,緋獄丸便可繼而達成的目的。
的目的,或許是趁此機會動用侵蝕權能將八重櫻完全侵蝕,進而通過“奪舍”的方式重歸世間,像但丁那般仰臥起坐着打贏復活賽。
畢竟光憑自己就能獨立的話,也沒必要和八重櫻死死綁定在一起,蹉跎五百年。
站在緋獄丸對立面的陸眠靠着大體上先知先覺的優勢加以猜測,理清了有關於緋獄丸的一切動機。
可他的眉頭依然微微皺着,並未鬆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