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8章 第838節 （1/4）

她一直堅定保持的某些東西，終於塌了。

但這個時刻卻並不如她想象中的那麼難熬。

雖然還是會覺得痛苦，但或許是因爲這個稱呼她已經叫過無數遍，儘管這一次是她在完全主動的情形下叫出口，但也並沒有那麼難以接受。

天沒有塌下來，地也沒有變成沼澤。

她沒有墮入地獄，依然還在人間。

夏亞很滿意索菲雅此時的表現。

他笑眯眯地拍了拍索菲雅的臉。

這樣親暱甚至有些輕佻的動作對有自尊心的貴婦人來說是一種挑釁和折辱。

但索菲雅竟然已經能平靜地接受。

只是雙眼之中有些迷惘。

以後，都只能這樣了嗎？

當然不。

以後，都只能這樣了嗎？

“當然不，會比現在更讓你快樂的。”

索菲雅聽到了一個聲音在回答。

她幾乎以爲那是自己腦海中出現的聲音。

但回過神來，才發現那就就是夏亞對她的回答。

在她自己不知不覺當中，竟然將心中的所思所想說出口了。

這對索菲雅來說並不是甚麼好事。

因爲這代表她的精神已經被摧殘到了即將崩潰的臨界點。

纔會無法自控。

甚至都分不清思維和現實。

在清醒的時候，索菲雅能夠很清晰地認識到這一點。

但卻無力改變現狀。

只能看着自己在夏亞的折磨和羞辱當中一點點沉淪下去。

眼看高樓傾倒，目睹輪船沉沒。

索菲雅有時候甚至會痛恨自己這種清醒。

如果我只是一個庸庸碌碌的俗人，或許在這種時候就不會這麼痛苦了吧？

索菲雅在心中恍惚地想着。

如果她的意志力沒有這麼強，就不會眼睜睜看着自己在夏亞的折辱當中一點點彎下精神的脊樑；

如果她沒有現在這樣的毅力，就不會因爲清醒地看到自己墮落而痛苦；

如果她的洞察力沒有這麼敏銳，對於現在的落差就不會感覺到那麼難以接受並且清晰地陷入身體與精神的雙重摺磨……

有過那麼好多個瞬間，索菲雅真的想要放棄算了。

與其在看不見的未來之中繼續掙扎迷茫，不如徹底放棄自我。

只是這個念頭出現只是片刻的時間，很快就讓她再次警覺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