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8章 第258節 （1/4）

【黑天鵝：（笑）抱歉，我只是下意識。】

【雪衣：……沒關係，這其實對我很有幫助。】

【從旁觀者的角度，加上黑天鵝的分析，雪衣這也相當於是第一次，進行了自我剖析。】

【雪衣思考過後。】

【雪衣：或許黑天鵝說得沒錯。】

【雪衣：不過這已經過去太久了，最初的緣由，我也無法完全確定。】

【寒鴉：姐姐……】

【寒鴉沒想到，姐姐最初崇拜上蘇清大人的契機，竟然是因爲自己。丶】

【這讓她既有對姐姐一直以來保護自己的感動，又有因沒能察覺到姐姐心思的愧疚。】

【青雀：當時你們被蘇清救下了，那爲甚麼雪衣還是偃偶之身啊？】

【雪衣：我曾因墮入魔陰身，犯下過大罪，蒙十王司恩典，纔有了戴罪立功的機會。】

【雪衣：一來平時戰鬥經常會損傷，機巧構築的身體，方便修復。二來此爲戴罪立功，只有立下功勞，才能換來還陽的時間。】

【青雀：原來是這樣，你們在十王司的工作，原來是在贖罪嗎……】

畫面上播放了，過往某次，雪衣受到重傷時，修復的過程。

拖着斷掉的手臂、破碎的身軀，雪衣回到了十王司。

機巧之身不會感到疼痛，如果不是傷得太重，會惹來小妹的擔心與憂慮。

雪衣的戰鬥方法，或許會更加不顧及自己一些……

這幅身體已經沒救了，需要轉移到新的偃偶裏。

雪衣閉上了眼。

這個過程，並不好受。

她感到自己被切開，被複制，分裂成數千份，被上傳到十王司萬千迴路之中。

一瞬間，她似乎翻過因果殿中無數刻錄簡牘，在驚鴻一瞥仙舟人的靈魂全貌後又忘之闕如。

下一瞬間，她彷彿又長出一千隻眼睛，用機巧鳥的翅膀和視線俯瞰星槎海下的人流。

她生就一千張耳朵，聽到無窮個頻段中波形的變化與尖嘯。

她的一千隻手在冥差身上書寫業判，一千隻腳在陌生的街道上緊追慢趕。

雪衣明白，自己此刻的意識，只是在十王司的玉兆迴路中。

但她又感到自己無處不在，即將漸漸消散……

“姐姐，姐姐！！”

直到在寒鴉焦急的呼喚聲中，雪衣才漸漸醒來。

她睜開眼，重新回到了一副冰冷的、完好的偃偶身軀裏。

【青雀：唔……】

【青雀：寒鴉印下忘川酒，被海量的記憶沖刷。雪衣經常面臨危險的戰鬥，也要承擔分裂和重組的痛苦。】

【青雀：她們兩個的工作真的都好慘啊！！】

【布洛妮婭：確實。】

【布洛妮婭：雖然是在贖罪，但讓人看着，也真的覺得好難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