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第86節 （1/4）

李陌面無表情的說道：“像我當初虐待你一樣虐待我。”

“芽衣做不到……”

“你沒得選，就和我當初爲了活下去虐待你一樣，你和我都沒有選擇，只能遵循規律。”

“我……”

芽衣不知道該說甚麼才能反駁李陌。

李陌抱起芽衣，在漆黑的帷幕下，穿梭在各大高樓的樓頂上。

很快兩人就來到了小木屋前。

小木屋坐落在一個不怎麼顯眼的地方，被茂密的樹林所環繞。

李陌推開質感很輕的木門，走了進去。

牆壁斑駁的木質已經失去了往日的光澤，被風雨侵蝕得破爛不堪，狹小的室內看起來極爲封閉，內部充滿了壓抑與穢褻的氣息。

屋內的空氣凝重而潮溼，充斥着一種說不出的惡臭。暗淡的牆壁上掛滿了蜘蛛網，角落裏散落着斑駁的灰塵和血腥的刑具。

偶爾透過破損的屋頂，一絲皎潔詭譎的月光能勉強照射進來，猶如蝮蛇般盤旋蔓延至更深的籠子裏。

它被時間和世界的憎惡所掩埋。

李陌的視線忍不住移到了血淋淋的鑷子上。

在這個世界，命運是公平的。

當初李陌施加在芽衣身上的痛苦，終將由她親自償還。

李陌走進籠子裏，主動將鎖鏈綁在自己的肢體上，對他而言，這些鏽跡斑斑的鐐銬稍一用力就能掙脫。

但他需要復刻曾經相同的場景，讓芽衣徹底走上殘虐的規律。

“去把那個鑷子拿在手裏，等會兒你的身體會告訴你怎麼做的。”

李陌平靜的解釋，“等今晚過後，只有兩種可能。”

“第一種是你終於可以得到自己想要的死亡，與這個虛假的新世界一同沉沒在時空的盡頭。”

“想必你也清楚，這個世界一直都在針對你，就像當初針對我一樣。”

“死亡是一種解脫。”

這種結局，是詭異芽衣絞盡腦汁追求的，如今李陌能夠實現。

對於一直活在愧疚的情緒中，活在被針對的世界裏，死亡的確是一種解脫。

“第二種是……你將重獲新生。”

李陌沒有對第二種可能做過多解釋。

“無論是哪一種，都需要你按部就班的殘虐我。”

“來打個賭嗎？”

“賭你的人格能忤逆自身規律多久？”

李陌伸出左手，張開手掌，做出一個索取的動作。

芽衣抿緊嘴脣，天真的說道：“永遠。”

話音剛落，李陌使用了詭異左手的篡奪能力，將芽衣體內的全部臟器篡奪進自己的體內。

又或者說，其實這些臟器原本就是李陌自己的。

使用詭異左手篡奪的能力需要付出相等的代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