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第102節 (4/4)
不像是正常的畫像。
沒有題名,更沒有作詩。
李陌想不到廂房裏出現這樣一副肖像畫的理由,哪怕多幾句歌頌普通人的詩句都還好,甚麼都沒有,光禿禿的就一個人。
背景同樣是一間廂房,甚至佈局和李陌所在的廂房都沒太大區別。
李陌不清楚古代的廂房佈局是不是都相差無幾,但他從不會覺得詭異事件裏的巧合是巧合,巧合是必然。
“這幅畫也是詭異……這山上的詭異數量比我想象的還要多。”
李陌回想起來,拋去上山時遇到的貓臉婆婆,上山後詭異不減反增。
太虛七徒、愛莉希雅、餐桌上的食物、廂房、廂房裏的畫、牆……包括擁有兩幅面貌的整座太虛山。
到處都是詭異,沒完沒了。
李陌迅速冷靜下來,他不能停止思考。
大廳裏的食物是之前登頂的人,不過那條鰩魚是怎麼來的?沒印象,但可以推斷出太虛七徒是用死去的人來做食物招待新登頂的人。
“喫下那些食物就會被打上標記,估計今晚就會被做成餐桌上的食物,如果今晚沒死,那麼三日內估計也會死,一樣的結局,逃不掉的。。”
倘若明天李陌還能看見那兩名武者的話,說明太虛七徒懂得放長線釣大魚,想要藉此降低沒喫下人體的他們的戒備心。
這種情況說明太虛七徒擁有人意識的程度比較完整,自己恐怕早已暴露,只是還沒有觸發同化或殺人的規律纔沒有被攻擊。
“這幅肖像畫,極有可能是上一批登頂的人,因爲靠牆、久留、過夜,觸發了必死規律被殺死,變成了這幅肖像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