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第225節 (1/4)
【你親自舉辦了你的葬禮,並寫下絕筆信。】
【可是,爲甚麼你會寫下絕筆信呢?爲了誰?理由?我不會死,不……是你不會死,那爲甚麼我死了?爲甚麼你死了?】
【我是誰,一張血報紙?還是,你是我,我是……】
【我是一隻窺看過往未來的鬼。】
【我試圖殺死所有的使用者,以他們的靈魂爲顏料,補全自己的圖畫……】
【我遇到了很多人,當他們撿起來並持續使用我時,我便可以截斷她們的未來,她們會被我害死。】
【但我遇到了一個很特別的人,我殺不死他。】
【他已經死了。】
過多的記憶讓血報紙的回答變得非常奇怪,像是窺看到禁忌一般,不可言說的規律瞬間扭曲了血報紙原本的規律。
讓它的敘述風格發生某種未知的轉變。
顯然,血報紙已經失去理智,開始胡言亂語了。
無厘頭的講出一些與問題毫不相干的回答,答非所問,已經超出的規律。
按照目前詭異頻繁出現的情況,要不了多久,他就會死在某一次靈異事件中。
或許是下一次,也可能就是這一次。
李陌瞥了一眼血報紙後面的文字,已經看不出形狀,歪歪扭扭,比筆記本第一頁上面的文字還要怪異。
就像是幾根觸手生硬的拼接起來,組成一串扭動的象形字。
“自爆?”
李陌沒想到血報紙這麼幹脆,直接承認自己的本質。
只是後面的陳述讓李陌眼神有些冰冷。
血報紙說它殺不死自己,因爲自己已經死了。
儘管李陌很清楚,血報紙與筆記本不同,在規律允許的範圍內可以說謊,但這句話說出來,還是讓李陌感覺到異樣的違和。
這是直覺,而身爲鬼的直覺向來比人要靈敏。
“窺看過往未來,你的層次倒是比我想的要高出許多。”
“如果不是會說謊,窺看五百年後的能力,已經超出我預期太多。”
“可即使你不能說謊,我也不會把你留在身邊。”
“正如你自己所言,你會截斷使用者的未來,那我自然也不例外。我不相信特別這一說法,因爲我一樣會觸發規律,會死,即使死亡的方式不同。”
李陌與血報紙對視,兩人的發言驚奇的相似。
血報紙說話的風格也在逐漸趨近李陌,只是,它永遠無法做到李陌這般思考。
過多的記憶,早就讓血報紙爲數不多的智慧被埋沒,那殘留的規律,彷彿迴光返照般,一如部分活人死後的痙攣,條件反射的回答。
李陌盯着血報紙,提出了最後一個問題。
“第四天我要怎麼做才能活下去。”
問這個問題的理由也很簡單,因爲筆記本預言過他會在死在第四天,加上神奈川綺夢噩夢的提示,李陌大致猜出了第三天的存活辦法。
第四天是一道繞不開的考驗,李陌想看看血報紙能不能破解筆記本的預言。
至於血報紙會不會說謊挖坑,以血報紙的說話水平,是不是陷阱,可行性如何,李陌一眼就能看出。
如果覺得完全不可行壓根就不用考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