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第11節 （1/4）

那種前一刻面部表情還盡顯三無，緊接着下個瞬間就差把嘴角咧到耳後根，盡顯瘋批氣質的驟變模樣，嚇了可可利亞一跳。

下意識地，她的雙手就像是觸電了一樣，飛速從灰髮少女的雙肩位置彈開。

視野中……

“呵！嘻嘻嘻！哈哈哈哈哈！”

灰髮少女壓根沒管可可利亞，她已經在旁若無人地大笑着，整個人的狀態，宛若徹底瘋癲。

她都開始捂着肚子，直不起腰了。

“居然，居然是這麼可笑的起因。”

“小丑啊！小丑！”

“凌刻，你就是個廢物，舔狗，傻（嗶~）。”

“自我感動，自以爲是……嚷嚷你妹的世界美好，結果到頭來，人家根本就不相信你。”

“轉頭就把你賣了，哈哈哈哈！”

她就這麼歇斯底里地怒罵着，邊笑邊罵，精神狀態極度不穩定。

這時候，可可利亞也反應過來了。

自己的女兒……布洛妮婭，她幾乎不會用「我」這個詞來自稱。

“你，你到底是誰？”

可可利亞後退了好幾步，臉色無比難看。

一想到自己剛剛……竟然……

“喲，親愛的可~可~利~亞~媽~媽。”

灰髮少女這才注意到了她。

只見，她側過身，歪着腦袋，以一個彷彿脊椎都要斷掉的角度，姿態驚悚地看了過來，“我明明都故意露出破綻了，你卻連自己的女兒，都分辨不清了啊？”

“真是失敗，大失敗。”

“這就是你的母愛？”

“到頭來，你和我一樣，也是個實打實的「失敗者」！”

就在這時……

“踏踏踏~”

牢房外的走廊裏，傳來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不過片刻……

“你！”

鐵柵欄外，出現了另一個灰髮少女。

布洛妮婭·扎伊切克。

她身後，還跟着好些逆熵所屬的特戰人員。

以及……

對凌刻而言，幾張記憶猶新的「熟面孔」。

“你是甚麼人？”

第一句話，布洛妮婭幾乎是下意識問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