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 第173節 (1/4)
擂臺主辦方無奈而堅定地拒絕:“本來只要禁止你上臺就好,但是很多參賽選手都反映,自從你上了一次擂臺後,他們就得了看到光環和光翼就會渾身發軟的病,所以我們只好請你不要再來了。”
“唔……”
自知理虧,能天使無言以對,後退兩步,灰溜溜地離開擂臺比賽現場。
“玉門的民風不如龍門,大家跟沒見過銃似的。”
鑽進吉普車裏能天使立刻狠狠地銳評,隨後又奇怪地看向後座齊緣:“齊緣,你爲甚麼不去打一場玉門擂臺定級賽,給自己定個段位?”
“首先,我不是玉門本地人,更不是槐天裴那種戰鬥狂。”齊緣搖了搖頭。
“再說,我打架的姿態,你們不是都見過嗎?”
“齊緣不需要這些東西證明含金量。”可頌豎起大拇指,熟練地吹噓,“而且雖然沒打,但齊緣已經被列到排行第二,隱隱和宗師並列,誰能說他不行?”
“無聊的活動。”
德克薩斯也銳評道。
麥哲倫也已經收集了足夠多的資料,她只覺得這些打擂的人,沒有一個能稱得上齊緣對手,齊緣就算上場也只能收集垃圾數據。
相比之下,麥哲倫還是對齊緣大半夜出去弒了個神的事更感興趣。
奈何齊緣始終不說,她只能在紙上寫個大概推測。
“唉。”
吉普車向客棧行駛,麥哲倫嘆氣。
她振奮精神說道:“這一趟已經收集得差不多了,可以考慮回哥倫比亞整理素材了,可惜玉門是個大軍營,除了將軍府和簽證的戶部辦事中心,我還沒見過炎國其他的政府機構。”
“不過,炎國有句俗話叫貪多嚼不爛,這些就留到下次考察的時候再……”
話音剛落。
“誰?!”
德克薩斯盡職盡責地開車,忽然爆發出一道驚疑的叫聲。
吉普車的前方,一個紅袍神祕人突然出現在路中央,鼓動的紅袍上貼滿了符紙,就在她的一瞬間,似乎有雷聲隆隆作響。
怎麼穿着紅衣……是來拜年的?
德克薩斯瞬間想到了那天堵人的山海衆,二者都是同樣的藏頭露尾,神祕無比。她的心中頓時多了一絲瞭然,原本踩在剎車上的腳又鬆了回去。
看來,是齊緣斬草沒除根,春風吹又生了,試圖進行某種報復。
直接開創!
德克薩斯腳踩油門,吉普車發出一聲轟鳴,徑直衝着這位【山海衆殘黨】撞了上去。
“大理寺……”
麟青硯還沒來得及開口說話,眼前就突然一黑。
在吉普車黑雲壓城之前,麟青硯想到了太傅調令中的苦口婆心,老太傅語重心長地告誡她不要藏頭露尾,不要讓自己出現在玉門發往京城的囚車上。
要社死了!
麟青硯的瞳孔縮成針尖大小。
太傅的囑咐,年輕少卿的尊嚴,還有自己的同事,左樂和太合……一瞬之間,麟青硯在本能地驅使下邁開腿。
雷電嗡嗡地響,試圖構建一道加速的雷法,逃離這場社死的局面。
如果一切順利,她是可以躲開的。
但就在此時,噗的一聲輕響從麟青硯腳下傳來,低頭一看,她絕望地發現,腳下只有黑煙繚繞,並沒有雷法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