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3章 第303節 (1/4)
“我在朝堂的棋子已經被你拔除了個七七八八,加上你們兩個小傢伙做事太隱祕,如果你不說,我就只能去問齊緣本人了。”
“你來說。”
太傅將太尉推了出去,後者頓時面如金紙,發出劇烈的咳嗽。
震撼。
疑惑。
歲老二怎麼變成了這副樣子?
435:大炎三公是平等的,不騙你
太尉的心中有許多問號,巨大的問號。
比如歲老二爲甚麼會重新回到監獄,而且還是一副心甘情願的模樣,這監獄既沒有頂級高手鎮守,守衛也不森嚴,如何困得住神出鬼沒的望?
他的目光依次掃過歲老二的獄友。
從無害的弒君者,到平靜喫飯的拉普蘭德,再到面無表情的槐天裴。
在槐天裴身上,太尉的目光略微停留了一下。
“這個有點強,但還是不夠格……這又是一場自囚?”
槐天裴沒有抬頭,聳立的耳朵抖了抖,尾巴如同堅硬的鐵槍一般,在地面上劈出一道醒目的白痕。
但他沒有反駁。
因爲沒有資格反駁,在座的諸位都是同一個人的囚徒。
“你到底有甚麼陰謀?”太尉警覺地盯着望。
“唉。”
望興致缺缺地收起了棋盤,盤腿坐在陰影之中:“你知不知道杞人憂天的故事?”
上古杞國人憂心天地崩墜,身亡所寄,於是自廢寢食,四處奔走相告,惶惶不可終日,最終成功地逼瘋了自己。
用在此處,就是一擊脫離的精準諷刺,嘲諷看似上下奔走,實則被歲獸逼瘋的太尉。
他的一切行爲,都是目睹不可名狀的偉大存在之後,瘋子的無聊舉動。
太尉疑惑地沉默,隨後開口說道:“少廢話。”
“你究竟想做甚麼?爲甚麼停下來?又爲甚麼要接近齊緣?”
“你看,又急。”
望陰沉地笑,用提攜後輩的語氣說道:“你們兩個在我眼裏,其實也都差不多,一念瞬移的太傅,當年是穿着青衫在百竈學宮修撰書籍的年輕學者;掌天下兵的太尉,當年只是百竈御林軍中一個小黃門。”
用典和擺資歷的罵人,只在老一輩中才有用,如果是齊緣的話……說着說着,望忽然想到了齊緣的無辜表情。
這傢伙又不是不懂這些,但不知道爲甚麼就是不喫這一套。
齊緣只會嘲諷歲老二成語攻擊性太弱。
至於擺資歷……自從捱打了之後,望就掐斷了擺資歷這種天真的想法。
“你安靜一點。”
老太傅原本在作壁上觀,聽到望漫無邊際地閒扯,咳嗽一聲強行拉入正題:“該說甚麼就說,快速結束談話,齊緣還在百竈等候着。”
“你怕回去得晚了,京城就沒有你的位置了?”望一人獨鬥倆老頭,絲毫不落下風。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