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8章 第368節 (1/4)
齊緣忽然說了一句夢話。
還沒等周圍的人大驚失色,一旁的真龍忽然發出一陣山嶽般的笑聲,冕旒前後的二十四條珠簾噼裏啪啦地震顫,宛如大珠小珠落玉盤。
“好詩,好詩。”
真龍連聲誇讚,一點都不在意這嚴重的冒犯。
“這麼素的被子算怎麼回事?快去取朕的金絲祥雲榻來,還有汝窯的青瓷枕,錦緞的被子都給齊緣愛卿拿過來。”
“……”
“陛下,您太熱情了。”
太傅的聲音像雷電一樣在真龍耳邊炸響,他如夢初醒,知道了自己的失態。
“咳咳!”
幸好齊緣在被窩裏翻了個身,又說了半句夢話,幫真龍解了圍。
“……春風不度玉門關。”
“好好好。”
真龍努力表現得像個正常的愛才帝皇,而不是一個抱着大腿等大佬慢慢發育起來的廢物。
就算是,他也絕不能表現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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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分兩頭。
歲獸這邊可就慘了。
並不是沒有相應的實力,相反,吸收了那個名爲“頡”的碎片以後,歲的才情可以說是車載斗量,妙筆文章之類的都是信手拈來。
但是直到現在,歲和齊緣的現場鬥詩,歲連一次都沒贏過。
一次都沒有……
歲甚至以爲自己做噩夢了。
嚴格意義上,歲並不是嚴格意義上的慘敗,而是每次剛想開始作詩,齊緣那邊就已經完事了。
歲連開口的機會都沒有。
齊緣,實在太快了。
那張圓潤的臉,已經被氣成了豬肝色,他剛剛張開嘴,齊緣那邊就已經一句妙到極點的詩文蹦了出來,歲離掌控這個夢中世界越來越遠,也離大夢春秋的權柄越來越遠。
表現在這個夢裏面,就是一條河流分割的兩片地,齊緣每一次鬥敗歲,這條河就朝歲的方向移動一段距離,站枚彌甌澈蟮耐戀卦嚼叢繳佟/p>
很快,歲就要在夢中再無任何立錐之地了。
“到底是怎麼回事?”
歲氣急敗壞,一腳踢向湍流的河,除了激起朵朵水花,沒有任何作用。
爲甚麼齊緣在看到風景的瞬間,就能脫口而出那麼多本來應該是妙手偶的詩文?爲甚麼這些詩句風格迥異,完全不像一個人的風格?
它們中的有一些,甚至不像是同一個時代的!
“你作弊了!”歲氣急敗壞指着齊緣。
“錯誤的,你應該這樣說。”
齊緣指正道,不以爲恥反以爲榮,無比驕傲地挺起胸膛:“我不會失敗,因爲我不是一個人在戰鬥!”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