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第122節 （1/4）

“就是現在，是時候動手了！”

【在金庫城即將告破之時，博格特率軍自諾里奇南區殺出，對已經有一定損耗的災厄之影發起攻擊。】

【與此同時，諾克娜蕾軍也自北區殺出，與博格特軍南北夾擊災厄之影。】

“果然，他們也選在這個時間點啊。”

注意到諾克娜蕾軍的動向，博格特喃喃道：

“真好，大家都抱着同樣的想法啊，反正現在的金庫城大家都能隨意揉捏了，既然如此，就必須要保留一下斯普利根的財產了，要是沒能把他的金幣爆出來，這一次出兵就太虧了吧。”

不過，在環視一圈戰場之後，博格特的眉頭又逐漸緊縮起來：

“嘖，怎麼回事，新達靈頓軍還沒有動向麼？”

“事到如今還在按兵不動？是篤定我們不會放任災厄之影徹底拆掉金庫城？”

“該死的，是叫桂尼威爾嗎？現在芭萬希那邊的軍師？就算是保留實力也要有個限度，那傢伙真的打算全程不出現然後直到最後再出來摘桃子嗎？”

“誒？大人，那樣的話我們豈不是會很被動？！”聽到博格特的喃喃自語，他身邊的親衛大驚失色道。

“蠢貨，被動是被動，但這也是最有必要的！”

博格特罵罵咧咧道：

“諾里奇的居民沒死完呢，他們可都還看着呢，沒有在對抗災厄的過程中出過一點力，就算是你最後拿下來諾里奇，你也絕對不會得到絲毫的民心的！”

“你跟了我這麼久，妖精居民的秉性你也是懂的吧？就算你幫助了它們它們也不一定感恩戴德，但是如果你讓它們不滿它們一定會狠狠惡心你的，陽奉陰違不聽法令都算是好的，接下來針對你的謀殺都會沒完沒了的。”

“啊？還有這種事？”親衛一愣，“可是大人的話這樣一來妖精領主不成了跪着要飯的嗎？”

“嘿，你要這麼說，那當妖精領主可還真就是跪着要飯的，就這樣多少人想跪還沒門路呢，”博格特冷笑道，“可是那又如何，妖精就是這樣，你還有其他的辦法？難不成你還能把自己領下的妖精全殺了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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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心，呵，民心......芭萬希，你還真是問了個有意思的問題，我之前可沒想到有一天你居然能想到這一點。”

獨自在諾里奇之中迅速移動着，從隨身攜帶的小型鏡子之中聽到芭萬希的提問，桂尼威爾不由得搖了搖頭：

“但是芭萬希，你考慮過沒有，我們接管諾里奇之後，民心就算再低，也不會低過之前的新達靈頓了。”

“啊......這個......”

聞言，水鏡那頭的聲音頓時變得窘迫起來：

“我，我知道錯啦，桂尼威爾你就不要再笑話我這個了......”

“不，你錯了，芭萬希，我這次想說的並不是這個。”桂尼威爾淡淡道，“只是你有沒有想過，爲甚麼就算你在新達靈頓不得人心到那個地步，也沒有人敢真正站出來反抗你？”

“爲......甚麼？”芭萬希猶豫了一下，還是好奇地問道。

“因爲恐懼，”桂尼威爾淡淡道，“因爲它們都怕你，不僅是怕你，它們還怕你背後的摩根陛下，它們知道無論如何它們也無法反抗摩根陛下，所以連帶着它們自然也不敢反抗你。”

“我之前其實考慮過去獲取這幫妖精們的擁護，但是後來我放棄了，一是因爲新達靈頓的民心基礎太差了......二是妖精們殘忍，反覆無常，寡恩而少義，畏威而不畏德。獲取它們的擁護實在是一件無用功，它們可能今日因爲你的所作所爲而感激你擁戴你，明天就因爲你所做的某件事不合它們心意而殺了你。”

“在這種情況下，延續你之前的方針反而不一定差......沒錯，就是以恐怖治國。”

“不得不說，妖精們真的是一種非常奇妙的物種，它們是我見過的最不怕死的物種，爲了好玩，爲了有趣，爲了這種理由他們完全可以做出可能會導致自己非常被動的行爲，像是根本不過腦子一樣，因爲所有妖精都是爲了某種目的而誕生的，對於妖精們而言，無法達成這個天生的目的會比死亡更恐怖。”

“可是另一方面，它們卻偏偏又是我所見到的最怕死的物種.......因爲我從未見到過如此欺軟怕硬的物種。遇到弱小的就百般欺凌，即便這樣對自己沒有任何好處，也會單純出於樂趣將對方隨意使用凌虐致死......但遇到強大者之後，無論對方對自己做出多麼過分的事情也沒有勇氣去反抗。”

“來了妖精國這麼久，瞭解到妖精國這麼多的辛祕......但我偏偏就是沒有聽說過任何有關妖精作爲主角的，反抗者的讚歌。王侯將相寧有種乎......它們可說不出這種話。”

“芭萬希，我之前跟你講過的吧？關於泛人類史的‘水能載舟，亦能覆舟’......但是這一點在妖精國並不能簡單帶過來，或者說在這裏，它並不適用。”

“因爲妖精不比人類，人類的個人再強也無法對抗族羣，但是強大的妖精可以，只要你足夠強，在按死敢站出來反抗那少數的幾個帶頭的強大妖精，剩下的妖精們就永遠掀不起風浪。”

“所以，只要你展現出足夠強大的實力，你就大可以對着那羣妖精們任意妄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