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9章 第929節 (1/4)
“最初的理之律者,瓦爾特·喬伊斯。他是和我類似的存在,但卻受到無數人敬仰,甚至成爲了一種精神上的傳承。”
“和曾經的那個我完全不同。”
“我憎恨那種自我誕生起就加諸於身的噩咒。我想要知道,自己的同類是如何超脫這種「超越死亡的痛苦」,在地獄中修復自己的翅膀,再次振翅而飛。”
布洛妮婭的小臉上看不到太多情感,她只是隨口問了一句
“現在...你知道了?”
羽兔輕聲肯定,“是啊,我知道了。正因爲知道,所以纔會感到失望。雖然有些冒犯,但這的確是我此刻的想法——”
“理之律者,不過如此。”
平淡,卻帶着些許不屑的輕柔話語,差點讓此刻影像前的理之律者團伙直接紅溫...至少特斯拉博士的確非常想向這個口出狂言的小婊砸用自己的鐵拳頭呈攻擊表示。
把這個碧池轟上天吧!
畫面中的布洛妮婭不知是不是受到了地圖炮攻擊的原因,亦或者是單純的對於對方侮辱理之律者這件事而不滿,小臉上寫滿了不爽。
能夠明白其中緣由的羽兔繼續道:
“不要誤會,我很欽佩他的所作所爲。”
“「其時已至,此爲吞噬天上的暴君之日」——他無愧於英雄之名,是一位傑出的人類。”
帶着些許欽佩的話語,伴和着突然響起的悲傷BGM,令人的心絃緊繃。
而羽兔也毫無悔改,亦或者說不需悔改的再次確言:
“但正因爲這樣...對我個人來說,他的存在,反而「不過如此」。”
“他並沒有超脫於我曾經感受到的苦痛。他與我之間唯一的區別,僅僅在於他降生時得到的是一份禮物,而不是一場詛咒。”
布洛妮婭有些按耐不住性子,懟道:“真正重要的,是他曾經做出的選擇,而不是他以何種面貌來到世上。”
對於理想主義的她們而言,所看重的絕對不是那種命中註定是殘酷。
唯有做出的選擇,與命運的抗爭,這纔是她們的主旋律。
畢竟逆熵的宗旨,正是反抗錯誤的命運。
但...
很可惜,此刻身爲理想主義的布洛妮婭遇到的「羽兔」米絲忒琳,其本身正是理想主義最大的死地——現實主義。
她的存在、她的經歷,皆在書寫何爲殘酷的現實,何爲無情的命運。
“道理我當然也明白啦——但這可不是我想要的答案。”
羽兔反問道:
“在你看來,我曾經作出的選擇,又有多少稱得上錯誤呢?而結果...又能怎樣呢?”
抗爭命運?
曾經的米絲忒琳並非沒有嘗試做過這樣的事情。
但其結果只是製造更多的死亡,與沙尼亞特的「救贖」之意愈行愈遠。
瓦爾特留下了代表世界的「瓦爾特」之名。
而她甚至連沙尼亞特代表的救贖都無法傳承。
對於這樣一個存在即是矛盾、存在即是錯誤的米絲忒琳而言,布洛妮婭所堅持的理型主義是最單薄的存在,亦是最無力的存在。
並且在更多的時候,現實主義也定然會比理想更具有說服力。
因爲她、甚至連布洛妮婭她們的經歷,都成爲了一種證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