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 第167節 （1/4）

二九四"№四]＾三五六四ˇ＊索ｑUＮ:“還有，大清算是從何而來？”

西澤爾眼中帶着幾分好奇，道：“你莫非知道那場大清算的真相？”

要知道，他之前雖然向好幾個人打聽過那場大清算的由來，但卻沒有一個人知道那一瞬間幾乎讓所有神明覆滅的恐怖天災究竟是如何形成。

然而從赫雅摩斯的話看來……她似乎知道那場天災的源頭是甚麼？

“大清算摧毀了由神明主導的時代，就連序列之神同樣無法避免。”

赫雅摩斯緩緩道：“而那場大清算的源頭，實際上根本原因，是天空中的一個洞所造成的。”

西澤爾愣了一下：“洞？”

赫雅摩斯輕輕點頭，彷彿在追憶着甚麼般，抬頭遙望着天穹，幽幽道：“那個洞中連接着現世中的法則，而過去那場大清算之所以降臨，也同樣是因爲洞中湧出的蘊藏法則的魔力覆蓋了整個西大陸。”

“而那個洞，在神明時代也被稱爲烏洛波洛斯。”

現世中還有這種神奇的地方……？以前怎麼從來沒聽說過？

西澤爾遲疑道：“你所說的的烏洛波洛斯，現在在哪？”

赫雅摩斯搖了搖頭：“不知道，在大清算結束之後，那個洞就消失了……不過可以確定的是，它一定還存在於這個世界的某處。”

西澤爾一怔：“爲甚麼你這麼確信？”

赫雅摩斯並沒有隱瞞的打算，輕輕伸出手掌。

她的掌心之中，一道金色的繁雜文字浮現在了視野之中。揪:∮＆⑷＂吧４×∈耳九⑸仲ｑｕＮ：

在那道文字降臨的時候，整個房間有那麼一瞬間，似乎就連空氣中的魔力都被完全剝離乾淨。

赫雅摩斯動用了現世法則。

“因爲它。”

赫雅摩斯將掌心中的繁雜文字遞到了西澤爾面前，道出了一個不爲人知的祕密：“在大清算結束之後，我就發現，我的魔力意外地與烏洛波洛斯連接在了一起。”

“在那之後的幾乎每一天裏，烏洛波洛斯中都會有法則之力湧入我的身體，起初我還能以神明的身軀將其壓制，但隨着湧入的法則之力愈來愈多……我只有沉睡時才能專心消化這些法則。”

西澤爾愣了一下，赫雅摩斯所說的話中包含的信息量太過於龐大，以至於他的大腦都是不由得宕機了一下。

直至過了好一會兒後，他才稍稍回過神來，只是看向面前這個華美神聖的女子時，眼神中已是多了幾分驚異的色彩。

烏洛波洛斯，它是引起了那場‘大清算’的罪魁禍首，而如果赫雅摩斯說的沒錯，那麼，它同時也是現世法則的誕生之地。

在那個象徵着‘永恆’的烏洛波洛斯之中，蘊藏着無法用文字來形容的龐大法則。

而赫雅摩斯，則是在那場大清算之後，意外與ＺｈｕaｎN:㈡⑨si`≥零‘≈⑷叄○》5+路〉㈣烏洛波洛斯產生了某種特殊的連接共鳴。

這一刻，西澤爾的眼中微微釋然，忽然感覺一切都明瞭了。

難怪蒂亞娜會對赫雅摩斯這麼忌憚，難怪生命女神對眼前這個不朽之神會有如此之高的評價，甚至就連命運女神此前提及赫雅摩斯時，也同樣無比認真。

因爲赫雅摩斯所掌控的，根本就不是法則之力。

赫雅摩斯的存在本身，就是一個移動的烏洛波洛斯。

西澤爾微微猶豫了一下，問道：“你認識現世中的法則制定者麼？”

這回輪到赫雅摩斯愣住了。

隨後，她很快輕輕搖頭，笑道：“你在開甚麼玩笑，現世中不可能有法則制定者的。”

西澤爾皺眉，問道：“爲甚麼這麼說？”

“現世中的一切法則，都是從烏洛波洛斯中誕生的……而烏洛波洛斯本身並沒有任何意志，更不用說所謂的法則制定者了。”

赫雅摩斯說着，清亮美眸好奇地多打量了少年幾眼，道：“有人跟你說過自己是法則制定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