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第11節 (1/4)
無論是器材的損壞,事件的人手需求,又或者是物件的整理,衛宮基本上是有求必應。
因爲他對這些事物十分的熟練,辦事效率很高,再加上十分耐看的顏值,經常性的一出門就會有很多居民尋求衛宮的幫助。
久而久之城鎮裏面絕大部分人都知道了衛宮這樣一位不求回報樂於助人的人的存在。
花街的藝伎們也經常找衛宮幫忙製作一些精緻的小物件,增加自身的魅力,基本上街道上面大大小小的居民都認識衛宮。
當然也有很多人將衛宮當做是一個免費的苦力,不過衛宮對此並不在意,只要能夠幫助了他人,衛宮就覺得很好了。
第十八章 於花街消失的少女(上)
“咦!好癢”
衛宮感覺自己的腰部似乎被人抓了一下。
回頭看去,只見一位穿着和服看起來年齡並不大的少女站在衛宮的腳邊,一隻手拿着糖葫蘆,另一隻手像是機械一般伸出食指不斷地朝着衛宮的腰部位置刺去。
“嘶!你在幹甚麼?”
衛宮扭身躲過身旁這位少女的手指,一臉疑惑的詢問着她。
“我看你似乎很無聊的樣子,不如帶着我一起去逛一逛。”
少女輕輕地咬了一口自己手中的冰糖葫蘆,一臉純真的扯着衛宮的衣物。
半蹲下來的衛宮這時纔好好的看清楚眼前這個女孩的面貌,黑亮的頭髮像是柔軟的綢緞一樣石化,並且自然的從她兩側披落下來。
一雙翠綠色的眼眸加上紅撲撲水嫩一般的瓜子臉蛋。
衛宮能夠明確的斷定,這個女孩長大之後一定非常的漂亮,按照花街的說法便是,等到她長大一定是這裏的一位花魁。
但是她的身高僅僅只達到了衛宮的腰部,手臂細小,顴骨凸出,十個指頭像一束枯竹枝,彷彿一折就會斷,十分消瘦,看起來輕飄飄的。
將雙手搭在她身上的衛宮甚至能夠看到在她的手臂上一些被毆打的淤青,一看便知道是受到了一些殘忍的對待。
衛宮把自己略微有些凝重的神色給收了起來,嘴角帶着微笑看着面前的這位少女。
“好啊,不知道怎麼稱呼你。”
“我叫淺草香惠,我聽姐姐她們都叫你士郎,我也這樣叫你行嗎?”
衛宮站起身來牽着她那骨瘦嶙峋的小手,一邊走一邊和她隨意地聊着。
“那我就叫你香惠吧,你是哪家店的啊,怎麼今天會有時間出來逛街。”
“今天鯉夏姐姐要花魁遊行,所以時任屋現在都比較忙,我是趁亂偷偷跑出來的!”
香惠再次咬了一口自己手中的糖葫蘆,臉頰兩邊圓嘟嘟一臉憤慨地朝着衛宮傾述着。
“如果我侍奉的這個花魁和鯉夏姐姐一樣溫柔就好了,她每次遇到一點不順心的事情就拿我出氣!”
“你身上的這些傷疤都是她造成的嗎?”
“那當然,其實倒也不至於跟鯉夏姐姐一樣,至少不要每次都把房間弄得亂七八糟就好,我每次清理都要花費好多的時間,而且更多時候還是會讓她不滿,然後受罪的又是我。”
香惠氣哼哼的咬着自己手中的糖葫蘆,把自己所受到的這些事情的怨氣全部發泄在上面。
“她這樣的性格怎麼成爲花魁的,也虧那些客人受得了她那樣的性格!”
想到此處,她又有些憤怒的跺了跺腳。
“那老闆娘她不管這種事情的嗎?我記得這裏的老闆他們性格都很好的,不應該會讓手下的人受到這樣的遭遇。”
“老闆娘似乎也很怕她————”
香惠的話還沒有說完,她那高挺的鼻子抖了兩下,似乎是聞到了甚麼衛宮沒有聞到的氣味。
頓時就沒了聲響,一個勁地扯着衛宮的手就朝着一個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