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第95節 (1/4)
但她沒有想到的是,她狠,有人可以比她更狠!
幾乎是零距離的【幻想崩壞】的爆炸,衛宮甚至沒有絲毫的猶豫,他像是完全不在乎自己的性命一樣。
而與之相對的,也就是阿斯托爾福所感到疑惑的。
衛宮士郎不在乎自己的性命,卻想着將他給保護好。
因爲衛宮站在阿斯托爾福身前的原因。
幾乎在【幻想崩壞】爆炸產生之前的光箭全部都刺中了衛宮士郎的身軀,而【幻想崩壞】的爆炸基本上也全部都被衛宮給喫下。
阿斯托爾福僅僅只是受到了爆炸所產生的後續衝擊,撞擊到遠處的牆面上罷了。
這對於從者而言根本算不上甚麼。
之後受到的便是亞瑟寶具所產生的餘威的傷害。
如果說將阿斯托爾福看做一名活生生的人的話,衛宮士郎所做的這一切他都不會感到任何的疑問。
他堅信着,衛宮士郎以後一定會成爲一名偉大的英靈,所以做出此等英雄般的行爲他一點也不感到奇怪。
但他只不過是一名從者,一名從英靈座上下來的分身。
即使是死在這場聖盃戰爭當中他也不會有任何的損傷。
就彷彿是參與一場遊戲而輸掉了一樣,失去了參賽資格罷了,這樣輸掉甚至對阿斯托爾福沒有任何的懲罰。
但衛宮士郎卻以付出性命的代價選擇去救下自己。
這是何等不對等的選擇,以一個生命去拯救一個可有可無分身,這是多麼可笑的事情。
更何況他與衛宮士郎之間並沒有多麼伉深的交情,只不過是交流了幾句的陌生人罷了。
至少,阿斯托爾福自認爲英雄的自己,做不出衛宮士郎這樣付出性命去救一個分身的行爲。
他認爲這是一件很愚蠢的事情。
但是衛宮士郎就是這樣做了,即使是從者,衛宮士郎也認爲其存在在自己的生命之上。
這已經是他無法更改的習慣。
阿斯托爾福朝着廢墟外走去,一道赤色的光芒從邊緣亮起,一隻駿鷹也停在了他的身前。
在阿塔蘭忒那樣的寶具當中,他的坐騎沒有受到哪怕任何一絲一毫的損傷。
這是阿斯托爾福的寶具也是他的坐騎——【非世間所存之幻馬】。
非世間所存之幻馬(Hippogriff)正如其名,它的存在非常模糊,連存在與否也不清楚。
爲騎乘者的阿斯托爾福是實質的存在,每當駿鷹正要模糊消失的時候,實質存在的騎乘者就會將其拉回來,他們在消失和出現之間循環。
但當時阿斯托爾福並非騎在駿鷹,雖然也無法運用其能力去躲避阿塔蘭忒的攻擊,但駿鷹也能夠通過顯現自己的力量使得“非實質存在”這一認識變得更加強烈。
讓自己從這個次元昇華,抹去自身的存在,使得寶具根本無法傷害得到自己。
雖然也無法阻止寶具傷害到衛宮士郎與阿斯托爾福。
大佬的PY,我只能說感到非常的激動。
想必讀者大大們應該都看過這本書。
我也就不做過多的介紹了。
上過封推大佬的PY,激動地無法自拔。
我直接當場激動得飆出一章章推來表達對大佬的感謝。
至於這部小說如何,那當然是親自去看一看實在,雖然,應該,也許,可能,大概,大部分的讀者大大都看過了也在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