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1章 第531節 （2/4）

他並沒有將話說完，臉上的憔悴已經告訴衛宮士郎答案。

衛宮C士郎並沒有糾正音柱的稱呼，一方面是他對於稱呼並不在意，宮本武藏叫了那麼長時間的爺爺他也懶得糾正了。

另一個方面，音柱的心已經死了，就像是一具行屍走肉般的活在這個世界上，恐怕除了殺死鬼舞無慘之外，就再也沒有其他的想法。

炭治郎他們不知道該說出怎樣安慰的話語，也不知道該做些甚麼。

因爲這些事情若是放在他們身上，他們也只能夠像音柱一樣，扼殺自己的情感。

音柱——宇天元，可以說是這整個時代中唯一的忍者，也是人類方唯一能夠在夜晚探查外界動向之人。

很多次惡鬼的大型活動都能夠被人類方提前知曉並不是源賴光對於戰爭敏銳的感知，而是音柱所送回來的情報。

衛宮士郎和宮本武藏的信息是他從那些村民口中得知傳遞給源賴光。

城鎮提前有所防備也是他訓練出來的暗哨發覺了鬼舞無慘的蹤跡。

甚至說茨木童子和酒吞童子多次對源賴光的埋伏，皆被音柱提前探查到。

與鬼一同生活在暗處，也是唯一能夠帶隊在夜晚獲得惡鬼活動情報的人。

音柱若是死去，那麼在夜晚，人類幾乎和瞎了沒有任何的區別。

因爲只有他，有獲得情報的能力。

無論是忍者的技巧，還是對於惡鬼活動蹤跡的探查與解析，這些都需要時間來培養。

而恰到好處，人類沒有那麼多的時間。

所以他明白，自己必須活着，哪怕犧牲自己所帶出去所有的同伴，他都必須——活着。

在這樣一個幾近絕望的局面下，他所揹負的遠遠比其他人所想得更多。

曾經的他是多麼厭惡那樣毫無人性，視生命於無物之人。

而現在，他終究是活成了自己最討厭的樣子。

哪怕，是爲了，人類的存續。

“開始吧，在黑夜降臨以前——！”

衛宮士郎沒有多說甚麼，若是他站在音柱的立場上，又會做出怎樣的選擇。

活下去遠比死亡更難。

衛宮士郎的神色變得平穩起來，黑色的淤泥不斷從腳下湧動而出，緩緩的滲入地下。

能夠容納惡鬼，具有空間能力的【鳴女】早已被衛宮士郎給斬殺。

若是像以前一樣，惡鬼數量稀少，一座城鎮內都不一定有一隻惡鬼的情況之下，那惡鬼的幾乎可以藏身在任何地方。

房屋內，山洞裏，森林中，泥土下，只要是太陽照射不到的地方，幾乎都會是惡鬼的藏身地點。

但現在惡鬼的數量已經遠遠超過了人類，反而卻沒有那麼多可以藏身的地方。

那些沒有被摧毀的房屋自然是可以容納那麼多數量的惡鬼，畢竟惡鬼的數量一定是少於沒有發生戰爭之前人類的數量。

絕大部分人都會有着可以居住的地方，那轉化成爲惡鬼之後也亦然。

只不過，曾經因爲活人比惡鬼多，鬼殺隊的人動手自然會有着各種各樣的顧及。

但現在卻不同了，那些屋子的主人要麼已經死去，要麼已經化爲惡鬼，就算屋內被囚禁了人類，也無需有任何顧及，直接摧毀，太陽會淨化一切。

在死過數萬名惡鬼之後，大部分的惡鬼都不會選擇房屋當成自己所居住的地方，太容易在白天被抓住，沒有絲毫反抗能力。

至於森林和山洞，容納的數量極爲有限，想要大幅度容納這般數量惡鬼，且沒有被太陽所照射的地方，最容易想到的便是地底。

而宇天元有着敏銳的聽覺，就連細微的聲音都能聽見，他不僅在夜晚根據惡鬼的離開方向，消失地點來確定惡鬼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