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第10節 （1/4）

“好了好了，該瞭解的我已經瞭解了，德莉莎，爺爺先走了。”奧托笑着站起身，“你也知道，爺爺作爲天命主教，工作還是很繁重的。”

德莉莎翻了個白眼：“爺爺應該是急着去玩《卡蓮幻想》吧？”

奧托的笑容一僵，心說這白毛矮子怎麼突然這麼聰明：“怎麼會呢？爺爺我當然是去處理工作了。”

“好了好了，我就不打擾德莉莎了，德莉莎你好好修養，爭取早日康復。”

“哼，爺爺，塞西莉亞說她準備再去打一下《卡蓮幻想》，爲此她還特地新創建了一個賬號。”

奧托腳步一頓：“哈哈哈，塞西莉亞要玩就讓她玩吧。”

話是這麼說，但奧托心中暗暗記下了塞西莉亞一賬。

奧托在之前用天命的資金做過一款名爲《卡蓮幻想》的遊戲，本身也是這款遊戲排行榜的第一名，直到那個女人的出現——塞西莉亞，她玩了這款遊戲後，竟然搶走了奧托的第一名。

他奧托能受這委屈？他剛學的封號術，當場就把塞西莉亞的賬號給封了。

然後，再也沒有人搶走過他的第一名。

不行，得讓琥珀去查查，把塞西莉亞的新賬號給封了。

《卡蓮幻想》的第一名，永遠都只能是我——奧托·阿波卡利斯。

“那個，爺爺。”就在奧托考慮怎麼將塞西莉亞的新賬號給封掉的時候，德莉莎的聲音將他拉回。

“怎麼了，德莉莎，我親愛的孫女？”奧托轉過頭，笑着問。

“爺爺，那個叫顧徹男孩跟我了說了些話，我有些在意。”德莉莎緩緩開口，迎來的是奧拓饒有興趣的表情。

“他跟我說，巴比倫實驗室裏面被關押了許多小孩，這些孩子具有優秀的崩壞能抗性，被用於人工聖痕的研究…”

“爺爺，你告訴我，這是不是真的？”

“還有女武神們用於對抗崩壞保護人類文明的人工聖痕，是不是真的是建立在無數孩子的犧牲之上的？”

“……”奧托沉默，他並沒有做出任何反駁，僅僅是聽着，臉上還掛着那莫名其妙的笑容。

德莉莎見此，她的眼神微不可查的黯淡了些許。那是名爲“失望”的情緒。

“顧徹告訴我，像他們這樣的孩子，住的是冰冷的牢房，喫的是硬得像石頭一樣的麪包，面對的是研究員的冷眼與漠視，巴比倫塔的研究員用針扎他們的胳膊，用手拖拽他們的身體，用裝置控制他們的行動…”

“顧徹告訴我，他們在那裏，只是研究員的小白鼠，是那種死去一批就可以再更換一批的小白鼠。他們連研究員培養皿中的微生物都不如。”

“還有那些裝甲，武器，是不是也都建立於這樣一個個的殘酷實驗呢？”

奧托依舊不願回答德莉莎的問題，因爲德莉莎所說的都是事實。

“沒錯，德莉莎，你說的都是事實。”奧托最終點點頭。

“……”德莉莎的心已經跌倒了谷底。

所以說，以對抗崩壞爲目的的天命，親自鑄就了因果的枷鎖，將審判的雷霆召於了自己的頭頂。

因爲對抗【崩壞】，天命反而催生了【崩壞】。

這豈不是笑話嗎？

但這樣的笑話就是事實。

奧托自然看出德莉莎的心情變化，他繼續道：

“這些孩子，我確實讓他們離開他們的父母親人。但是，他們爲對抗崩壞而做出的貢獻，天命會銘記的啊。”

“爺爺，你走吧，我要休息了！”德莉莎謝客，奧托也不惱，笑着轉身，慢慢向病房外走去。

走到門口時，他意味深長的看向德莉莎，說：“德莉莎，也許現在的你不能理解。但爺爺希望你明白。”

“這是必要的犧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