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同人美文 > 陳暉潔,我不做好人了! > 第18章 第18節

第18章 第18節 (1/4)

目錄

第三十四章 很難不喜歡你

簡單的情報交流了二十多分鐘之後,由於羅亞和灰禮帽的談話內容基本上愛布拉娜和教官都聽見了,所以要討論的就是接下來該做甚麼。

“首先,和開斯特公爵的合作是絕不可能的,你應該知道這一點?”

校官看着羅亞,又忍不住掃了一眼愛布拉娜,也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總覺得這倆人之間的氣氛比以前那種表面上的爾虞我詐要和諧太多了,本來他就覺得自己很多餘,這下更覺得自己是不是出現在這裏就是個錯誤。

難道說營地裏那些關於這倆人的流言蜚語其實是真的?不,怎麼想都不可能,他承認羅亞有本事,但愛布拉娜怎麼可能喜歡上羅亞呢,身份地位和實力都差太多了。

“嗯,但我們也沒打算一直遮遮掩掩,何況殺了他一個沒辦法讓剩下的灰禮帽知難而退,我需要在他們心裏種下恐懼的種子纔行。”

羅亞輕輕敲着桌子,深池需要儘量隱祕的行動,但要是能真的做到天衣無縫那也只能說明維多利亞的大公爵們都是飯桶或者他們手底下的情報員個個都是瞎子,只要發展到了一定規模,深池被知曉存在也是必然的。

“另外,我們需要組建自己的情報機構,不是現在這種簡單的情報網,而是一個比灰禮帽更犀利的祕密情報部隊。”

光是從今天情報泄露的這件事情上就不難看出深池的情報保密工作做的並不是很好,愛布拉娜和校官都有些驚訝羅亞居然主動提出這個建議,這貨難不成真的轉性子把自己當成深池的一員了?這才一個星期都沒到啊!

“爲此我們需要挑選人手,制定訓練方案,同時教會他們如何成爲最優秀的諜報人員,將他們安插在各大公爵的關鍵點上,如果給力點……就給安排到他們的身邊去!”

往大公爵們的身邊安插間諜這種事情也就是羅亞敢說,愛布拉娜和校官想都不敢想,可是看着他成竹在胸的樣子總覺得說不定他真能幹成。

“總之,這件事情明天我會遞交正式的方案,然後現在先來解決一些灰禮帽的事情,要留個人給開斯特帶話嗎?”

“你自己決定吧。”愛布拉娜少有的把選擇權交給了羅亞,但也不忘記提醒他,“可以跟你說一聲,灰禮帽是經過專業訓練的戰鬥人員,也是開斯特的清道夫,他們的手上是不會乾淨的。”

這是爲了減輕羅亞的牴觸和負罪感,這些天的相處讓愛布拉娜明白羅亞是那種雖然底線之上能隨意蹦迪,但底下之下絕不容僭越的人,一般來說他不喜歡殺無辜的人。

“你要是這樣說那我可就不客氣了。”

在校官和愛布拉娜的注視下,羅亞拿出了自己的通訊器,看了一眼時間,距離對方離開到現在過去了十幾分鍾,差不多也是時候了,考慮到載具的速度和自稱納里斯的灰禮帽受的傷,羅亞撥下了他的電話。

與此同時在荒野上某個灰禮帽的據點,在聽說了納里斯的彙報之後同伴們只能感慨這傢伙真的是福大命大,這次的情報傳遞上去足夠他得到不少好處,還會有一段不短的假期,畢竟開斯特公爵對待下屬向來不薄。

“不過對方之前說二十分後聯繫,這個時候該打電話過來了吧?”

像是爲了驗證同伴灰禮帽的話,下一刻納斯里的通訊器震動了起來。

五個灰禮帽相互對視着,最後還是選擇了接聽,他們認爲這是最符合開斯特公爵利益的行爲,何況隔着通訊器也不需要擔心對方做甚麼。

然而在接通的那一刻,對面只有一句低沉但讓所有人的意識全都感到壓抑的話。

“除了納斯里之外的所有人,自盡吧。”

電話那頭再沒了任何動靜,在納斯里驚恐的目光裏,他看着自己所有的同伴都朝着自己投來驚愕和難以置信的眼神,因爲他們發現自己無法反對這道命令,意識無法指揮身體,儘管僵硬,但他們還是拿起了自己的武器。

在轉爲仇恨的目光裏,納里斯親眼目睹他們貫穿了自己的心臟,在他們看來唯一能活下來的納里斯就是叛徒。

“希望下一次見面的時候你能不要重蹈他們的覆轍,至於該如何讓這些事情變得合理想必也不需要我教你。”

掛斷了電話,羅亞發現校官看自己的眼神裏已經帶上了恐懼,或許羅亞的硬實力的確比不過愛布拉娜,從他蒼白的臉色也不難看出這份能力用着不少限制,比如距離以及受限於對方的意志力,但既然連經受訓練的灰禮帽都會被這樣一句話影響着死去,這樣詭異的用法他不好說,只是覺得自己有必要在將羅亞的信息報告給鐵公爵之餘提高一些對他的待遇。

“在他心裏種下恐懼的種子,將來或許會開出難以預料的花。”

羅亞這樣說着,愛布拉娜覺得他的氣質好像又有了一些變化,變得像剛纔口無遮攔的樣子,難道說能力的過度使用,或者精神上的疲勞會讓羅亞的性格也發生一定程度的變化?

而且現在愛布拉娜感覺羅亞對自己的吸引力好像比平時要強,要是平時相當於一盤擺在眼前的點心,那現在就是毫無疑問的一道佳餚,而且還是在她飢餓的時候出現的佳餚。

“今天先到這裏吧,明天再商議剩下的事情,小刻和迷迭香還等着我回去呢。”

“……是。”

校官說完之後才發現,自己居然在用一種比對待愛布拉娜還要恭敬的態度對待羅亞,而導致他這樣做的原因毫無疑問是剛纔目睹羅亞一通電話殺了一隊灰禮帽所帶來的恐懼感,他甚至感覺到自己在流着冷汗,以至於愛布拉娜還沒表態就已經匆匆離開。

“負擔很大嗎?”

“頭怪疼的,大概明天能好點,嘶……下次不裝帥了。”

羅亞疼的齜牙咧嘴,愛布拉娜的手稍微抬起又輕輕放下,隨後疑惑於自己剛纔爲甚麼會想幫羅亞揉一下太陽穴,她是那麼溫柔的人嗎?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