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第37節 (1/4)
“那你昨天怎麼不問?”
“我那不是幫他找東西然後忘記了嘛,隊長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腦子不好用。”
風笛的腦子不好使,可直覺很管用基本沒出過錯,她是真不覺得羅亞是甚麼壞人所以才一點不擔心的,號角也不知道該怎麼說她,因爲自己這次也算是栽了,萬幸羅亞真的沒有惡意。
可問題來了,拖着那樣傷勢的身體也要離開,他到底是要去做甚麼?
“羅亞聽上去像是個大炎的名字……”
風笛可勁琢磨着,直覺告訴她這件事情很重要,但昨天幫羅亞找東西給忘記了,可她不聰明的大腦還是想起了昨天自己提及陳暉潔的時候羅亞那很明顯不自然的臉色。
“啊對了!我想起來了隊長,羅亞是陳陳的未婚夫啊!”
彷彿有一個電燈泡在風笛的腦袋上亮起,她終於明白爲甚麼昨天自己沒想起來這件事情了,因爲她遇到的這個羅亞和陳暉潔說的那個無惡不作罪不可赦的未婚夫簡直可以說完全是兩個人,差太多了完全想不到一起去。
但羅亞的描述又跟陳暉潔信裏說的完全一致,特別是那種出口就能影響別人的能力,想要找出第二個也太困難了。
“你的意思是他是龍門人?”
“不是啊隊長!”風笛的臉色逐漸蒼白,“他好像是個死人啊,陳陳上個月跟我來信說她很後悔沒有多多瞭解自己的未婚夫,人家死了之後她才知道是自己誤會了太多”
兩人面面相覷,心裏說出不的發毛,她們突然不是很關心羅亞到底去哪裏了。
………………
“可算是要到了。”
羅亞擦了擦嘴角的血跡看着不遠處的空地以及被自己插在地上當作定位器的黑弓,在這種人跡罕至的地區不靠點手段就像找到方向是很麻煩的,反正在斯坦福號也用不上這把弓,利用它對自己的吸引作爲導向標正合適。
昨晚離開了風笛和號角之後,羅亞意識到自己距離約定的匯合點差的可能有點多,真要是靠走路的話就他這個重傷的軀體怕是得把自己累死,只能委屈這本來就已經有些不正常的大腦了。
在經歷了“起飛→墜機→起飛”的好幾次循環之後,羅亞終於是拖着自己這斷了幾根肋骨的身子抵達了匯合點。
作爲提前趕到的代價,先不提過載到近乎宕機的腦袋和昨天就只剩下灰白的視線,嘴角和鼻子不斷流出的血液也讓他格外難受。
“咳……不行,得想想辦法了。”
伸出手刨開一早埋在這邊的物資和電臺,羅亞先是給深池那邊發了個電報表示自己還沒死,然後拿出凱爾希交給自己的唯一一瓶濃度達到百分之九十的理智液,估計這玩意兒一瓶下去自己大概就離死不遠了。
無奈的又耗掉一天的壽命來讓身體加速恢復,羅亞倚靠在樹下閉上眼,他已經整整六天沒有好好的睡過一覺了,每天的奔波和算計,考慮事件可能帶來的一切後果,腦子承擔的壓力也不小。
現在放空自己的想法,只是去構想和小刻迷迭香,以及愛布拉娜姐妹在一起的生活,讓自己的心情好一些。
【剩餘壽命小時】
“非要在這種時候來打攪我的幻想嗎?”
羅亞忍不住翻了個白眼,之前在斯坦福號上的戰鬥消耗了他的不少精力,縮短了他本就不漫長的生命。
可他其實也很明白自己大概是不會有那種和平穩定的日子可過的,他只是想讓自己珍視的這些人過上好日子。
這詭異不知來源的力量姑且不說,死亡之後再復活本身就是難以解釋的,他還真有些好奇到底是怎樣的運作機理以及這背後可能存在的祕密。
“要是可以的話我還真想回到龍門把自己的墳刨了看看裏面的屍體長啥樣,會不會是空的?”
讓大腦想這些輕鬆的事情緩和一下壓力,羅亞緩緩閉上眼,他需要好好的睡一覺了,希望醒來的時候能看見一個有色彩的世界。
至於龍門,陳暉潔和魏彥吾還是別的甚麼他都不願意再去想了,他沒有時間回去,甚至可能在接下來的一段時間裏他都要離開深池乃至維多利亞,從此隱匿在幕後。
這是爲了將來做考慮,他不能在將來的某天突然消失,而是要在那之前轉入幕後成爲所有人都不得不忌憚的一把槍,只有看不見槍口對準誰,才能讓每個人都不敢大喘氣,這樣一來就算他將來真的消失了回不來了,名爲羅亞的陰影也會長久的讓所有人不安。
這段時間足夠讓愛布拉娜掌握斯塔福德公爵手下的所有勢力了,不過薩卡茲想要介入維多利亞的這件事情還需要告訴愛布拉娜和凱爾希,早做準備爲好。
直到徹底睡下之前,羅亞腦海裏唯一一個想法就是:沒傻狗靠着還真不習慣。
第七十章 愛布拉娜的“獎勵”
“有羅亞的消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