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第64節 (1/2)
少年的阿賈克斯對其的重視程度,甚至猶在其他的東西之上。
看着眼前父慈子孝其樂融融的一面後,潘塔羅涅也是不由將目光放在了一旁的小優身上,思考着自己要不要也這麼試一下?
這讓在一旁給他端茶倒水的小優,不知爲何突然有一種莫名的寒意。
隨後她就看到了潘塔羅涅躍躍欲試的眼神。
“……”
這個爹,她能退貨嗎?
第66章 爸爸的好大兒
少年阿賈克斯所選定的地點是海屑鎮附近的冰川,那裏是近海並與河流交界的地帶。
一望無際的純白天地之中吹颳着陣陣刺骨的寒風,那片寒冷的冰川與雪原就像是累累的白骨所鋪就的一樣,這正是民風淳樸的至冬人時刻在面對的一切。
生活在至冬的人時時刻刻都在與看不見的敵人所戰鬥着,對於至冬來說這是最爲常見與普遍的景色。
哪怕是早已經在至冬見慣了這樣景色的潘塔羅涅,在每次看到這樣的險惡生存環境的同時,也不禁會發出自己由衷的感嘆。
在純白的天地當中,他依然是那副打扮的樣子。
手中拿着一把平平無奇的無鋒劍直面着眼前已經全副武裝了少年,那從容不迫的姿態不由讓名爲阿賈克斯的少年感受到了幾分壓力。
雖然僅僅只是站在那裏,但卻給予了他無比強烈的壓迫感。
宛如是深不見底的深淵一般,完全無法看出對方的實力。
哪怕是經歷那個黑暗深淵裏三個月的磨礪之後,他也依然無法看出眼前這個男人的深淺。
並非是那種深不見底的強大,而是眼前的男人宛如在他的感知中並不存在一樣,那是一種近乎於虛無般的感覺。
這種壓力他只在那位在他誤入深淵的世界當中所意外偶遇的那位師父的身上感受到過。
不過與他的那位師父不同的是,在師父的身上少年阿賈克斯所感受到的是壓倒性的強大,而對方的身上則是一種看不清深淺的感覺。
這樣的壓力,讓少年的阿賈克斯知道,這或許是一次前所未有的挑戰。
在他面前的不是別的甚麼人,正是作爲至冬國最強者象徵的愚人衆執行官。
這種幾乎讓人感到喘不過氣來的壓力,卻是在少年的心中萌生出了一種狂喜。
他期待並享受着這樣的戰鬥與挑戰,這正是他所一直在追求的東西。
“不過……只是用無鋒劍嗎?”
“沒關係,對於你來說已經是足夠了。”
對於少年所發出的質問,潘塔羅涅只是拿着手中的無鋒劍,輕輕的笑了笑道。
這一次他倒不是在信口開河忽悠人。
雖然少年阿賈克斯的實力強悍,但說到底他並未完全成長起來成爲他記憶當中未來的那個「公子」達達利亞。
即使是未來已經完全成長起來,成爲了愚人衆第十一席執行官「公子」達達利亞的他,也依然是如此。
身爲愚人衆執行官第九席的他,怎麼可能真的手無縛雞之力呢?
況且他這倒也不是輕視,要知道某個啞巴可是靠着無鋒劍一路從蒙德砍到了稻妻,甚至就連未來的愚人衆第十一席執行官「公子」達達利亞和第八席的「女士」都是被無鋒劍打敗返摹/p>
提瓦特大陸唯一一把六星武器無鋒劍,這句話可不是吹的。
就連稻妻的那位將軍的夢想一心硬碰硬都沒碎掉,可想而知無鋒劍究竟有多麼的厲害了。
現在的他只不過是打算讓未來的「公子」達達利亞提前體驗一下,被無鋒劍斬於馬下究竟是一種甚麼樣的體驗罷了,想來未來遇到某個啞巴的時候他一定會很感激自己提前傳授經驗和感悟的。
不過少年的阿賈克斯自動將這句話歸類爲了對於他的輕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