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第65節 （1/4）

“啊？”

不得不說，好好的話題從剛纔的閒聊突然轉變成了這方面的確顯得相當怪異。這個突如其來的詢問讓夏淵也有些不解。

本以爲她會更在意自己的來歷以及和她之間的關係，沒想到兩儀式只是問了問，就突然將話鋒轉變成了自己有沒有殺過人的問題了。

這個問題真的是……

看了一眼正在認真盯着自己的兩儀式，夏淵搖了搖頭。

“因爲……他嗎？”

經歷短暫的思考，他大概清楚是怎麼回事了？以及兩儀式爲甚麼會問出這個問題？

原因大概是因爲那個人格——兩儀織吧。所以夏淵隨後很心細的回答了她的問題。

“殺過，又可以說沒殺過。”

“嗯？？這是甚麼回答，你在打啞迷嗎？”

兩儀式皺了皺眉，以微妙的表情表達出自己的疑惑，顯然對於夏淵的這個回答並不感到滿意。

殺過就是殺過，沒殺過就是沒殺過，殺過卻又沒殺過，這樣的答案怎麼想都不可能對。

“我的情況非常特殊。”夏淵搖了搖頭，隨後爲她解開迷惑。

“可以說我前不久剛殺死過人，但他們其實早就不能算作是人了。他們其中一個是拋棄掉夢想，寄生於別人的身體中在黑暗角落苟延殘喘五百年的行屍走肉。那隻老蟲子早就不能算作人類了，只不過是一個殘留在現世的亡靈而已，所以我出手以火焰點燃了他的靈魂，讓他能夠得到真正的解脫。

所以，式，你覺得拋棄作爲人類的身份，以寄生蟲的狀態寄生於他人體內不斷寄生更換軀體的亡靈，真的還能算作是人類嗎？”

“唔……”

思考一會兒，不消片刻兩儀式搖了搖頭回答說道：“如果真有這樣的存在，的確不算是人類，大概也只能和蟲子相提並論吧。”

“是的，只是蟲子而已，讓他燃盡於火焰中已經是最大的救贖。”

“那麼還要再來聽聽第二個故事嗎？這是關於一個無可救藥的混賬的事情。”

兩儀式點了點頭，對於夏淵口中的故事很感興趣。

“好，那便來好好聽吧。”

“前一段時間，我居住的城市中出現過一個殺人魔。他的年齡很小甚至不到二十歲，他行兇的目標只挑選熟人或者善良的人作爲目標下手，因爲這樣的人毫無防備更容易被他殺死。”

“而他行兇的目標只是爲了展現自己認爲的死亡之美，在各個城市之間不斷流竄，殺死數十條無辜的生命，其中無論是女人還是小孩都沒放過。直到被我抓住時他還在振振有詞的向我講述那狗屁不通的藝術。沒有絲毫的害怕和懺悔之心，甚至沒有他認識到自己的行爲是錯的。那麼式，你認爲這樣的傢伙，真的能算作是人嗎？”

“……欺軟怕硬的垃圾，這樣的傢伙不能算作是人，就連惡黨都不配做。”

聽完雨生龍之介的故事，兩儀式臉上浮現出一抹厭惡。

這樣的傢伙稱爲是惡魔都毫不爲過。

“所以你殺了他？”

“沒有，那樣太便宜他了。”夏淵搖了搖頭。

“在抓到他時，我直接折斷了他的四肢，並且好好盤問了下他的動機，也就是那所謂的狗屁藝術究竟是甚麼東西。然後我就按照他描述步驟那樣放出鮮血，讓他成爲所謂的的藝術，但又保留住最後一口氣，將他丟到了被害者的家屬面前。他的結局是甚麼我就不用解釋了吧。”

夏淵還記得自己復活後光顧到雨生龍之介的情景，那個傢伙直到被自己折斷四肢時都還在叫囂着所謂的死亡藝術，仍舊不知恐懼，不知悔改爲何。

所以自己就用第三法給他的靈魂進行了一點小小的改造。讓雨生龍之介對痛苦的感知擴大數倍，然後放血，刨開身體，將他拖到鏡子跟前欣賞着由自己軀體所成就的藝術，在他快要死的時候再給他治療以次循環，直到他求饒爲止。

在夏淵看來，對付雨生龍之介這種天生便爲惡，沒有任何良知，甚至不知道自己正在作惡的混蛋，就要採用對症下藥的手段。

既然你喜歡那種狗屁不通的死亡藝術，我便讓你成爲藝術。真正的藝術家就要有爲了藝術獻身的覺悟，既然你追求死亡的藝術，那我就幫你把自身的生命變成藝術。

“我的故事已經談的差不多了，那麼式，快回去休息吧。你明天還要上課，晚睡晚起耽誤學業可不是好習慣。”

式問道：“你要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