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第4節 (1/4)
新生者願意用“人類”來稱呼自己,哪怕【凱文】曾經的所作所爲已經算不上一位人類。
他將目光放在阿芙朵嘉的耳朵上,粉色狼耳顯得靈動而又可愛。
斗篷處露出的狼尾翹起,毛髮柔順。
有神的視線讓她有些害羞地捂住耳朵,將自己的尾巴收攏回斗篷中,嘴裏發出輕聲抗議:
“請不要這樣盯着我的耳朵和尾巴......”
“抱歉。”
凱文突然意識到這是一種不禮貌的做法,於是收回了自己的目光。
但這些獸耳與尾巴,讓他想起了【凱文】的戰友們。
“哎哎哎?您不需要道歉
啦,其實也不是甚麼大不了的事情,而且如果是凱文先生的話,其實也不是不可以......”
阿芙朵嘉越說,聲音越小,直至將頭完全埋進雙膝中,滿面紅霞。
我究竟在說甚麼啊!
她不禁暗暗懊惱自己那張管不住的嘴。
但其實凱文先生長得很好看,和粗獷的烏薩斯男人一點都不一樣,雖然性子冷了點,但外冷內熱的男性是不是也別有一番風味?
作爲一個沉浸在文學故事中的少女,她又何曾沒有幻想過自己的白馬王子有一天將自己從邪惡之人手中救下呢?
如今,願望成真了,凱文完美的符合她對白馬王子的一切幻想。
“誰?!不要輕舉妄動!出來!”
沉悶的冷喝聲讓阿芙朵嘉的嬌軀一僵,凱文不知何時已經站在了她的身後,直視着那羣人。
厚重堅實的盔甲,強壯體格與漆黑大盾的組合給人以莫大的壓力,身上更是有一股身經百戰的鐵血氣勢,絕非那幫追捕她的烏薩斯蟲豸可比。
“一個阿戈爾人,一個魯珀,沒有武器,不像感染者。”
爲首的盾衛隊長用視線審視着眼前的兩人,評估他們身上的風險。
這個小型營地還有兩張帳篷,那個魯珀女人身上的服飾明顯是逃難者,但那個阿戈爾人卻不一樣,反而像個...來郊遊的貴族?!
不過怎麼可能會有貴族願意來這片鳥不拉屎的地方。
“跟我們走一趟。”
盾衛悶聲說道。
作戰前夕,巡邏過程中發現的任何變故都要謹慎對待,誰知道哪一個不起眼的普通人就是敵對方的探子?
阿芙朵嘉有些緊張的嚥了口唾沫,從火堆上拾起一截仍帶着餘焰的柴禾,雙手持握着,和凱文並肩,警惕地看向這幫盾衛。
她不敢賭,這幫人究竟和自己父親的政治對手究竟有沒有關係。
看見她的行爲,凱文的眼神中難得露出了幾分讚許的目光。
無論是否作秀,敢在這幫人面前提起武器,但僅是這份勇氣就值得嘉許。
“帶走!”
小隊長並沒有那麼多耐心消耗在這裏,他需要履行自己的職責,於是冷聲下令。
數名盾衛靠近過來,阿芙朵嘉已經有些腿軟,身旁的凱文是她僅存的依靠。
但在對方伸手的一瞬間,凱文動了。
這具身體內的聚集的崩壞能不算充盈,他需要拿這些崩壞能去做更重要的事,先前對付那幫軍警也只是一次簡單地適應,所以這一次他選擇了一種更加“經濟有效”的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