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 第248節 (1/4)
拜託拜託拜託,你可一定要頂住啊!
似是察覺到了她的不安一般,藍白髮的少女給了一個放心的眼神,隨後便微笑着開口:
“無妨,姜巧先生大概是因爲即將見證這屬於楓丹的正義,因而感到些許緊張了吧?”
那有些平和的腔調和芙寧娜不太一樣,若是換做芙寧娜的話,恐怕會更張揚一些吧。
但細細的品味,卻也能察覺到,一份與氣質、外表相符的韻味被蘊藏在字裏行間之中,那是不同於芙寧娜的生硬——
對,就是生硬——
雖說五百年的扮演理應令芙寧娜的經驗格外精湛,畢竟五百年的時間,就算是一頭豬也足以變成豬豬俠了,可出於種種原因、乃至是心中的壓力,那種外放的浮誇的確只能稱之爲是一種‘表演’,並且是一種相當顯而易見的‘表演’。
就猶如畏懼生人的小動物一般,芙寧娜在人們的面前膽顫心驚、聲嘶力竭的掩蓋着自己的弱小,用盡全力去維護人們心目中神明的形象。
儘管的確成功了,可也落得了一個‘浮誇’的稱謂——因爲芙寧娜自身很難撐起水神的牌面,只能玩虛張聲勢、狐假虎威這一套。
她在人們眼中幾乎沒甚麼威懾力,僅僅就只是一個‘吉祥物’而已。
這些因素讓芙寧娜變得不自然、相當的違和,好在楓丹的民衆們樂見其成,甚至歌劇院的建成從某種意義上帶歪了楓丹民衆們的視線,讓他們完全沒有在意、關注這種不自然,純當樂子。
而此時的‘芙寧娜’,‘她’更加的得體、自然,言語之後那份對於楓丹的自豪、對於這片土地的熱愛,就像是渾然天成一般,嵌合上了魔神的底層邏輯‘神愛世人’。
‘她’驕傲卻不自大,‘她’高尚卻又平等,平和的語氣沒有任何的偏愛,彷彿對於所有人都是那般的‘公正’。
克洛琳德秀眉微怔,望着眼前的少女,有些恍惚。
明明水神依舊是那個水神,芙寧娜大人也依舊是那個芙寧娜大人,但不知爲何、從對方的身上,克洛琳德能嗅到一股和先前截然不同的異樣。
...是異樣麼?克洛琳德突然有些奇怪。
就猶如瓜熟蒂落、水到渠成一般,望着眼前的‘芙寧娜’,她會產生一種‘水神本來就該是這個樣子’的荒唐感。
“怎麼了,克洛琳德。”
如輕策莊之水一般平緩、如果酒湖水一般甘甜、如甘露花海之水一般輕柔,手中抱着禮帽的藍白髮少女微笑着看着克洛琳德,帶着問詢的言語之中卻又透露着些許與少女外表相稱的俏皮。
“昨晚沒睡好麼?”
“不...抱歉,芙寧娜大人,我只是有些愣神而已。”克洛琳德低下頭,有些歉意。
和以往不太一樣——雖然作爲決鬥代理人的她對於作爲水神的芙寧娜大人的確抱有一定的崇敬之心,但那基本是因爲神明的名頭、而芙寧娜本人的風格...該怎麼說呢,不能說討厭,只能說多少有些不適應、好笑。
在她眼中,芙寧娜不像個神明,反而更像個要強、有些浮誇的妹妹。
即便真的想要尊敬,可只要那張嘴一開口...咳咳。
只要不張嘴,芙寧娜起碼還是像個正常的神的,起碼外表挺像那麼一回事。
對待眼前的‘芙寧娜’,她顯然不可能這些給說出來。
但......
克洛琳德不得不承認——眼前的芙寧娜大人,具有極強的親和力。
甚至不需要名頭,只是單純的與彼此之間的相處,克洛琳德就會有一種想要追隨其的衝動。
嗯,這難道就是所謂的‘煽動力’、‘領袖力’?
第二百四十二章 啞巴失去了她的聲帶
芙寧娜看着和克洛琳德款款而談的‘芙寧娜’之後,忍不住瞪大了眼睛——因爲克洛琳德那拘謹的性子的原因,所以即便是她對上克洛琳德也不會太緊張,但這也是因爲她跟這位首席決鬥代理人小姐混習慣了啊!
而姜巧——你爲甚麼那麼熟練啊!
根本漏怯不了一點不說,那種儀容得體的表現直接讓芙寧娜小姐莫名的產生了一種挫敗感,就像是‘好像在不應該輸掉的地方輸給了別人’一樣。
無論是作爲水神、還是芙寧娜,似乎都輸掉了,甚至讓芙寧娜更‘痛苦’的是——對方還是個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