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第32節 （1/4）

“噠噠噠。”

來到容器旁，齊格伸手輕輕敲了兩下。

伴隨着在維生液中擴散開來的波紋，加爾岡緹娜緩緩睜開了雙眼。

“睡得還好嗎？重鎧龍。”

齊格問候到。

【......】

沒有回應。

不知道是因爲嘴巴被塞住了，還是單純的不想說話，加爾岡緹娜只是雙眼陰沉的看着齊格，一言不發。

手在空中劃拉了一下，拿出之前布倫希爾德給自己的報告，齊格隨手製造出一個冰樁子靠了上去：“我剛剛收到了關於你的身體檢查報告，裏面有件事讓我很在意，所以過來和你聊聊......但你這帶着口塞好像也不能說話啊？”

“解除口塞的話按一下那邊那個按鈕就可以咯。”

忽然間，愛姆的聲音從操作檯上響起。

伴隨着一道光幕的升起，只有一個臉露出來的愛姆指了指操作檯上的某個按鍵：“就是這個，按一下就能解除了。”

“愛姆小姐？你怎麼在？”

“我最近時不時會來這邊陪小緹娜聊聊天，畢竟要善待俘虜嘛，況且我對她也很有興趣。”愛姆笑道，“比起這個，你會來找她難不成終於是知道她的身份了？”

“嗯。你早就知道了？”

“畢竟我是管資料庫的嘛，一般都能拿到第一手信息——不對不對，是這個按鈕，這邊這個！那個是注水按鈕！”

雖說差點按錯，但齊格還是很快就解除了加爾岡緹娜的嘴部限制，早就被她的口水浸溼的口塞瞬間消失，而加爾岡緹娜也是立刻跟放鬆下來了般，上顎和下顎一張一合的，好一會後才適應了過來。

“能說話了嗎？”齊格問道。

【......我和你沒甚麼好說的】

清冷，疏遠，冷漠，但卻依舊很好聽的聲音傳了出來。

齊格並不意外，只是把手指挪到了電擊按鈕上：“那我按這個了？”

【......】

緹娜依舊面無表情，彷彿一座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冰山，但齊格卻看得出來，她的手腳輕輕顫抖了一下。

上位龍居然也會怕電擊？

（果然是拘束魔法的效果麼？這魔法是不是太好用了些？）

齊格一邊想着一邊在電擊按鈕上摩擦了幾下，隨後說到：“老實說，我真的很意外，重鎧龍，沒想到一直以來和人類爲敵的你們這些龍.....或者說你們這些【上位龍】，原先居然是【人類】？”

所有的上位龍原先都是人類。

這是滅龍系統的報告中記載的結論。通過對加爾岡緹娜進行基因層面的深度分析解構，乃至進行深度演算後，雖然很驚人，但從物種上來說，加爾岡緹娜的確是——準確的說【曾經】的確是人類。

這在是一個讓人沒法忽視的結論。

對於生活在這個世界的人而言，龍是自古以來就存在的魔之血族，是人類數百、數千年來的天敵，人類毋庸置疑的敵人。但現在......居然說龍族中的上位存在原先是人類？

這不就是在說，人類的敵人一直都是人類自己？人類千百年來的滅龍戰鬥一直都是一場內鬥？

【......那又如何？】

加爾岡緹娜沉默了一瞬，再度說出了冷如冰山的話語。

【即便我曾經的確是人類，但在蒙受吾王賜血的那一刻起，我就已經不再是人類了。事到如今還提起這種無聊且毫無意義的往事做甚麼？】

“只是有些好奇......或者說疑惑，不解而已。”齊格說到，“既然你原本是人類，那曾經肯定也被龍襲擊過，然而你卻成爲了你曾經理應痛恨的敵人，成爲了那些曾經襲擊你的同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