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第100節 (1/4)
眼前是雪白的天花板,與稍顯老舊的樸素頂燈渾然一體,構成了縉雲熟悉的臥室房頂。
縉雲平躺在牀上,柔軟的牀墊與厚實的棉被,像是要把他全身都給吸進去。
腦袋異常沉重,彷彿有無數根針在腦子裏亂刺。
思維也如同被酒精浸泡過的棉花,混亂而無序,宿醉的眩暈與痛苦在腦袋裏肆虐,令縉雲不由自主地捂住了額頭。
他關掉鬧鐘,看了眼時間,才8點鐘。
平時他七點鐘就得起牀爲家裏人做早餐了,這個點是他帶老媽出門散步的時間,因爲喝多了酒,所以今天沒能早起。
縉雲想起昨晚做的夢,看了眼桌上的手辦。
不管是鏡流,還是布洛妮婭,兩隻手辦都安安靜靜地矗立在原本位置。
夢裏的那一幕幕畫面實在是過於逼真,以至於他現在都還沒能緩過神來。
那些夢......
不管是以前還是現在,一次是正常,兩次是意外,三次是巧合。
可類似的夢他都已經做過好幾次了,這真的是一句巧合能說通的嗎?
自己是不是有必要找一個算命的解一解夢的含義?
稍微緩和一會兒後,縉雲扶着腦袋,拖着疲憊的身軀掀開被子,下牀穿鞋。
他來到客廳,桌上已經放好了新鮮的包子饅頭,旁邊還有一杯牛奶。
家裏沒有人,老媽應該是一個人出門散步了,她知道自己昨晚喝多了酒,所以沒有吵醒他。
倒是老爸,昨晚明明也喝了那麼多,今早居然還能按時起牀,去工地上班。
本來縉雲手頭的錢足夠他享受退休生活的,但在老一輩看來,人不工作就會心生惰性,閒着反而不自在。
更何況,旅遊回來後剩的那九十來萬說多也不多,在大城市連套房都買不到,縉華自覺自己還遠遠沒到退休的年紀。
看到自家老爸將近六十歲還這麼拼,縉雲對此也非常無奈。
不過他也知道,老爸是想趁還能幹活的時候,多給自己掙點資本,以後娶媳婦,養孩子。
在縉華看來,自己老婆已經失去賺錢能力了,那麼給兒子掙老婆本的重任,就全落到了他身上。
縉雲走到衛生間洗了把臉,讓自己清醒不少。
桌上的包子還有餘溫,因此他也沒用微波爐,就着牛奶吃了下去。
因爲沒有工作,這段時間縉雲的主要任務就是陪老媽。
早上他會給家裏人做好飯,陪老媽看看電視說說話,再帶出去散散步。
下午則會在老媽的催促下,去雲希的診所打打下手,幫幫忙。
雖然沒有工資拿,不過可以跟希姐在同一屋檐下做事侑,這種感覺還是挺不錯的。
縉雲哼着歌來到診所,時間還早,診所除了雲希外,便一個人都沒有。
雲希正拿着賬本兒忙着對賬,她側坐身子,一隻手撐着香腮,兩條被緊身牛仔褲緊緊包裹的修長美腿隨意交疊,盈盈一握的腰肢彎出一道風情萬種的柔媚曲線。
診所裏除了消毒水外,還有一陣陣清新淡雅的香氣飄搖瀰漫,緩緩飄進縉雲的鼻尖。
這些香味,像是紛紜糅合的花香,細細一聞,又有種沁人心脾,清新自然的果香。
“愣着做甚麼?去幫我把車裏那幾箱藥給卸了。”
雲希一邊算賬,一邊慢條斯理地捋了下額前的頭髮,素手轉圜間,國色天香的媚態渾然天成。
這老女人,怎麼越活越年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