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第42節 (1/4)
【有印鈔機有甚麼用,上哪找這種印鈔專用的印鈔紙去,光有印鈔機沒有紙也印不出錢啊】
雪平富良野想明白這一點,神色頓時悲憤地像是中了五百萬卻把彩票丟了,回家一看老婆已經跟人跑了的冤種,給藤宮織看的無語至極。
【雪平這人又貪財又貪色,除了長相根本就是猥瑣大叔嘛】
【我就跟她不一樣】
【我只貪財】
……
“總而言之,本州島的…”
在歷史老師讓人昏昏欲睡的講課聲中,藤宮織眯着眼睛腦袋一點一點的,而在這鋪面而來讓人無比抵抗的睏倦之中,藤宮織察覺到了一道目光在時刻關注着他。
藤宮織覺得肯定要有麻煩了,絕對的。
果然,午休之後,藤宮織就被由比濱結衣找上了。
總武高的天台上,樓房的陰影角落裏站着一男一女。
“小織,晚上陪我去醫院看下雪乃吧。”
由比濱結衣雙手合十,認真地拜託道:“她病的很重,我覺得你去看一下,她一定會很開心。”
“又死不了。”
藤宮織的語氣冰冷而堅硬,他覺得自己說的話可真狠啊,那種報復的快意又出現了,那是從脊髓中湧出來的快感。
【自己都這麼說了,這糰子頭也該知難而退了吧】
果然,由比濱結衣聽了藤宮織的話雙眼都紅了,一隻手顫抖着地指着藤宮織:“你你你…”
“你甚麼你,”
對敵人的留情就是對自己的殘忍,藤宮織也不留情了,搖頭晃腦的姿勢嘲諷拉滿,斜着眼睛看由比濱結衣用耍賴的語氣道:“我就是不去,你能拿我怎麼樣啊?”
還沒等由比濱結衣說話,藤宮織直接開啓大招火力全開:“你憑甚麼對我指手畫腳啊,咱們兩個除了在一個社團之外,還有其他甚麼關係嗎?我到現在都還記不住你的名字,你居然還跟我很熟的一樣叫我的名字,叫我藤宮大人懂不懂,你這個“會走路的歐派”“碧池糰子女”!!”
【看到了嗎?我可不是隻攻擊雪之下哦,我連你也攻擊了】
藤宮織很帥氣地一指由比濱,將自己給她取的外號送上,這是他從安達恆愛姬那裏學的嘲諷方式—給對方取外號,從攻擊性來看,他已經可以跟愛姬大人相提並列,甚至青出於藍了。
殘虐姬只給男生取外號,而繃帶人只給女生取。
這兩個外號端的惡毒無比,尤其是那個“碧池”二字更是刺耳至極。
謊言不會傷人,真相纔是快刀,她之前確實因爲穿衣風格,比如領口的扣子少系一顆,或者說是改短校服裙子之類的,被人揹地裏叫過“碧池”,傷心了好久,甚至偷偷抹過眼淚,現在被藤宮織指着自己戳痛處,由比濱立刻鼻子一酸,眼淚登時都要下來了。
藤宮織“會走路的歐派”剛喊出來,樓房的背面更深的陰影處傳來了一聲小小的歡呼聲,藤宮織朝着那個方向看過去,看到樓房牆壁上一上一下長出了兩個蘑菇,一個是黑色的,一個是白色的。
【鬼鬼,這不是遊王子和雪平嗎?這兩人啥時候上來的】
藤宮織簡直無語了,不用想就知道剛纔那聲慶祝意味的歡呼是誰發出的了,雪平富良野這傢伙一直對大歐派的女生充滿了惡意。
“要去你自己去,我是不去的。”
藤宮織不朝那個方向看了,對着由比濱結衣聳聳肩道:“沒事我就走了。”
“別走…”
由比濱結衣見藤宮織要走了,帶着哭腔的聲音一急,伸出手就要拉住藤宮織的胳膊。
“我說啊…”
藤宮織如避蛇蠍地閃開了,下一刻他的眸子變成了流淌着的岩漿,聲音卻如萬年冰窟中鑿出來般冰寒:“你知道我和雪之下甚麼?你憑甚麼覺得我要去醫院看她?就因爲她的侍奉部?”
由比濱低垂着眉眼不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