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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 第94節 (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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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敬心中明白,在此後相當長的一段時間內,眼前的老者,都將是自己最重要的助力之一。

於是,便將一些老者需要了解的事情講述了出來。

當然,對於許願書的存在,張敬是不會說的,這是他最大的祕密,無論如何也不能透露。但是除此之外,他還是較爲開誠佈公的一一進行了講述。

第二百零四章 願以師禮待先生

尤其是有關於超凡世界的消失與自己的猜測。

此外,張敬毫不諱言自己試圖依託地球現存的宗教與神話傳說,推動超凡現世這一計劃,以及自己目前的進度。

當然,關於這裏的原因,他只是初略的描述爲自己另有奇遇,而其他的,他沒有說,老者也沒有問,便將其忽略了過去……

“崑崙嗎……”老者若有所思的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忽然面露欣然之意,笑道:“如此說來,公子倒是有興復我玄門之意啊……”

此前老者一口一個主上,還是讓張敬有些不適,故而在一番謙讓後,便暫時讓其以“公子”相稱了。

張敬自然是清楚老者話中隱藏的意思,本世界同樣是有着崑崙山的,位於帝國的西北部,是一條貫穿兩省的山脈。

崑崙山海拔超過5500米,渺無人煙,自古都是不毛之地,人跡罕至。故而一直以來都是人們心中神祕異常的所在。

而在本世界帝國的傳說中,“崑崙”更是一個神話概念。在玄門的神話中,崑崙乃是最爲重要的神山之一,又名天柱,乃是太上大天尊道場所在地。

只是,進入近代以後,當崑崙山的地理阻礙再無法阻擋人類探險隊的步伐時,通過衆多的探險隊探索,後證明西北的崑崙山不過就是一座巨大而荒蠻的普通山脈而已,並無任何離奇之處。

這個發現讓人大失所望之餘,便又有學者提出,崑崙也許並非一個簡單的地理概念,從而提出了更多的解釋,只是,都失之證據。

最終,“崑崙”這個詞語,便也隨着時間的流逝,逐漸被主流學界歸爲了“古人對世界認識不足從而創造出的浪漫想象”而已。

“老先生這麼說,也未嘗不對……”張敬笑着點頭,他敏銳的意識到,雖然老者口中說着“世上已無蕭道光”,然而繼承自其的記憶、感情乃至人格,又哪裏是那麼容易與玄門撇清的。

很顯然,眼前這位老先生,即便已並非人類,還是對於玄門抱有某種感情的。

“既然公子有此雄心,老夫定然鼎力相助。”老者伸手捋着自己的鬍鬚。之後,老者又有些遲疑道:“公子是要老夫扮做公子老師?”

“正是如此,不過,卻不是扮做。”張敬笑道,同時起身拱手:“先生學識淵博,與先生對談,時時都有進益,可見先生之才足以作爲鴻漸之師,願以師禮待先生。”

張敬這番表態,倒真不是惺惺作態之舉。而是他通過與老者一番交流後得出的結論。

畢竟,帝國曆史上能夠被皇室“敕封”爲真人的人物,除了丹鼎山一脈,有一個算一個,都是驚才絕豔之輩。而蕭道光偌大名聲,自然也不是單靠活的久而得的。

其融通三教的學術造詣纔是他立身的根本,蕭道光對於中外各個宗教派別都有着深入研究,各種典故如數家珍,此外,對於人文、歷史、民俗等等方面都有着深入的研究,甚至,他身上還有着世界史與民俗學兩個博士學位。

可以說,如果他不是一位宗教人士,那麼單憑學術造詣,也可以去各大高校拿一個高等教職毫無問題。

而另一個讓張敬感到驚喜的則是,他還發現,老者的身上,似乎有着大量成系統的修行知識。就如同一個真正的天尊路徑四階修士一般,老者對於修行方面的知識,有着成體系的瞭解。

這裏的關鍵,就在於“體系”二字,也許,張敬可以通過許願獲得一些強力的功法和藥劑,並自己通過摸索不斷的向前修行,但是此時的他,確切的來說,卻還只能算是一個野路子。

這裏的區別,就在於體系。就好像一個通過正規學校教育出來的學生,和一個自學成才的學生,後者無疑要少走許多彎路,而且基礎的牢固程度、知識面的廣度與深度,都會較前者更有優勢。

也就是說,有了老者教導,至少到四階爲止,張敬都有了更爲完備的指導,而不再是一個自己摸索的野路子了。

如果說有甚麼美中不足的,那便是老者對於上古時代人文方面的知識所知並不多,所擁有的知識,大多還是修行以及戰鬥等實用層面的。

由此也可見,“俑人”當初被製造出來,便有着較爲鮮明的實用主義色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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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沒有真的下跪磕頭行禮,不過張敬還是按照本世界的傳統,爲老者奉上了一杯茶水。如此奉茶之禮後,在張敬的一力堅持下,雙方的稱呼便再次改變了。

雖然此時周圍並無旁人,張敬其實並無需做到如此地步,然而張敬認爲,既然之後要長期相處,那麼雙方就要開始習慣這種相處模式,否則如果一個不慎說漏嘴那纔是麻煩事情。此外,張敬也覺得,無論是從老者的學識和對自己的重要性,還是那源自蕭道光的獨立人格,給與必要的尊重,都是應該的,總不能真的視之爲奴僕呼來喝去。

“以老師看來,這裏的計劃,可有甚麼需要調整的?”在將自己的計劃和盤托出後,張敬很是虛心的詢問道。他是個很有自知之明的人,他清楚,眼前這位老者,在籌劃此類事件上,定然能看出自己此前想當然,或者沒想到的方面。

畢竟,雙方所處的位置完全不同,即便不論學識的積累,只說身份差異,張敬此前只是一個長期處於帝國底層的平民,和一個與帝國上流社會有着廣泛接觸的真人,所能接觸到的信息也完全沒有可比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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