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6章 第326節 (1/4)
第二卷 隱藏在史書背後的真實 : 第九百零六章 南方銀行
至於對方是否願意千羅入股,這種事情也是無需多言的,那必然是願意的,因爲若是對方不願意,那根本就不會有這次會面。換句話說,雙方需要談妥的,其實也就是入股的條件而已。
安正權其實擔心的就是對方獅子大張口,提出千羅無法答應的條件,不過,此前雙方的交流都很是和睦,這讓他不由得多了一些期待。因此,他也乾脆光棍一些,直接表態,無論銀行方面有甚麼條件,千羅方面只要能做到,都會盡量允諾。
當然,這裏也有着潛臺詞,那便是如果做不到,那也沒辦法……
“博約先生言重了,言重了……”李景信並沒有任何此前安正權與下屬反覆商量的種種拿捏舉動,而是笑眯眯的開口道:“確實,南方銀行作爲帝國最早也是帝國最大的老牌銀行,近年來,也面臨着擴大經營範圍和增加客戶多遠度的一些壓力。故而,他們是有着增資擴股的要求的,當然,就目前爲止,這個計劃,還在董事會層面討論,就我瞭解,事情是確實無誤的,最近就會向社會公佈。”
“當然,作爲出家人,我本人,乃至雲霄宮,其實並不怎麼參與銀行方面的經營,只是諸位股東與董事抬舉,普遍願意給雲霄宮幾分薄面,故而在這類重大事務上,也算有着一定的話語權。”
“真人太謙虛了,真人德高望重,衆人仰慕乃是理所應當……”安正權忙恭維道,至於雲霄山本身乃是南方銀行第一大股東的事實,他直接忽略不說,畢竟這本就是板上釘釘的事實,無需多言。
“老夫不過些微微名,這都是大家給面子……出家人視錢財爲身外物,生不帶來,死不帶去,站在雲霄觀的角度,這些都是護道之物,非爲自家積累財富,而是爲天尊他老人家弘法,利益衆生。”李景信看了一眼安正權,接着笑道:
“就是論事的說,就老夫本人認爲,如今的南方銀行,想要穩定經營,進一步有所增長,那麼,就需要向一些利潤回報豐厚的行業進行更深度的嘗試,當然,這也需要引入進一步的戰略投資者。”
“正所謂居善地,心善淵,與善仁,言善信,政善治,事善能,動善時……”李景信端起茶盅喝了一口:“就我玄門而言,無論是經營企業還是宮觀,亦或是修行,都是擇時,擇地,擇機,隨方就圓,順時順勢……”
“如]今務的經衣濟奇情況,博約先生鄰是經奇濟方面硫的賢達尹,不需我多言,南方銀行本身的經營範圍,多是在傳統領域,此前因爲深空探索方面的潮流,也介入了相當的相關領域業務,所以,未來的一段時間內,經營業績恐怕也會受到相當的影響。”李景信向着安正權點了點頭:“這一點,也是要告知博約先生的。”
“千羅方面,對此是有所準備的。”安正權點頭應道,對於經濟形勢不好對銀行業的衝擊,他自然是有準備的,畢竟這是顯而易見的。如果不是如此,恐怕那些南方銀行的股東也未必就會願意釋放一定的股份進行增資擴股。而就千羅集團本身而言,這一筆投資是戰略性的,本身的目的也並非是爲了在短期內獲得收益。
“千羅集團看好的是南方銀行的未來,並非是在短期內的收益,這筆投資對於集團而言,是戰略性的,這一點請真人放心。”安正權此時自然要表態。
李景信聞言,點了點頭:“在老夫看來,千羅集團,其實就是一個很好的投資者,千羅集團是世界知名的網絡巨頭,業務覆蓋了巨大的年輕羣體,無論是在社交、媒體還是娛樂方面,都有着很好的表現。尤其是在經濟形勢模糊不清的當下,對於南方銀行的業務,將有着很好的補充,能夠讓銀行層面的業務延伸到更廣闊的層面。”
“不瞞博約先生,其實在你過來之前,老夫已經與銀行的一些大股東進行了初步的溝通,諸位股東,對於千羅集團的入股,其實是樂見的,即便有個別股東有一些不同的意見,我想,也都是可以溝通解決的。”李景信微笑道。
“真是要多謝真人的看中,在下口笨舌拙,實在是……”安正權做出感激狀,不得不說,李景信到目前爲止的表態都是超過他預計的。正所謂,嫌貨纔是買貨人,按照正常的商業談判邏輯,即便交易雙方心中再想達成交易,但是表面上都要舉出一大堆對方的缺點出來,以便壓低價格,這樣的情況纔是正常情況,而安正權乃至與其一同過來的幾位高管對此都是有着充分思想準備的,然而直到目前爲止,眼前這位李真人真的就如同一位通情達理的老友一般,絲毫也沒有去提千羅集團那些最大的問題。
“當然,雖然老夫是出家人,消息不是非常靈通,但是,之前博約先生說的那些千羅集團目前遭遇的一些難點,我也是有所耳聞的。”李景信舉起茶杯,緩緩抿了一口:“開誠佈公的說,想來,安先生這一次想要入股南方銀行,應該也有着這方面的顧慮,對吧?”
“真人說的沒錯,確切的說,最近輿論場上頗有一些攻擊千羅集團的聲音……”安正權嘆了口氣:“就連京師大資政院那裏,也有一些不和諧的聲音,據說一些議員正在準備反壟斷的相關法案,說實話,我對此是比較擔心的。”
這)些鋃際橇鵜髖所以邇安I正權也(並I沒有隱韉囊思,畢⒋竟岜,且八不I說以眼V前這位李真人的人脈,不可能完全不瞭解這種事情。就是真的完全不瞭解,在南方銀行增資擴股這種大型收購案之前,相關的背景調查都是必然會有的,與其到那時再出現各種問題,還不如現在就把話說清楚,也顯得自家磊落坦蕩。
“對此,我也聽人說過。”李景信緩緩點了點頭,這讓安正權心道果然……
第二卷 隱藏在史書背後的真實 : 第九百零七章 玄門正宗
“正所謂木秀於林,風必摧之。這世界上總有一些蠅營狗苟之輩,妄圖不勞而獲……”李景信眸子微微一眯,只是淡淡道:“博約先生且放寬心,老夫還是有幾分薄面在,當能爲先生擋下些許風雨……”
“那真是……真是要再次謝過真人了,某實在是銘感五內,無以爲報……”安正權心中一鬆,不由得再次站起,便要下拜,卻是被李景信一把攙住。
“博約先生怎的又來這樣,你我一見如故,不好做那俗人之舉。”李景信撫須大笑。
“這真是……真是……”安正權聞言,也不好再拜,只得再次落座。
“至於屆時那南方銀行的增資擴股價……此時董事會還未進行討論,所以現在也沒法給一個準信,不過……”李景信略作思慮,然後撫須道:“以目前的經濟情況而言,這股市的下跌應該會繼續持續下去。今天南方銀行的總市值大約是五千多億,未來,估計這個價格還得再跌一跌……”
“以目前的情況來看,這一輪增資擴股大約會在原有市值的基礎上,定增10%左右的股份,也就是說,如果以5000億的市值而言,那麼大約就是增發500億的股份,當然,具體的情況,還是要按照當時的股價來計算。”李景信看向安正權,略作沉吟道:“這個事,博約先生是準備儘快敲定,還是再等一等股價?”李景信詢問道,就彷彿在說一件只有5萬元的生意,看樣子竟是讓安正權自己來選。
安正權聞言一愣,他自然是知道如今的股票市場正處於下跌行情之中,就目前而言,銀行股整體已經跌掉了30%左右的市值,而在未來,要說再跌掉30%甚至來個腰斬,安正權覺得都一點不奇怪。
對於這種大金額的定向增發而言,這就是上百億真金白銀的差異。
然而,此時此刻,對於千羅最重要的,已經不是這上百億的真金白銀,而是其股份背後更重要的東西。尤其是,眼前的李真人如此通情達理,他安正權自然也不好枉做小人,去貪圖那些差額,平白讓人看輕了去。於是,他直接開口道:“好叫真人得知,若是條件允許,自然是越快越好,金額方面,一應真人做主。”
“老夫法名一個信字,當年師尊在世時,曾與我有言,誠以養德信以修身。”李景信面帶回憶之色,接着又看向安正權:“況且,今日雖是與安先生初見,但是一見如故,令愛更是與我同出一門,於情於理,也不好讓先生喫虧了去。這樣,便以今日收盤市價爲準,屆時進行增發,董事會那邊,我自會出面與他們分說,安先生看,這樣可好?”
“那……其他可還有甚麼要求?”安正權聞言一愣,下意識追問道。
“不過便是這般而已,哪裏還有甚麼其他要求……”李景信笑着爲安正權又斟滿了茶水:“我知先生顧慮,先生勿要多想,我雲霄觀乃玄門正宗,太上大天尊道場,兩千餘年沐風櫛雨,又不是那等急功近利的邪教淫祀,哪會做甚麼乘人之危的小人行徑……”
“李真人言重了……言重了……”安正權忙道,不過他此時倒是真的心中動容,原本在他與下屬高管的事先討論中,除了猜測雲霄山層面,有可能會藉助這次的機會來一個獅子大開口之外,最爲擔心的,還並非是價格上的爭議,而是雲霄山方面,會藉着千羅集團有求於人的當口,謀求一些其他的利益。
例如,在這個時間節點上,提出股權置換,利用千羅集團的股份,置換南方銀行的股份。又或者,提出讓千羅集團同樣進行一輪增資擴股,在事實上成爲千羅集團的股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