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第16節 (1/4)
“……”
危機之一解除了,但是加藤明看着空蕩蕩的房間,想了想後還是關上了大門,繼續拿起手機觀看賽馬娘比賽起來。
因爲他要當訓練員。
所以對於這些所謂的名場面,名勝負,他要一一記在心底。
特雷森學院的訓練員們多多少少沾點精神不正常。
以前這麼說話的是污衊,畢竟賽馬娘是一整個團隊,要說訓練員的話大家都是,怎麼可能都不正常。
但是現在隨着一人一位的訓練員制度徹底呈現後,整個特雷森學院都可以斷定,大家的精神確確實實可能有些不太對勁。
就像是在學界一直都有人認爲,實際上賽馬娘身邊會出現異常的對人感應的電波一樣,跟賽馬孃的混的時間比較長的訓練員都或多或少的呈現出了某種異常的特質。
比如說對於賽馬娘自身已經分不清美醜,只能從奔跑活動看到她們的狀態。
又比如說將一些不切實際的技能和所謂的能力開始數據化,利用各種訓練和交流將那些所謂的特性進行整理。
還有就是那些異於常人的精神特質,那些事情根本不可能從正常人類的口中說出,也不可能被當做正常人類對話的狂言,在訓練員的手中可以說是比比皆是。
很難說明到底是訓練員影響了賽馬娘,還是說賽馬娘影響了訓練員,但是不可否認的是,隨着訓練員制度的不斷推進,特雷森學院早晚也會變成像是遊戲中那樣如同天堂一樣的場面吧。
而且加藤明可以保證的是,那天堂的畫面絕對沒有自己的一份。
縱觀整個特雷森學院,不論是二創的還是如今的,還是原本世界的遊戲和漫畫的,亦或者是動畫的,大家所有人都對賽馬娘有着超乎想象的熱情和狂熱。
他們會爲了賽馬孃的奔跑而重新燃起鬥志,會爲了賽馬娘重新在賽馬場上馳騁而痛哭流涕,會因爲一個賽馬孃的勝利而重新活在這個世界上。這種奇妙的共時性現象,在加藤明身上是不存在的。
甚至是那些看似滿腹怨言的大叔,實際上也都只是嘴上說說而已。如果那位魯道夫皇帝真的肯放下身段,挨個去說服的話,甚至每個都不需要一小時就能讓那些滿腹怨言的校工痛哭流涕。但是魯道夫象徵並沒有這麼做,她是傲慢的皇帝。
她只會用事實證明自己是正確的,而不是用語言去說服其他人相信自己的判斷。皇帝是靠權威,而不是靠語言誕生的。
可就算是如此,也依舊有無數被剝奪了工作的人支持着皇帝的改革。
所以,想要表現出真正深愛賽馬孃的態度,是需要表現和決心的。
雖然通過種種意外,在特雷森職工這一塊可能拿下了,但是訓練員那關還是自己要過的。
記住那些名場面的各種評論和感觸的大體風潮,然後從中選擇隨大流的那個,然後再隨機幾個名場面選擇不是那麼大衆的意見。
根據無數的感動和語言,加藤明翻看着各種賽馬娘比賽的名場面,不斷的塑造着屬於自己的訓練員的人設。不至於那麼突出,但又不至於那麼平庸。
完全隨大衆的訓練員是不可能的,但完全脫離大衆的訓練員也是不可能的。
只要冷靜的調控好位置,自己的語言,還有記住一切的名場面,想要證明愛的存在也並非甚麼難事。
畢竟,如果只要有人質疑,他就完全可以說,我已經記住了一切名場面,對每個畫面都有自己的想法和理解,你呢?
沒有愛怎麼會記住這些東西呢?你又不能鑽進別人腦袋去感受對面到底有沒有愛,你怎麼證明一個能夠將所有的比賽和戰鬥說的頭頭是道的人對賽馬娘沒有愛呢?
人是無法證明樂園的存在的。
因爲當人抵達樂園的時候,那人就不會回來。而回來的話,就證明那不是能夠讓所有人都沉浸其中的樂園,因爲你已經回來了。
爆殺好吧?只是愛的形式不一樣,根本沒有辦法證明自己沒有愛。
加藤明在駿川繮繩離開後,看着那一堆訓練員書籍和手機上保存的各種名場面的畫面,心中覆盤了一下可能遭到的問題和詰難。
最終確信,相比較馬孃的話,這些人還是好對付太多了。
而說到馬孃的話……
‘咚咚咚!’
正當加藤明開始思考自己那兩個小馬孃的時候,從門口的位置忽然傳來了一陣敲門聲。
然後就聽到了一個元氣十足的聲音在門外響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