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第43節 (1/4)
“腿骨折的人多了去了,一直以來骨折傷病的賽馬娘也多了去了,我爲甚麼要懷疑你?”
“……”
因爲醫生判斷我會習慣性骨折。
因爲會長也不看好我的未來。
因爲所有人都勸說我不用想太多,賽馬孃的未來不止一個。
因爲我從來都沒有真正的在賽場上奔跑過。
因爲你討厭賽馬娘。
而現在,我已經害怕了。害怕走上賽場。害怕面對其他人的目光。甚至對方只是看向自己的小腿,東海帝王就感覺到自己的腿部隱隱作痛。
相比較肉體上的疼痛,似乎精神上的死亡要更加的刻骨銘心。
但是看着加藤明那熾熱的目光,東海帝王無數種理由和藉口感覺都堵在了喉嚨裏。
那是沒有任何安慰或者可憐的目光。
而是奇怪。
‘爲甚麼這孩子這時候說這話?能輕易贏下比賽的賽馬娘擱這說甚麼呢?’
“……”
東海帝王從來都沒有見過那樣的目光。
自從骨折之後,她一次都沒有見過。
第八十六章 有關東海帝王的事情(下)(第二更!)
所以,東海帝王成了加藤明的擔當。
對於外界來說是很平常的事情,但是對於兩人來說,都是一種特殊的奇蹟。因爲她們本來就不可能相互交際,本來就沒有辦法站在一起。
但是因爲一種奇妙的緣分,他們彼此之間產生了一種獨特的認可。怎麼說呢,就像是實在是沒有辦法了,湊合着過吧。東海帝王一開始想着的是這樣的感覺。
自己的訓練員是個人渣。
他不喜歡賽馬娘,看不起奔跑,也不覺得賽馬娘能夠拯救甚麼人。只是單純的當做娛樂產品,一種不理解的娛樂產品。
賭上性命,所有賽馬娘想要爭奪的榮譽,對於他來說根本就不值一提,甚至完全都不怎麼在乎的。這種事實也會讓東海帝王有些時候真的很生氣。
可就是這樣的人,卻能毫無顧忌的看着她的雙眼,說,你想跑就跑吧,你能跑。
所以,東海帝王很想哭一場。但是這時候的她已經沒有了眼淚。她只是麻木的迎合其他人的憐憫和關心,把自己關在了牢籠裏面,這時候卻有一個人伸出了手掌,把她拉出了深淵。代價是每個月都給他一定的金錢作爲拯救她的代價。
甚至他不保證自己不把她再一次的推向深淵裏面,也沒有辦法保證後面的路到底是不是一片坦途,但是他就是那麼自信而且傲慢的去做了。
“嗯,你到底想不想跑?”
“……想。”
“那就跑吧。會贏的。負擔大就用這種方法,只要能贏就行。能贏的話,甚麼都是好事。”
加藤明當時的目光清澈而又純粹,甚至東海帝王都有點想不出來還有甚麼能夠更好的形容他的目光。就是很自然的,彷彿理所當然的事情。
東海帝王能贏。
這種事情對於加藤明來說就是天經地義的,沒有任何質疑的,是一種常識,一種不容置疑的真理。
而面對這樣的感情,東海帝王能怎麼辦呢?她沒有辦法抗拒,也沒有辦法拒絕,賽馬娘很多的時候能夠感覺到的消息是超越了人類的。
對於人類來說可能是很隨口的一句話,好像是日常生活之中隨心所欲的回答,但是卻像是重錘一樣一次又一次的轟擊着賽馬孃的內心。將她們原本破損的內心敲打成了更加堅韌的模樣。
東海帝王從此復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