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第91節 (1/4)
哪怕直到現在,各種家族和實力企業對於賽馬孃的影響也是久久的不會衰落。各種各樣的家族和企業都在插手特雷森學校,也都認爲自己纔是正確的。
互相否決,多方之間的彼此卡柱,最終導致的就是如今的特雷森學院需要利用魯道夫象徵來破局,需要引進週日寧靜來處理學校教育這方面的問題。不然的話,每一方之間都是一場無比血腥殘酷的鬥爭。
不過這種事情也很快就快要過去了,畢竟聘請週日寧靜本身就代表着一種程度的選擇。
這個學校需要的是辦實事的人,而不是那些在嘴上誇誇其談,彷彿對這個世界和學校有着巨大貢獻的那些空口無憑的傢伙們。
“訓練員?還有那邊的那個是……茶座?”
“……”
“誒?茶,茶座同學?你忽然幹嘛?”
看着那遠方打着招呼的深度撞擊,雙眼猩紅的週日寧靜不知怎麼的,突然快步走了上去,在深度撞擊驚訝的表情下在她面前站定,有些奇異的上下打量着她。
第九章 有種命運的感覺(第十更!)
實際上週日寧靜自認自己是一個很暴躁的賽馬娘。
自從地獄之中逃脫之後,週日寧靜在瀕死之中似乎看到了自己靈魂解脫的樣子。而從那之後,週日寧靜就表現出了一種非同尋常的狂躁。
她知道自己這麼做不對,也知道自己這麼做肯定會有很多的激烈的反應,但是她還是忍不住去做。奔跑也好,行動也好,亦或者是甚麼別的行爲也好,週日寧靜總是忍不住去做那些看起來瘋狂而又充滿暴怒的行爲。
因爲某些粉絲的持續騷擾,她甚至一腳將那個所謂的粉絲踹進了醫院裏面。賽馬娘傷人的事件對於任何地方都是軒然大波,而面對諸多的媒體採訪,她所表現出來的也只是一個大大的中指。哪怕是面對天價的賬單起訴和各種行業的拒絕,週日寧靜依舊選擇我行我素。
甚至很多時候,她都想如果自己不是一個賽馬孃的話,很可能去當一個犯罪者甚麼的。
所以抵達這個國度的時候,她從來都沒有想過自己會變成甚麼樣子。因爲她想的只是逃離自己壓抑的家園,逃離那個贈予了自己無數噩夢和恐懼,在午夜夢迴之中尖叫着甦醒的絕望之地。
對於很多賽馬娘來說,得到了獎盃和榮譽之後是得到了心靈的淨化和更加前進的動力。但是對於週日寧靜來說,越是奔跑就失去的越多。朋友,家人,親朋好友,曾經所在乎的一切,甚至就連自己似乎都要葬送在那無情無盡的黃土之中。
於是週日寧靜一直都很暴怒。她一直都很抗拒着回歸那片荒野,一直都抗拒着在那個世界生存。哪怕明知道那裏纔是賽馬孃的最高峰,是所有賽馬娘都應該去的地方也是一樣。明明身爲年度賽馬娘,明明身爲最頂端的賽馬娘之一,週日寧靜卻選擇了逃亡,離開了那個生養自己的國度。
磕磕巴巴的揹着陌生的語言,來到了這個遙遠的國度,她本以爲自己的怒火早晚有一天會重新撿起來,但是第一次碰見的工作人員就給了她很溫暖的感覺。
那是在沙漠上碰到了同樣飢渴的旅人的感覺,雖然沒有辦法拯救彼此的生命,但是卻相約葬身在這裏的感覺。
但是現在,她忽然發現,在自己的眼前就是沙漠之中的湖泊,就是一汪清泉。
“奇怪……真奇怪……雖然從來的時候就很奇怪了,但是這個國家真奇怪。”
“誒?誒誒誒誒?訓,訓練員!這是怎麼了!爲甚麼人家要被同級生抱在懷裏像是小孩子一樣被照看啊!”
看着‘茶座’那赤紅色的雙眼,還有似笑非笑的癲狂模樣,深度撞擊連動都不敢動,小臉滿是驚慌失措的看向了在一旁的加藤明。
但是‘茶座’完全沒有管她好像很難受正在掙扎的樣子,而是伸出手掌不斷的扒拉着她的臉孔,看着她雖然滿眼淚花,但是卻始終沒能從自己手掌之中掙脫的樣子,週日寧靜的表情越發的微妙起來。
那種感覺怎麼說呢,就好像是曾經的劫匪或者江洋大盜終於領悟到了甚麼最高的道理,然後陷入了這種頓悟狀態之後,又覺得自己已經這個鳥樣子,手上沾滿了無辜者的鮮血完全不配,但是又忍不住的那種奇妙的糾結表情。
“告訴我,你叫甚麼名字?雖然來的時候就很奇怪了,但是你們這個學校裏,我能感覺到我似乎有很多親密的值得在意的對象。而你尤爲深刻。”
繼續像是擺弄甚麼物件一樣揉搓着深度撞擊軟綿綿的臉頰,看着她一臉糾結的樣子,週日寧靜也是一臉的不可思議。
“我本來以爲我來這裏肯定會繼續舊病復發的,可爲甚麼呢?一看到你們我就覺得是我可愛的孩子。”
“咳咳,是教育者的天性吧。”
“或許吧……但是我感覺應該不是這麼一回事……爲甚麼呢……”
週日寧靜赤紅色的雙眸看着那痛苦掙扎的深度撞擊,顏色越發的明亮起來。
而深度撞擊則是發現自己普通的掙扎完全掙脫不開之後,看着週日寧靜似乎有些神情茫然的一剎那,頓時用力,從牢籠之中竄了出去。
然後一臉警惕的從身後抱住了加藤明,頗爲有些敵意的看着眼前的週日寧靜。那表情就像是陌生的小貓被人揉搓了好一頓之後,充滿着氣急敗壞和一種不甘心的表情。
“大叔!曼城茶座她瘋了!爲甚麼忽然對着我這麼做啊!人家做錯甚麼事情了嗎?”
“她不是曼城茶座,是週日寧靜,你的導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