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6章 第406節 （1/4）

“他們的自私自利傷害了他人，又將痛苦，悲傷，迷茫，苦悶……全部都留給了他人，我美麗的克洛琳德小姐實則也是其中一人。”

克洛琳德目光閃爍。

要說她在卡雷斯的代理決鬥上的所作所爲，有沒有引來其他人的閒言惡語，那當然是有的。

但她覺得這很正常。

做出選擇，就必須得承擔相應的後果。

而現在露娜告訴她——真正錯的人是他者的罪孽。

這……克洛琳德閉上眼，嘴脣輕啓:“你是想讓我釋然嗎？”

“不，我是想……”

露娜的手掌覆蓋住了克洛琳德的眼睛。

“是想看到你的憤怒。如果不是這些惡人，那就不會有像娜娜一樣的悲劇發生。”

“爲甚麼像他們那樣正義凜然的人會死，而這樣醜陋至極的罪惡之人卻能活下去？”

耳邊響起的話語喚醒了克洛琳德內心的怒意。

撲通撲通。心跳在加速。

“爲甚麼留給我們的只有悲傷，內疚和苦楚？”

露娜貼在克洛琳德的耳朵。

“我渴望着你的聲音，你的憎恨，你的憤怒。不要爲自己的選擇感到內疚，真正的敵人有且只有一個——他者的罪孽。”

甜蜜的語氣之下是充滿引誘的話語。

促使卡雷斯與她決鬥的，不是她本人，不是那維萊特，不是觀衆席上的任何一個人，而是瓦謝。

是罪！

克洛琳德抿緊嘴脣，握緊劍柄。

“我知道。”

她撥開露娜的手，轉過身。

“我也不覺得你說的是錯的，真正的敵人是他者的罪孽。沒有他們，就不會產生如此之多的悲劇。”

劍光一閃！

露娜輕快地躲開了劍鋒，望向克洛琳德。

“……但選擇揮下劍的是我。”

克洛琳德表情複雜，但似乎又明白了甚麼。

“我想……我永遠都不會忘記那一劍了。”

她的語氣裏帶着一絲憂傷和釋然。

露娜神情柔和下來。

“這樣啊。”

它已經扎入瞭如今的克洛琳德的內心之中，無法拔除。

選擇揮劍的是她，選擇繼續承受這份痛苦的也是她，再多的言語和安慰，都無法抹去這份痕跡。

哪怕是娜維婭來親口原諒她，向她坦然“我們依然是最好的朋友”，也不能拔出這根“針”。

露娜舉起劍:“來吧，克洛琳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