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第74節 (1/4)
就像啓明如果哪一天覺得實在太無聊了想要放一個大煙花,於是掏出他的銀河毀滅炸彈按下去一樣——這很幼稚嗎?
說到底,所有世界唯一通用的理由歸根結底就只有四個字——因爲我能。
因爲我能,因爲我可以,所以我會去做,我能去做,我做得到!
就這麼簡單,不需要其他甚麼不知所謂的動機!
面前的狄青,他的選擇啓明當然也能理解。
被父母送到這麼一所折磨人的學校,被電擊,被毆打,被侮辱,被放棄——
痛苦嗎?當然痛苦,但你放眼望去總少不了比他更苦的人,甚至全世界比他慘的說不定有數千萬甚至過億。
但那關他屁事?
他和那些生活美滿的老爺比就說他不努力,他要報復就說有的是人比他慘?
這個世界又不是比慘大會,不是誰更慘誰就能過得更好,誰就能有條件更去報復社會的。
永遠是能力決定一切,動機?只是嘴上的問題罷了。
狄青毫不猶豫的簽下了合約,而隨着簽訂的成功,他終於可以與眼前的‘惡魔’簽約了!
而眼前這個猶如貓頭鷹一般怪異的東西的名字,也昭冉若示——
它是‘戰爭惡魔’
代表了戰爭的一切概念,人類對於戰爭的極端恐懼與擔憂,是這一切一切的總體之化身!
但他並不代表發生在戰爭之中一切籠統概念的聚合。
戰爭衍生出的概念有很多——譬如死亡,譬如侵犯,譬如劫掠,譬如疫病,譬如支配,譬如饑荒......
這些概念並不代表戰爭的總體,對這些東西的恐懼並不會等同於對戰爭的恐懼,這些概念都擁有它們自己的‘惡魔’。
畢竟如若惡魔的恐懼概念可以如此的擴張延伸,那麼絕大部分的恐懼都能歸於少數的幾個惡魔了......
當然,雖然無法從這些概念之中直接抽取恐懼,但人們從這些概念中衍生出對戰爭的恐懼依舊會被他‘收賬’。
就好比你看到了一場殺戮,即便不是戰爭,可當你聯想到了戰爭,這份恐懼就有一部分會流向戰爭。
所以,越是強大的惡魔便越是容易代表一個籠統的概念,而代表一個單獨個體的惡魔往往很難極端的強大——
不過也有例外,當某種東西造成的恐懼特別多,這個東西形成的惡魔也容易非常的強大。
但無論怎樣,戰爭惡魔始終都是屹立於所有惡魔頂端的存在。
再另一個世界,她是‘天啓四騎士’,即便因爲某個‘特殊機制’的關係被迫丟掉了自己大部分的力量,卻依然擁有匪夷所思的能力。
在那個世界,戰爭惡魔的能力只剩下了一個‘心之器’。它可以讓憑依者將任何東西變成自己的武器,而那個變成武器的東西越是讓他感到愧疚,那武器就越是強大。
這能力其實相當的雞肋,甚至與戰爭惡魔的概念都是在一定程度上相悖的。可出現在這裏的,這個世界的戰爭惡魔,可沒有那麼‘弱’了。
因爲契約而在這個世界誕生的第一個惡魔,也是‘根源性惡魔’,戰爭惡魔保有了創造武器的能力,而它能創造的武器則是真正意義上可以‘無限使用’的。
其次,雖然‘愧疚’仍然是使武器變得極端強大的最重要因素,可在這個戰爭惡魔的驅使下其他的概念也可以組合爲武器強大的要素。
憎恨,恐懼,仇恨,殺意
一切負面之情感都可以變成武器強化的要素。對人,對物,甚麼都好,都可以變成武器的轉化組合素材。
而其次,戰爭惡魔作爲根源性惡魔之後,還可以賦予和保有持有着另一種能力——
操控戰爭之萬物要素。
在地獄,曾經的戰爭惡魔是擁有‘部下’的,那是一羣在人間被稱之爲‘武器人’的一羣惡魔。
如劍、刀、弓、炸彈、槍械這些武器的概念,他們在凡間形成的惡魔是能和人類最大化融合的惡魔,而武器作爲能帶來戰爭的第一概念,也是戰爭的直接下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