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第83節 (1/4)
“我也去!”黑希兒趕緊舉起了手,“希兒,你和德麗莎去那家咖啡廳之前過來和我說一下,先讓我回到你的身體裏去。”
“不用那麼擔心啦。”希兒淺淺地笑着,“那個店長是個很好的人,我覺得,只要誠心上門拜訪,他肯定會原諒琪亞娜的。”
“……”黑希兒一時有些語塞。
打心底裏說,她其實也不覺得那個詭異的咖啡廳店長會對希兒動手,以對方所持有的力量,若是有對希兒動手的想法,在上一次把她們一起給抓過去的時候大概就早已動手了,根本用不着等到現在這種時候。
但不知道爲甚麼,看着希兒那明媚的笑臉,黑希兒卻莫名地產生了一種相當不好、相當鬱悶的感覺。
就像是,有甚麼原本該屬於自己的重要東西即將被奪走了一樣。
現實世界中的種種狀況暫且不表,另一邊,Hyperion咖啡廳。
完成了進貨工作的店長站在自家的店門口發呆。
仙舟羅浮的工作很有效率,天舶司的司舵更是一個行事風格相當雷厲風行的狐人女子,雖說在這種大難臨頭之際突然被將軍直接指派了個整理餐飲業商會名錄的奇怪的工作感到相當的奇怪和不爽,但在知道了對方乃擊破了建木的主力,也已經成爲了仙舟非常牢固的盟友之後,那狐人女子終究還是非常有禮貌地將整理完成的商會名錄遞交給了諸位造訪仙舟的貴客。
之後的事情便順利成章了,店長雖然沒有仙舟羅浮的身份證明,但早在將咖啡廳開到了貝洛伯格那段時期,他就已經利用貝洛伯格的商會註冊了受公司承認的信用點賬戶。
而仙舟羅浮又給了他一筆數量相當可觀的巡鏑作爲幫助仙舟擊潰了建木的報酬。
因此,在得到了商會名錄之後,他就讓琪亞娜進行了數次空間折躍,在讓她適應權能使用的同時,到各個商會里完成了進貨的工作。
進貨的過程可以說是相當順利,在如今的這個星際時代,各個商會早已能使用純熟的空間摺疊技術進行貨源儲備,因此哪怕是遭遇瞭如此變故,仙舟羅浮也未曾出現貨源緊缺的情況。
只是,在順利地完成了進貨工作,回到自家咖啡廳的時候,店長卻還是在看到大廳裏的景象之後一下子愣住了。
和天天摸魚的德麗莎不同,和幾位魔法少女來自同一個世界的那位“學院長”是個做事風格相當認真的人,所以她當然是忙碌的,哪怕是預定了要在今天晚上拜訪這家僱傭了她重要學生的咖啡廳,在完成一日的工作之前,她也很難從魔法學院裏擅自離開,事實上店長親自從未見到過那位溫柔與偉大並存的“學院長”,因爲在他遇上西琳的時候,那個世界的狀況其實已經相當危險了。
在西琳、德麗莎、布洛洛和芙樂艾這些魔法少女爲了對抗那位“魔王”而近乎拼上了性命的同一時刻,魔法學院的學院長,其實也在以自己的方式拼了命的努力着。
那個世界的“魔王”是一種對世界泡生命體來說難以違逆的“規則”,爲了對抗“魔王”這一規則,那位魔法造詣極高的學院長硬生生地創造出了另一種能儘可能減少犧牲者的“規則”,那便是西琳她們所學會的“禁咒”。
不得不承認,那個世界的“學院長”不單是性格偉大,就連能力也可以說是非常強大,明明只是一個世界泡內的生命體,她卻成功創造出了一種拖延魔王侵害世界泡的方法,甚至還替那些動用了禁咒的魔法少女爭取到了一線生機。
在店長抵達西琳的世界泡之前,那個世界泡幾乎可以說是在學院長的一己之力下延長了很長一段時間的壽命,若是沒有那位學院長的話,那個世界泡中的人們就連從殘星故城裏撤離出去的機會都沒有。
當然,儘管店長從未見過這位傳說中的“魔法少女學院長”,但只要知道對方的名字是塞西莉亞,他就總能對對方的性格和兩人的初次見面,做好大致的心裏預期。
咖啡廳裏的時間已經到了接近六點,在走進咖啡廳之前,店長其實已經做好了看到塞西莉亞的心理準備,雖說把人家的養女給拱了稍微有點心虛,但既然是塞西莉亞,只要知道西琳在他這沒受到甚麼委屈,那麼,這個溫柔的女人就不會過多的爲難他們之間的關係。
但是,大廳中出現的景象,卻完完全全地出乎了他的預料。
塞西莉亞暫時沒來——雖然這件事情讓他有些喫驚,不過這種大忙人在晚上六點的時候還沒下班倒也情有可原,不如說,這給了他更多的準備時間。
可問題是,本該造訪的客人沒來到這家咖啡廳,大廳裏,卻硬生生地出現了另外幾位不速之客。
不,要說的話,以這家咖啡廳的特殊性而言,就算出現店長此前從未見過的陌生人,其實也不是甚麼很奇怪的事情,在開店的時候,店長就已經有了肯定會招待陌生人的心理準備。
但問題就出現在這裏——
——那幾位不速之客,不是甚麼陌生人。
——並非是對於店長來說,而是對於跟着瓦爾特·楊他們,一起來這家咖啡廳開慶功宴的某位冷麪小青龍來說。
只見丹恆握着自己的槍,渾身上下都流露着一股驚人的敵意與怨念。
在他的正對面,是一個面容與他完全一樣,頭上卻頂着一對龍角的男人,男人的身後是剛剛纔見過一面、表情寫滿了無奈之色的景元,身旁則矗立着一個皺着眉的白髮男人。
丹楓,景元,應星——雖然店長沒聽說過這三位中其中兩位的名字,不過,他們的身份,對於丹恆來說,倒是呼之欲出。
“哎呀哎呀,這位持明小哥,不要那麼生氣嘛!”
而除了他們三人之外,在丹恆與丹楓之間,更是有着一位在丹恆那所剩無幾的記憶之中早已喪命的狐人女性滿臉笑意地打着哈哈,明明場上的氣氛已經相當凝重了,可那狐人女子卻還是擺出了一副十分愉快的表情:
“你和丹楓長得那麼像,大概也是兄弟或是親戚之類的人吧,有話咱就不能好好說麼?”
“我沒有親戚。”丹恆冷冷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