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第85節 (1/4)
——對於曾經也對方一樣,同樣身爲雲上五驍的鏡流來說,英武美人能做到的事情,她當然也能輕而易舉地做到。
“呵……”
伴隨着一聲聽不出是譏諷還是欣慰的輕笑聲,鏡流突然將自己持劍的手抬起,輕而易舉地彈開了往自己的眉心刺來的長槍,長槍的槍尖未能刺穿鏡流的頭顱,卻將掛在她臉頰上的眼罩給掀飛了出去。
黑色的絲緞在空中飛舞,突然像是被點燃了似的溶進了空氣之中。
同一時刻,她看也不看自己的身後,將另一隻空閒的手臂往背後甩去。
毫秒不到,第二把冰劍在她的五指之間憑空生成,接着在空氣中劃出了一道新月般的軌跡。
貼地而行的冰刃,簡直就像是長了眼睛一樣,將白珩所射出的箭矢給不留半分痕跡地粉碎了。
明明已經在丹楓的雲吟術下止住了潰敗的勢頭,可還沒等英武美人發起反擊,一股前所未有的力量突然從劍身傳來!
這股力量和剛纔交鋒時的連斬簡直是天壤之別,支撐着她的水流在頃刻之間便破碎四濺,英武美人的腳步,也在這股星墜般的力量下徹底失去了控制,往自己的身後踉蹌着倒了過去。
輸了。
明明是以三敵一,但在鏡流的眼罩被掀開的那一剎那,他們三個的聯合攻勢不光被完全化解,就連英武美人也因爲架勢徹底崩潰而陷入了致命的境地,總算是恢復了理性的景元幾乎控制不住想要衝入兩位師傅的戰局,卻在下一秒鐘突然頓住了腳步。
原因也很簡單。
所有人都以爲在英武美人的架勢徹底崩潰後,不可能錯過這個空隙的鏡流會立刻奪走對方的性命,但鏡流卻並沒有這樣做,不如說正相反,在取得了一瞬間的絕對優勢之後,她反而是微微後退了一步,在主動放棄了那一瞬即逝的空隙的同一時刻,甚至還解散了凝聚起來的兩把冰劍,原地做出了一個標準得不能再標準的法國軍禮。
“???”
包括已經在內心深處做好了犧牲準備的英武美人在內,雲上五驍全都愣住了,這時,店長突然吹了聲清脆的口哨:“終於來了啊,我還說要是他們再打下去的話,是不是得讓你好好的出點血來賠償一番我店裏的損失比較好。”
“……呵。”
一聲輕笑從門外傳來。
那笑聲帶着無奈,又帶着一種難以言喻的心累。
聽到那笑聲,景元的肩膀猛地顫抖了一下,像是終於明白了甚麼似的,將帶着釋然之色的臉猛地朝向了咖啡廳的大門口。
只見一個和他面容完全一樣的人表情複雜地走進了咖啡廳的大門裏,那人環顧了一圈大廳內的景象,長長地嘆息:
“賠償你店裏的損失?那當然是沒問題的,身爲羅浮將軍,我還不至於連一家店鋪的損壞都無法予以補償,只是……”
他的臉上,露出了一種近似於崩壞的笑容:
“這位尊敬的店長閣下,能請您爲我這一小小的羅浮將軍解釋一下,您的咖啡廳裏,爲何會出現如此怪誕的光景嗎?”
“還是說,您其實是那傳說中的常樂天君,爲了尋些樂子,因而在羅浮上創造了一個連我都深陷其中、難以自拔的大型幻境?”
身爲巡獵的令使,景元對自己的實力有着十分充足的自信,或者說,如果沒有那種能戰勝一切的自信,他也很難接過由巡獵親自賜予的那股力量。
就算是同爲令使的存在,也不可能創造出這種他完全看不出半點破綻的幻境。
那麼,對方的身份,也就只剩下了唯一的一種可能性。
聽到將軍大人那混雜着心累與崩潰,還有着半分戒備之心的問話,店長無辜地攤了攤手:“你都走進這家咖啡廳了,難道還沒察覺到不對勁的地方麼?”
將軍大人沉默了一會兒:“……我已經感受不到命途的力量了。”
“那你覺得我可能是你們那邊的……那甚麼常樂天君麼。”店長反問。
將軍大人滿臉戒備:“理論上來說確實不可能,既然連命途都能屏蔽,那就算你是常樂天君,也同樣沒辦法肆無忌憚地發揮自己的全部力量,但身爲星神,能做到甚麼樣超乎常理的事情都是有可能的。”
“那你爲甚麼不願意相信我爲了找樂子把過去的你們帶到這家咖啡廳了?”店長說,“要是你真覺得我是你們那邊的那樂子神,那比起通過幻境來找你的樂子,把來自於不同時間線的兩撥人聚在一起的樂子不是更大嗎?”
“……”將軍大人一時語塞,有些不知道該怎麼反駁店長的話語,整個人都自閉了。
白珩目瞪口呆地看着整個人都有點emo起來了的羅浮將軍,低聲呢喃:“我滴個乖乖,景元,你還真成羅浮將軍了啊?”
“那不是我。”景元搖頭,“或者說,至少不是現在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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