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同人美文 > 崩壞,只想退休的我,和想把我分了的她們 > 第88章 第88節

第88章 第88節 (1/4)

目錄

店長所使用的空間隔斷技巧相當的高明,雖說大廳內的幾桌人互相都無法以任何形式影響到外界,但唯獨只有光的依舊以正常的物理規律在運作着,因此景元依然能看到其他幾桌人的狀況。

和他們兩人獨自湊出了一桌的“自己人”相比起來,其他幾桌的氛圍似乎都陷入了一片雞飛狗跳之中。

抱着白露走進咖啡廳的那位溫柔女性,不知道爲甚麼,突然和兩位銀髮和紫發的少女抱在一起哭成了一團,幾位穿着打扮都相當花哨,據說是魔法少女的女孩子們則不知所措地圍着哭做了一團的三人。

星和三月七兩位開拓者像是門神一般站在一位紅髮雙馬尾的身後,不嫌事大地與後者一同審視着滿頭大汗的列車組前輩。

兩位容貌一樣——其中一位長角,另一位則沒長角的少女,則和兩位有着灰金色長短髮的女僕小姐坐在一起,低聲討論着今夜所準備的這些菜色是不是還有甚麼可以改善的地方。

兩位有着銀灰髮色的灰眸小女孩,則各自打開了一本筆記本鏈接在了一起,一邊一本正經地在嘴上說着些甚麼,一邊伸出手來在鍵盤上噼裏啪啦地躍動。

置身事外的店長和幾位店員則百無聊賴地磕着瓜子,翹着二郎腿,看着眼前所發生的一切露出了津津有味的神情。

就算是聽不到那邊的聲音,但是,只要看到這幅畫面,就能知道那邊的氣氛絕對已經陷入到了一種一片亂麻的狀態之中。

可就算再怎麼樣一片亂麻,店長那桌的食客們總歸還是能和睦相處的,哪怕是正在被紅髮雙馬尾審訊的那位瓦爾特·楊,景元也能看得出他眼神當中的那抹寵溺,也不由地露出了一絲有些羨豔的神情。

和店長那邊相比起起來,另一邊的那些“舊友”所陷入的境況,則只能用“慘烈”二字來形容。

在來自於未來,已經成爲了羅浮將軍的“自己”把他給拉出了雲上五驍隊伍當中的沒幾分鐘裏,那一桌人的氛圍,便以一種他甚至覺得有些荒唐的速度迅速地降到了冰點以下。

最開始,發出問話的人,是那位尚未墜入魔陰的鏡流。

景元聽不到她到底問了甚麼,但以他對自己恩師性格的瞭解,思考邏輯跟一條直線似的她多半是直白的問了對面的那個“自己”未來究竟發生了些甚麼。

沒成想,這問題直接就點燃了那深陷魔陰的“鏡流”,她狠狠地拍了下眼前的桌子站起了身體,然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凝聚出了一把冰劍指向了丹楓,嘴脣以極快的速度一開一合……從丹楓那鐵青的臉色來看大概是口吐芬芳地罵了一大堆很難聽的話語。

正當景元心說他還真是從未見過自己那生性淡漠的師尊展現出此等富有攻擊性的姿態之時,個性倨傲的丹楓也猛地站起了身體,和那位深陷魔陰的“鏡流”開始了激情對噴。

很快,兩人的激情對噴就演變成了打架鬥毆,隨着陷入魔陰的鏡流一劍砍出,丹楓當即便不甘示弱地喚起了雲吟術,奔湧的水流和潔白的冰刃在那方被店長完全隔絕的空間裏四散飛濺。

如果只是這樣也就罷了,深陷魔陰的人控制不住自己簡直是一件太正常不過的事情。

但詭異就詭異在,對於兩人那明顯已經打出了真火氣的鬥毆行爲,無論是來自於未來的丹恆,還是來自於過去的鏡流、應星和白珩三人都沒有做出任何過激反應。

尚未陷入魔陰的鏡流在兩人開打之時便摩拳擦掌了好一陣子,臉上擺出了一幅躍躍欲試的表情。

應星則面色蒼白,充滿了錯愕與沉痛的眼神四處遊離,完全不敢往那已經亂成了一鍋粥的戰局看去,也不敢看向身旁的狐人女性。

一直都個性歡脫的白珩十分罕有地面無表情,一聲不吭地咬着一塊比她手掌還大的恐鳥翅根。

看到白珩咬着那塊碳烤翅根的模樣,尚未成爲將軍的景元突然感到一陣背脊發寒,忍不住輕輕地打了個寒戰。

也不知道爲甚麼,他總感覺白珩那用力撕咬的樣子像是在咬着甚麼人身上的肉一樣,充滿着一股殺氣騰騰的味道。

“能有甚麼問題?”將軍景元面色平淡地將杯中的白酒一口飲盡,任由那股滾燙的感覺從喉嚨侵入身體,長舒了口氣,“大家都是成年人了,總是要爲自己的選擇承擔責任的。”

一直以來,景元都是一個相當理性的人,在當上了羅浮將軍的這幾百年間,這種算計着一切的理性,與過去所留下的豐功偉績,更是讓他在仙舟羅浮中的名望達到了一個相當可怕的程度。

可此時此刻,這位算計着一切的神策將軍,他卻非常少見地露出了一種連來自於過去的他本人都感覺有些看不太懂的“任性”,就像是在不聲不吭地生着悶氣似的。

“不來一杯?”一杯好酒下肚後,將軍景元自顧自地拿過了酒壺,往白瓷杯中重新倒滿了剔透的酒液,有些讚歎地說,“這酒的滋味倒是着實不錯,配點新奇的下酒菜還真是一番前所未有的享受,這位在不同的世界中四處旅行的店長可真是位妙人,也不知道這家咖啡廳有沒有開展外賣業務的打算。”

“……”

雖說來自於過去的景元看不太懂將軍景元那頗有些怪異的行爲,但身爲同一個人,他也並不認爲對方硬是要把自己給帶出來的做法是在無的放矢,於是便只能強裝作沒看到丹楓那被兩位鏡流給圍起來痛打的景象,硬着頭皮舉起了酒杯一口悶了下去。

“我腦海中的記憶裏,並沒有留下自己曾進入過這家咖啡廳的印像。”將軍景元搖晃着手中的空杯,“雖然我們可以算作是同一個人,但從某種角度上來說,我們也同樣是兩個完全不同的個體。”

“身爲羅浮的現任天將,我的所有言行都需要爲仙舟羅浮負責,因此,即便你也是‘景元’,我也不可能將仙舟羅浮的機密情報和你們共享。”他淡淡地說。

“……你不信任我們?”景元沉默了片刻,低聲問。

“與其說不信任你們,倒還不如說,是不信任你們……不,是我們雲上五驍,曾對仙舟所犯下的罪行。”將軍景元再度給自己的瓷杯滿上了酒,“要培養一份信任其實並不困難,身爲仙舟羅浮的現任領袖,我並不介意給每一個初次見面的人以基礎的信任,若是沒有信任他人的氣度,這個領袖,就永遠都不可能會贏得大多數人的支持。”

“但是同樣的,想要將這份信任給徹底摧毀也是很簡單的。”他有些惆悵地說,“即使那些人曾是你知無不言的摯友,有着授業之恩的長輩,在遭受過一次背叛以後,你也必須得做好和這些人勾心鬥角到最後的心理準備。”

“可你還是讓你的……”景元偏過頭去,看了一眼被兩個鏡流給揍的鼻青臉腫的丹楓,眼角稍微抽了抽,“……還是讓陷入了魔陰的恩師留在了那邊。”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