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第120節 (1/4)
就是那麼突然,目白麥昆就覺得自己身上的擔子沉重了三分?
是玲子加大了力度嗎?不,不對,那股特殊的哀愁情緒並沒有增加。而且能夠感受到這種氣場和玲子氣場的不同。
‘難道是,第二個人運用了氣場?是草上飛!’
頓時,草上飛的名字出現在目白麥昆的心中。
漆黑的氣場,出現了另外一種顏色黯淡的氣場,悄無聲息的壓制在了所有人的身上。
這個微弱的氣場,是在李澤氣場掩飾之下成功讓其他人中招的,作爲氣場的主人,李澤是知道這個情況的。
但她沒有任何舉動,任由這氣場的開展。
‘小草,已經成長到這種地步了嗎?難怪在烏拉拉都在喊喫不消的時候,小草她都還能遊刃有餘。’
槍打出頭鳥,但草上飛的速度並沒有提高,李澤也就不會特意針對她。
當然,如果針對的對象是所有人,那就不叫針對了。
隨即,氣場爆發,數十餘種紅色技能在同一時間給其他所有參賽者戴上枷鎖。
‘諸君,請你們再慢一點吧。’
看着前方所有的賽馬娘,李澤如此想道。
第二百四十五章 無解的陽謀
節奏。
李澤認爲這是個很棒的詞彙,學習需要節奏,工作需要節奏,運動需要節奏。
呼吸的節奏,步伐的節奏,乃至思想的節奏。
這是整場比賽都需要關注的。在奔跑這樣高壓的環境下,突然的一個變數的發生,就足以決定比賽的勝負。
全程僅有幾分鐘的比賽,留給你的反應時間就只有那麼幾秒,在這個時間無法做出正確選擇,那就會被無情的淘汰。
這便是賽馬孃的競爭。
在曾經的賽馬孃的比賽中,並不缺乏兩位賽馬娘一起衝線,然後通過胸部大小來判斷勝負的例子。
看上去有些可笑,但這就是現實。
想要獲得勝利,對李澤而言,最簡單的就是打亂其他人的節奏。
不用多看系統的光幕,李澤就可以知道究竟有多少人中了自己的技能。
當自己的哀愁渲染了氣場以後,這些氣場便是自己的手足,手足是否握住了人,那觸感都截然不同。對方是如何甩開自己的氣場,那感覺又是不同的。
不同的反饋感覺。代表着不同的應對效果的,當這些感覺來到大腦的時候,就會自動得出結論,彷彿有着一臺電子計算機在腦海中幫助計算,翻譯出結果。
於是,李澤注意到了好歌劇和目白麥昆。
“抱歉了,好歌劇。這次讓你爲難了。”
沒有比誰比她自己更知道自己的變化,在那日春烏拉拉點明自己的變化以後,李澤就開始思考自己爲何出現這樣的變化。
發現問題,反思問題,然後找出解決辦法,再通過辦法尋找變強的路徑。
一兩週的日子,李澤的氣場強度,翻了至少一番。
而她所做的,僅僅是將氣場染上了她的顏色。
現在的氣場,和以前相比起來。就像是南方的寒冷和北方的寒冷。
北方的冬天大雪紛飛,溫度降低到了極致。那是純粹的寒冷。南方的冬天,溫度沒有低到北方那種程度,但空氣中的溼氣配合着低溫讓人痛苦。
兩者的體驗,是不同的。